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倒是不少,”赵君漓好奇道,“怎么换个用法?”
“你扮成林珣的模样巡视军队,故意露出破绽给太子知晓,同时,我在皇城内散出太子急于登基,下毒谋害皇上,皇上要废太子的消息,随后,你将军队撤离,在太子布好兵,只等林珣造反的时候,他们才能发现,实际上林珣根本没有回来,这时候,太子的兵才成了真正谋反的一方,最后,由二伯出面请旨协同护国军围剿太子,太子一旦反抗,必然坐实谋逆之罪。”护国军只有皇上可以调动,无论奉煊有没有确切证据说明林珣谋反,都无权私自动用护国军,而赵文清作为皇上予以特权的将军,可以直接面圣,请旨最快,即便皇上神志不清,反应不过来,赵文清为了保护皇上,亦可以越权调兵。
所谓让出兵权,就是给奉煊一个调兵的机会,兵符在皇城可调五千,边境可调十万,赵君漓失去兵符,奉煊也可以暂时放松警惕,这时林珣出现,奉煊必定会慌,且他毒害皇上是事实,一旦听闻传言,奉煊便会以为林珣是以保护皇上为由,进宫护驾,介时,只要奉煊稍作准备,就能在林珣表明来意前,解决林珣,但奉煊哪能想到,林珣根本不在。
听来可行,但有些冒险,赵君漓犹豫难决。
赵锦锦又拿着赵盈之的生辰八字去吓唬了赵盈之一番,赵盈之拍着桌子道:“我就说林珣的办法不行,他现在可是预料到了结果,提前跑路了?他那个叫紫音的谋士怎么不算算事情成败,事到要紧处,竟还是我的妹妹处处想着我!”
“我有个计划,用不到你,你要不要听听?”赵锦锦真诚的望着赵盈之。
“用不到我最好,但是,那你还同我说什么,尽管去做吧,反正横竖都是死,你既然是阊遥国人,学巫术总有天分些,我信你。”赵盈之到出事时,肯定是逃跑最快的。
赵锦锦为难道:“这个计划,需要君漓和二伯配合,你得帮我说服他们。”
赵盈之沉思片刻,开口:“你说来让我听听,”赵锦锦简述一遍后,赵盈之问,“君漓和林珣的声音不一样,相貌身高都有些差别,这要如何伪装,你的法子不妥。”
赵锦锦信誓旦旦回应:“我既然这么说了,就有办法做到,而且,我们又不是伪装给所有人看,只需要一两个人看到,就好了。”
“给谁看?”赵盈之有些好奇。
“德妃和李太傅,”赵锦锦解释,“德妃是元廷的母妃,她一直以来站中立,偏太子时不疏远林珣,偏林珣时又帮衬太子,唯恐两方闹得不欢,这会太子屡屡犯错,早就失了人心,德妃想让儿子出头,就得压下林珣,要是被她发现林珣有动作,她铁定高兴的很,而李太傅是德妃的父亲,和太子走得近,打小报告,太子十有八九会相信。”
赵盈之听来可靠,便说:“看来这整件事,你心里都有数了,我去找二叔谈谈。”
赵文清本就觉得林珣太被动,三个人中有两个人赞同,赵君漓便也勉强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