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凉竹眉间轻动,视线落在俞君泽身上,拈须点头:“虽说读书重要,可练结身子也是一样的重要,你夫子说过于这怡情悦性的文章更是一种提升,也不免迂腐了。”
长公主侧面瞥了一眼俞凉竹,随端起茶碗,拿着茶盖儿轻轻拨动着,没接茬儿,又说了:“这些那些的,图个趣儿罢了,都是不如你的身子重要,多些顾着自个儿。”瞧着儿子发尖儿的下巴,长公主一脸担忧,不由得心疼。
闻言俞君泽连连点头,:“母亲和父亲的话儿子都记着了。”说罢,拍着长公主的手,安抚说了几句玩笑话,逗得长公主笑了几声儿,才缓了罢。
俞凉竹哼了好几声儿,长公主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俞君泽也不好多待,便作辞回去了。
难得的俞凉竹没往前院儿去,却是宿在长公主的院儿了。
俞君泽回了自个儿的院儿,一番换洗,是要歇着了,却是瞧着门口的探福挤眉弄眼,一副要说不说的样。
俞君泽皱眉招手,喊了探福进来,便是问了:“瞧着一晚上的可说的没少,这会儿是又憋了什么话,要说不说的。”
探福听了讪讪一笑,挠着后颈,揉捏了一下,便是低声说了:“这几日您是忙的,不过是后头表姑娘给您送了香囊来……”
说完抬眼瞧了瞧俞君泽,探福苦着一张脸,方出来的时候,容女官拉了一把,自说是长公主对着俞君泽不放心,可又碍着俞凉竹在不好多问,所只叫了他套套俞君泽的口风。
探福对俞君泽暗示明示了一番,却不见俞君泽说话,只皱着眉头,在那儿呆坐着,探福缩肩低头,屏气而立,心里暗暗想着要说来,俞君泽同姜秀兰着实是没见了几面儿,所探福深觉着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可是大姑姑家的表姐”俞君泽高高皱起眉头,他却是个想不起人的。
探福瞧着俞君泽这幅样子,松了口气,忙是点头。
“东西你可留着?若留着便送到母亲那儿,切不要就在这院里。”俞君泽撩了塌上的褥子,偏头问了一句探福。
“东西没进了哥儿的院儿门,早送去了殿下那儿。”探福恭声应了。
俞君泽这会儿也躺下了,迷迷糊糊的闷声应了,却是白日乏了,这会儿是困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