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搞什么艺术,其实还不是为了勾搭男人?我今天就掰断你的十根手指,我再让你画,再让你勾搭别人的男人!”
女人直直冲过来,还挽了挽袖子,嘴上唾沫四溅,“看我不撕了你的画,狐媚东西!”
这些人是来找林星麻烦的。
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林云浅脚下生风,迅速挡在了林星面前,伸手替林星攥住那只来势凶猛的肥手。
“哪里来的疯狗,一大清早在这儿乱吠!”
她冷冷开口,一双琉璃美目因为浸润在清冷晨光中显得愈加疏离,这三个不速之客她恰巧都认识。
老的那个是谭兰兰母亲,左右两个人分别是谭兰兰的大姐和大嫂,之所以对她们印象深刻,是因为她小时候寄住在封家的时候,没少受过这些人的欺辱。
谭兰兰自作孽不可活,在妄图制造一起连环车祸的时候不幸当场死亡,封志则因为数罪并罚,被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刑罚,下半辈子注定要在牢狱中度过。
原本以为作为娘家人,她们在得到血的教训之后,会夹起尾巴做人,没想到,竟然还有脸闹到这里来,口口声声污蔑林星是小三。
谭家装聋作傻了这么多年,就是不肯承认,破坏别人家庭的人是谭兰兰。
之前盛弋北教过她专业招数,所以仅用一只手就拦下谭兰兰大姐的袭击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继而抓着那只手的手腕略微用力,谭家大姐吃痛,呼喊了一声,但犹不知耻,更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跳起来继续叫骂:
“哟!这不是十几年前寄人篱下的小贱皮子么?我只当林星怎么有能耐苟延残喘到今日,原来是因为有这么个小东西在助纣为虐呢,哟呵!上梁不正下梁歪,林星恬不知耻破坏别人家庭,女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和人家影后抢男人,死乞白赖勾搭走了盛氏集团总裁,上上下下,一大家子,怎么就这么肮脏呢?”
她语速极快,明显是那种长居乡下、惯常骂街的泼妇,林云浅皱了皱眉的时间,她已骂了几百个字,还在兴头上,准备继续骂,突然,凌空一脚朝她踹过来,准确无误地踢中她的腹部,足底再一使劲,那个女人肥胖的身子在空中飞了一圈,紧接着十分沉重地落在了地上。
过了许久,她都没发出一丝声响来,喉咙里呲呲喘着粗气,紧接着一股鲜红色血流从她嘴角迸了出来。
痛苦和震惊的表情在她那张肥脸上轮番上演。
过去寄住在封志屋檐下的林云浅长得瘦瘦高高的,面色带着点营养不良的菜色,进进出出都低着头含着胸,受了欺负,也绝不敢跑到封志跟前说半个不好,所以她们这回出其不意杀过来,原本想的是这会儿才早上六点多,林星正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即使到了之后,失算地看到林云浅正从楼上走了下来,也压根就没把她当回事过。
谁曾想,林云浅一句废话都懒得跟她说,直接就是一系列手脚并用的擒拿术将她撂倒在了地上,走近了,运动鞋鞋尖在她手上碾了碾,“管好你的狗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