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能赢,我也一直想不透,直到你说墨姝附在你体内,我才明白,”赵君漓意味深长的看了赵锦锦一眼,“墨姝离开你的身体后,大概又到了温月体内。”
墨姝?竟然又是墨姝!
“你怎知是墨姝?要是墨姝,那就难办了,是敌是友尚且分不清……那她现在还在温月体内?”赵锦锦一想到墨姝,就头疼,墨姝究竟如何从一个人体内跳到另一个人体内的?
“别担心,我想她已经彻底消失了,她曾与我告别,看来真挚,不像是假,但当时我不想面对温月,就没有回应。”赵君漓时昏迷时清醒,曾以为是梦境,没想到都是真的。
“你不想面对温月,是因为害你降职受罚的,是墨姝吧……”墨姝一直对赵君漓存有歪心思,而且,能趁赵君漓受伤,还对赵君漓下手的,定是墨姝无疑了,温月可做不出来这事。
赵君漓眼神晦暗不明,他轻叹道:“害我降职受罚的,是你。”
“我?”赵锦锦大脑一空,不过很快,她反应过来了,墨姝用回忆牵制了赵君漓。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了,你知道我心里从不曾有过别人,但入冬后,倘若我还活着,我会对温月负责。”明知算出了死劫,还这样说,对温月岂不是折磨!
赵锦锦坚定道:“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也不会让哥哥死,我不会再让赵家任何一个人死!”
从赵君漓院中离开后,赵锦锦恍惚了一阵子,对于这样必败的结局,如何才能挽回?事情走向恶化,是否因为阊遥施加了压力,是否意味着林珣会出事?赵锦锦不曾有一刻像这样想念卫渊,但她知道,卫渊和她已经不可能再有联系了,她要靠自己渡过难关。
林珣去了阊遥,紫音不在王府,大概这二人是同去了,赵锦锦长叹口气,继续看书,就算知道了紫音陪着林珣,又能如何呢?赵锦锦现在身无长处,想跟上去,却帮不了忙。
一日压一日,赵锦锦学的东西越来越多,加上从赵盈之和赵文清处了解到最近的政况发展,佐以赵君漓的分析,赵锦锦很快想到了办法。
“君漓,之前温月出宫寻你,违反军纪,累你受罚降职,她又上阵杀敌,替你攒下军功,这一功一过,相互抵消,却都是表面现象,林珣劝二伯压下折子不发,一是担心温月出事,二是担心太子借机卸你兵权,可瞒上不报,终会成为隐患,你说对吗?”赵锦锦说的,赵君漓自然明白。
“你有更好的办法?”赵君漓看赵锦锦神色泰然,就知她还有后话。
“我推算了你的运势,近期你需要修身养性,不适合舞刀弄枪,如果你听林珣的,会走向早逝分支,而另一条路,虽然牺牲巨大,但贵气晚来,”赵锦锦顿了顿,继续说,“孙心若曾提过你受伤,她和太子同谋,太子必然知道你的事情,为避免他日后找麻烦,这时你需要亲自递折子认罪,主动卸下兵权。”
赵君漓迟疑:“你确定?”
“确定,”赵锦锦继续说,“只是,温月之事,你且不要提,否则,为了顾全皇室尊严,太子定会令你娶温月,一旦你成为驸马,便受人监视,再无实权,接下来的事情也不能去做了。”
“卸下兵权,太子就宽了心,他自是不会追究别的。”赵君漓还是有些犹豫,他想起赵锦锦以往的样子,觉得她未必能帮上忙。
“你的担心都写在脸上了,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赵锦锦叹气,“我虽然挺不靠谱的,但是我不会拿你们的命开玩笑,若你卸下兵权,太子必然将兵符握在自己手里,用以提防林珣逼宫,而皇城外,林珣让你们悄悄埋伏的心腹,是为了防备太子弑君,没有兵符也可调动,只是需要换个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