这话一出,云衣由不得眼圈儿红了,连正眼也不敢看姜秀兰,便是哭道:“我…是表姑娘每错两天,叫我…往外头传话,自也有送回来的信儿。”
闻言,姜秀兰猛的转头,冲着云衣使眼色,云衣却抖着身子不敢抬头,姜秀兰一咬唇,恨声道:“你…我平日里可是待你不薄的,没嘴的蠢东西,少信着嘴胡说这些没要紧的歪话!”
姜秀兰犯了狠,咬着一口银牙,死命的瞪着云衣,愤愤然道:“这会子是逼着说出来的,能有几分可信的,若要再逼,还有什么话是说不出来的!他们胡乱说了几句谁要认谁认!我定不认!”
“好是一番话!即是做了的事儿,哪里就有没了凭证的。”长公主心中越发动了撂下脸来,气冷笑一声儿。
忽听着外头的帘子一响,只见一个穿青衣双绣袄的小丫头掀帘子走进来了,并是后头还跟着两个婆子,姜秀兰看了一眼只觉着眼生,是个没见过的。
云衣却瞧着那小丫头,眼神一震的,忽松了力气,只颤着身子趴伏在地上。
“那里跪着的,你可知她叫什么?”容女官拉住小丫头,指着地上跪着的云衣。
小丫头微微抬头,快速扫了一眼云衣,又恭敬的垂下头,低声道:“奴婢认得,是表姑娘跟前儿的云衣姐姐,她常让我传信儿出去。”
“你扯谎!我并未见过你,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敢说假话!”姜秀兰这会儿直起了背,指着小丫头骂着。
容女官松开小丫头的手,笑眯眯的上前儿,轻声道:“表姑娘是不识的,不过表姑娘跟前儿的云衣,却是再熟不过了。”
姜秀兰瞬时身子一僵,目光缓缓的落在云衣身上,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待要高声问她,却开不了嗓,云衣这会儿也不噎着了,只放声儿哭着,嘴里也只剩了哀求。
“表姑娘是要凭证的,咱们自也不敢随意冤了表姑娘的,这笨丫头是个实心儿的,这往日传的信儿,都还留着呢。”容女官接过小丫头递来的信,转头递给了长公主和俞凉竹两人,嘴里慢慢的说着。
俞凉竹接过信来,还连连回头看长公主,忍着嘴里的话,眸子轻扫过手里信,不觉厉的高高皱起了眉头,轻叹一声:“这会儿什么凭证也有了,你也不必说什么冤枉的话,究我们也不是你的父母,自管教你的话我们也无可说的,这事儿自会向你家里如实说了。”
闻言,姜秀兰眼睛含着泪,只呆坐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