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极地寒光扫射过来,竟让谭家大姐乖乖闭了嘴。
“哎!你怎么打人呢?你可是盛家未来的大少奶奶,你怎么可以打人,你就不怕这事儿传出去,繁城上层人士笑你德不配位,给盛家招惹笑柄吗?”
谭家大嫂一手抱着谭兰兰的遗照,一手费力地将大姐从地上搀扶起来,嘴里嘟嘟囔囔着,但声音到底不是特别大,“怎么可以这样做呢?仗着有靠山就可以欺负我们吗?我们现在是失势了,但风水轮流转,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
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大清早就来这里恶心人,林云浅不欲多言,重新走回原位,将林星护着,咬牙切齿道:
“滚,滚出这里。”
她语调尽量平稳,可还是压不住无尽的嫌弃和厌恶。
这世上竟会有如此无赖的狗皮膏药的一家人存在。
生怕林云浅再动起手来,谭家大嫂低声嘟囔了好几句,终究还是在林云浅冰冷的目光中闭上了嘴,然后暗戳戳瞅一眼立在门口的老太太。
不愧是一家人,接收信号只不过是一秒之间的事。
下一秒,先前砸门要进来的老太太瞬间变身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弱老人,猛地一下瘫坐在地上,眼泪鼻涕抹了一大堆,哭得前仰后倒,活脱脱在哭丧。
“造孽啊!来人啊!小三和小三狗种打人啦!把我女儿打瘫痪了!来人啊,还有没有王法啊?有没有人来救救我们啊?”
一个老人家,如此为老不尊,颠倒黑白,真是黑透了。
尽管如此,在林云浅的字典里,没有和老人计较这一个词条,她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想着叫几个守在附近的人来将这些人叉出去。
不想,那老无赖的声音越来越大,哭得捶胸顿足的,一根手指直直指着林星的后脑勺,“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伪装成脑子有病,过去的事情就能一笔勾销了吗?你以为这个小杂种动不动就来找你是干什么正经事?林星,二十多年前,你破坏我女儿的感情生活,挤破脑袋嫁进封家,生下这个小杂种,争着抢着成为封家大太太,这个小杂种可是你用来上位的工具,时至今日,你该不会真的想不起她是谁吧?”
这时候,原先被打倒的大姐也恢复了点元气,附和着,“对!小三生的都是小杂种,可惜的是,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就在眼前都不认识,该不会以为这样矫揉做作就能抹掉自己过去做的那些龌龊事了吧?真是可笑啊……”
她们骂的实在太难听,两个护工一脸不忍之色,忍不住出声指责,“你们、你们闭嘴,大小姐明明比那个女人生的孩子整整大一岁,到底谁才是小三啊?你们这么可以这样混淆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