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转头冷嗤一声,嘴角浮起一丝讥讽,一面抬手抚上发鬓,一面说道:“倒是你想的不错,只你是把他们的亲兄弟,天知道人家可没把你做了亲人看,做什么管不住的,只别撺掇我泽哥儿。”
长公主拧起眉头,却说本就对着俞二夫人没个好脸色的,今儿一听还勾搭着俞君泽不由的更是厌恶了,连带着对俞君常的几分好感也磨没了。
俞二夫人的娘家王家,当初在京里长公主也是知道些的,她到底也是俞家的媳妇,自也能听着几分内里头的话,那会儿王总青在俞家住了一会儿,临走竟是非要带着两个丫鬟一块,这事儿还闹了好一阵儿。
俞凉竹听的嗓子一噎,半晌,嘴上啧了一声儿,拍手劝道:“这说的什么话,那泽哥儿和常哥儿自小一块玩着的,又是读书几年的同窗,自是亲厚的,日后兄弟间也能帮衬着,再了咱们泽哥儿可不是老二他们家的那样,有着兄弟好几个。”
最后那句话颇有些意有所指,却说俞二老爷的儿子闺女真真是不少了,嫡子嫡女总共自有四人,再加上下头一堆的庶子庶女们,却是好大一家子的人了,这般再瞧着俞凉竹这儿,就是显得单调了,除了嫡子嫡女也就一庶女了,多年来也就是,没接亲那会儿有两个通房,到了后头也都打发出去了,虽说有个秦姨娘可也整日待在了老宅。
长公主一听柳眉一竖,抬手一甩帕子,梗着脖子就要说话了,还是一旁的容女官瞧着不对,忙是一把按住了怒气冲冲的长公主,轻轻的摇了摇头。
长公主定定坐着,细想想起若是比之二驸马,俞凉竹堪称典范了,那二驸马的外室都闹到二公主府了,可真真的闹了京都的好几日的笑话了,思及此处,长公主便轻叹一口气,缓声道:“横竖你是有主意的,谁说的自拗不过你。”
俞凉竹反应过来,没接长公主的话,也觉着方的话气重了,只对着俞君泽说了:“你自也跟常哥儿说上几句,虽纵有放纵的事,倒能听的劝,他是跟着浑人,怎能上了那正道,只你和常哥儿到底是血亲,不可太过疏远了,都是自家的兄弟。”
“表哥说了,我自要帮的,却也只有这个数儿了,叫我也再难了,如今我手里给他们,绝不会同母亲和府里要的,表哥的每月银子都不错,原也没有过这样的事儿,想也是一时糊涂,只那赌的厉害,怕是表哥一时抽不开了。”俞君泽把袖子挽了几挽,想起俞君常那股子狠劲儿,轻声对着俞凉竹说了。
俞凉竹点头:“却是不错,好好的孩子,是叫引坏了,回头与你二伯父说上一句,没得让好好的孩子撂儿了。”
“行了,别人家的话不用说了,赶明儿叫人拿着银子,把那玉佩赎回来。”长公主偏头吩咐了。
俞凉竹听了不自觉的就有些理亏,不好再应了话。
“这些日子没见,只瞧着你瘦减了多,可是因着读书,若是那般却是也可以缓缓,多顾着些身子才是。”长公主瞧着俞君泽只觉着清瘦许多,便忙拉过他来,俞君泽便挨着长公主坐下了。
“这几日是跟着裴二哥一块在马场待着呢,因天气暑热,只到了后晌经的凉,瞧着是北面来的马,瞧着性子是个烈的,就是裴二哥降得住。”俞君泽拍了拍手上的护腕,笑着说了。
过上几日是要往南面的猎场去的,也是有彩头的,早之前就是圣上也是露过面儿的,宫里头的几个皇子多少也有参和,是较着看重的,所这几日才忙着挑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