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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半夜挖坟(2 / 2)

路寒猛然抓紧了我的手,吓得我不敢动。

古代棺材都不用铆钉,只用皮条把棺材盖一直拉到棺材底,横三道纵向捆个两道,姥爷曾说的“三长两短”就是如此。

但看路寒的脸色分明就是对着这棺材的,那就是容光棺材,但他分明说过自己已经死去百年。

那这铆钉,不会真的是才钉上的?

“喵。”

黑猫迈着优雅的步子就地趴在棺材盖上,我扭头想走,却被路寒死死拉住,他手中的鸡血往前一泼,猫叫声尖锐刺骨。

那双黑溜溜的透明眼珠子,就在血刚落上棺材的瞬间滚落,咕噜噜滚到路寒脚边,被他一脚踩得稀巴烂。

“不过是只通灵的猫,真叫人恶心!”路寒说着就将盛血的盆给我,拿着铁锹拍上棺材。

周围漆黑一片,只有我手中的灯笼里光芒依旧,但迷蒙的天看着就像要下雨,密布的乌云将原本点点的繁星都遮住了,一旁死掉的猫被路寒拿土埋了。就和之前被路妈杀死的猫,埋在一个坑里。

地面越来越潮湿,绵绵的细雨到处飘洒,路寒还没能将棺材盖砸碎,这会儿都不耐烦了:“小暖你过来搭把手!”

我不敢上去,可他眼里冷光太渗人,我只能磨磨蹭蹭黏上去,不料被他一铁锹拍在了手腕上。

深可见骨的伤口上沾满了泥,腐臭带腥的泥和肉黏在一块儿,恶心得我大骂:“你特么找死,眼瞎了还是脑坏了,卧槽我给你一刀让你试试!”

猝不及防,简直和他妈一个德行,我在他吃人的眼光下后退,谨慎地捂住伤口。

他扭过去将一铁锹的血都砸进了棺材,很久都没被砸出一条缝的棺材应声而碎,四崩无裂得崩裂开。

可是里面,空荡荡,只有一小块碎骨。

我忍不住怨怒:“脑残吧挖错坟了,里面哪有东西?”说话的时候,雨声大了,雨点打在身上都疼。

伤口被冲刷开,路寒一铁锹砸碎了细小的骨头,大笑着奔向我,狂叫:“成功了,成功了!我们成亲吧!”

我使劲儿却没推得开他,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个大剪刀还有一大沓烧纸。在雨里就这么用灯笼里的火一点,竟没熄灭。

烧了纸后,周围的空气更冷更潮湿,天空闪过一道惊雷,就劈在棺材上,木头更是粉身碎骨。

正恍惚地瞧着,突然手腕一疼,不知道哪来的红线隐隐约约的,就连着棺材在悠悠晃动。

寒光一闪,细长的红线被“咔嚓”一声剪断,路寒不停歇地将灯笼纸糊在我们俩手腕上,还放了多红花在中间。

看着,有几分老式婚礼的意思。

“我们立即回家成亲,免得夜长梦多。”路寒贴着我的耳畔,柔声安慰:“刚才吓着你了,可我妈说只有用你的血才能砸开棺材,起初我不信……而且你得害怕,你手腕上的红线才会出现,剪断之后才能摆脱鬼物骚扰。”

我顺着他柔软的目光往手腕上看,一道巨大的口子上的确有点点红光,好像是从铁锹插上来的时候就有了。

一直到剪刀剪断这里,才变得模模糊糊,但是浑身发冷的感觉已经没了,路寒温暖的体温让我有点心安。

路寒叫我抓紧我们手腕上面的灯笼纸,之后打横抱起我,在雨水冲刷下奔回黑漆漆的院子,冲进了那扇可怕的门后。

“回来了?”

森冷沙哑的嗓音像乐器断了弦,我刚放下的心一提,赶紧挣扎下来。借着白炽灯看清是路妈的脸,我赶紧低头拜谢。

她只是略一点头,脸色有些松动,说:“那就趁吉时赶紧成亲,距离子时很近,再不快点就来不及!”说到后来,她脸皮皱了皱,很是苦恼地看了我的手腕,抿着嘴叫我快去换衣服。

在里间换上一开始就准备好了的衣服,我去了外头的厅堂。

红比血色深的喜服,由我穿着,走出去我看那些窗都是关着的,贴着囍。

旁边的路寒也穿着红得吓人的喜服,没有表情,脸色苍白,一动不动地跪在堂前,嘴里念叨着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