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韬亦是面露喜色,笑道:
“文昭,你来得正好,我与轩弟正要往后院去。”
二人寒暄几句,秦轩伸手一引,便一同向后院走去,气氛顿时热络起来。
踏入后院,一股清新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
秦文昭目光一扫,只见院内景致与上次来时已大不相同。
原先那片疏落的竹林和简陋的竹亭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新栽的青节竹,虽未长成,却也郁郁葱葱,生机盎然,旁边还搭建了一座更为雅致的石亭,石桌石凳俱全。
他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
“这后院似乎重新修整过了?与上次我们来时,变化不小啊。”
秦轩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他摇了摇头,解释道:
“上个月我那两只灵宠在院中打斗了起来,将原先的竹林和亭子都给毁了。”
“我没办法,只好重新收拾一番,这才有了如今的模样。”
秦文韬和秦文昭听了,皆是莞尔,秦文韬打趣道:
“看来轩弟这灵宠,也是精力旺盛啊。”
三人说笑间,正行至院中。
原本在各自巢穴中休憩的五只灵宠,早已察觉到有陌生气息进入后院。
不过,当它们辨认出是秦文韬与秦文昭二人时,便记起秦轩之前的叮嘱——不可随意惊扰客人。
于是便各自窝在巢穴之中,并未有所动作。
竹影摇曳,清风徐来。
秦轩引着二人步入新建的竹亭,亭内石桌石凳,简朴雅致。
秦文昭手臂一抬,将手中提着的食盒稳稳放在石桌上。
秦轩眉梢微扬,含笑道:
“文昭兄,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怎能让你带灵食过来。”
秦文昭摆了摆手,笑容爽朗:
“些许吃食,算不得什么。再说,不止我,文韬兄也备了东西。”
话音刚落,一旁的秦文韬已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酒坛,坛口泥封未开,隐有酒香。
“轩弟,这是‘青竹醉’,我看你这后院竹林清幽,配此酒正好。”
他将酒坛轻轻放在桌上。
秦轩看着桌上的食盒与酒坛,心中微暖,见二人如此,便笑着点了点头,不再坚持。
一月未见,自是有话要说。
秦轩取来三只青玉酒杯,秦文韬拍开“青竹醉”的泥封,一股清冽醇厚的酒香弥漫开来,令人心旷神怡。
酒液入杯,色泽淡碧。
三人举杯相碰,发出清脆声响,随即各自饮下。
灵酒入喉,化作暖流,浑身舒泰。
秦文昭打开食盒,几样精致灵食显露,香气扑鼻,引人食欲。
三人也不客气,一边品尝灵食,一边交流近期见闻,竹亭内不时传出笑声。
不知不觉,月上中天,清辉洒满后院,竹影婆娑。
酒过三巡,秦轩神色一正,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账册,递了过去:
“二位兄长,这是归元堂这月的账目,请过目。”
秦文昭与秦文韬相视一眼,接过账册。
起初二人神色平静,随意翻看,但随着一页页数字映入眼帘,他们呼吸渐促,眼中流露出难掩的惊异。
秦文昭看完,递给秦文韬,后者看得仔细,眉头时蹙时展,最终化为震撼。
“轩弟,这账目上的收益着实惊到我二人了!”
秦文韬放下账册,声音微颤,看向秦轩,眼神复杂,惊喜中带着难以置信。
按照账册所记,他们投入的灵石,确有望在半年内收回,且有盈余。
原先秦轩描绘前景时,他们心中尚存疑虑。
如今白纸黑字的账目,灵石收益清晰可见,由不得他们不信。
疑虑顿消,代之以对秦轩能力的佩服。
秦文昭激动之下,端起酒杯,郑重道:“这一杯,敬你!”
秦文韬亦连忙举杯:
“没错,当浮一大白!”
秦轩微微一笑,也举起酒杯,与二人酒杯相碰,朗声道:
“同饮!”
三人一饮而尽,胸中豪气顿生。
放下酒杯,秦轩目光扫过二人,沉声道:
“二位兄长,先前我曾提过,归元堂前期的收益,我想优先用于回购文韬兄的祖宅。”
“从目前账目来看,再有两个月,便能达成。”
秦轩顿了顿,继续说道:
“待祖宅事了,后续盈利,我们再按各自出资份额分红,二位兄长以为如何?”
秦文昭闻言,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秦文韬,见他脸上满是激动与感激,便重重点了点头,对秦轩道:
“我没有异议。轩弟此举高义,文韬兄祖宅能赎回,是好事,我早说过支持。”
秦文韬眼眶微红,声音微哽:
“轩弟,你如此为我着想,我秦文韬铭感五内,自当遵从轩弟安排,绝无二话!”
他深知祖宅对自己的意义,秦轩如此上心,情谊深重。
秦轩脸上露出欣慰笑意,举起酒杯:
“好!既然二位兄长都同意,此事便如此定了!”
他目光灼灼,
“来,再满饮此杯,算提前庆祝我等合作顺利,也预祝文韬兄早日赎回祖宅!”
“好!”秦文韬与秦文昭齐声应道,声音充满期待。
三只酒杯再次相碰,杯中酒液一饮而尽,暖流在三人胸中激荡。
正事谈妥,气氛也轻松许多。
秦轩又为二人斟酒,随意问道:
“文昭兄,我近来多在归元堂,对族中之事知之甚少。”
“你身为家族驻坊市的管事,消息比我灵通,不知族里最近可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