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赵锦锦不能确定,“那你知道他的生辰?”
赵君漓想了想,开口:“再晚半个时辰就是了。”
赵锦锦不敢懈怠,忙开始算,这次,寿命虽长了,但没有官运,就连衣食自足都成问题。
“怎么样?”赵君漓皱了眉。
赵锦锦自嘲一笑:“果然是时辰错了,”她将纸捏作一团,叹气,“没想到,如今,你也对我厌烦了,这样的事都能信口编造。”
赵君漓不语,他沉着头,赵锦锦正要离开,赵君漓才起身扯住了她。
“请自重。”赵锦锦甩开了赵君漓的手。
赵君漓轻声解释:“入冬前,还有一场恶战,不过照你的推算,我们败了。”
“什么恶战?”赵锦锦有些惊讶,这其中,怎么会有赵盈之?
“告诉你,不过是徒增烦恼,介时你只需听安排就是,其余的,不提了。”赵君漓这个话题还不如不引,赵锦锦越发揪心。
“借你生辰一用。”赵锦锦觉得赵君漓说的败不仅是败,还有可能是毁灭。
赵君漓犹豫了一会,才告知赵锦锦,赵锦锦耐心算下去,同样算出了死劫。
赵家要覆没了……
“林珣究竟去做什么了?”赵锦锦捏紧了拳头,“他安排了什么?”
赵君漓摇摇头,不肯回答。
“你不说,我就去问赵盈之,问你父亲,问冯黎,我不信问不出来!”赵锦锦看着赵君漓,“你在害怕什么?林珣威胁你了?温月和你的事情,难道是林珣计划的?”她想来想去,想不出来林珣会如何威胁赵君漓。
“林珣没有去濛戈,他去了阊遥,”赵君漓无奈道,“聂修掌权不久后,答应了林珣两件事,一件是支持林珣登上帝位,另一件是帮助骏国讨伐阊遥,本来一切都已稳定,阊遥的国师却突然派人送了封信来,大致意思是,阊遥国君想要和林珣商讨一些事情,因为提防有诈,林珣本不想去,但阊遥频繁发起战帖,边境城池恐要失守,这时,温月又上了战场,情势复杂,林珣才递了请和书,决定去阊遥。”
璩朗和琮云要见林珣?这么大的事情,林珣竟然只字不提!
“难怪温月打了胜仗,身上却半点伤都没有,而阊遥面对你时,分明下了死手。”
战场无对错,本就是眨眼间恐丢了命的事情,赵君漓能活下来,实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