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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斌把那通电话的事说清楚后，办案人员便去找周先生核实。
三人没有继续坐着等。册子看过了，该提供的情况也都说了，陈斌留下联系方式，便先带凤儿和苏蓉回了村。
没想到，当天下午对方就又打来了电话。
“陈先生，老周说的电话找到了。还有几样从许某住处查到的东西，需要请你过来辨认一下。”
“跟我爷爷的册子有关？”
“有张纸，上头画了个柜子。周说他就是照着这张纸去找的。”
陈斌拿着手机，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翻药柜果然是冲着夹缝里的东西去的。
“我现在过去。”
于凤儿听见他说话，放下手里的东西便要起身。陈斌按了按她的肩膀。
“这回是认咱家的药柜，你就在家歇会儿吧。不是又找着爷爷写的东西了。”
“那你认完就回来？”
“嗯，有别的事也先给你打电话。”
于凤儿看了他一眼，这才点头。
苏蓉拿上手机，跟着陈斌出了门。
到了地方，桌上摆着的只有几张照片。办案人员先让陈斌看其中一张。
照片里是一页折过几道的纸，上面画着一个长方形，前面排列着大大小小的抽屉。柜背的位置另画了一幅小图，标出底下木板与柜架之间的一道窄缝。
陈斌一眼便认了出来。
“是家里的药柜。最底下那个抽屉以前坏过，换的时候做得比旁边窄一点，这上头也画出来了。”
他往下看，柜背的小图旁边还有字。
“旧册藏于背板内。”
“这字也是后来添的？”苏蓉问道。
办案人员说道：“原件还在检查，纸上不止一种笔迹。你们先看内容，认得的地方告诉我们就行。”
陈斌点了点头。
这张图画得并不精细，柜背的尺寸也没标，可知道旧册藏在哪里的人，显然到过陈家，至少见过那只药柜。
“许先生怎么说？”
“说是最近整理旧物时找到的。纸原本夹在一封旧信里，信和几张寄款凭据放在一只铁盒中。铁盒是在他另外租住的地方找到的。”
办案人员又拿出一张照片。
是张旧信纸，纸上没有抬头，只写着让收信人暂时别再用原来的名字，也别回原来的住处。后面另留了一个地址，叫他到了地方，先找看门的老秦。
信的末尾写着一个“冯”字。
陈斌的目光停在那里。
“他以前去过这个地方？”
“去过。他自己承认了，说早些年惹过事，有人给他介绍门路，他收到这封信，便躲过去住了几个月。”
苏蓉拿起那张柜图的照片，与信纸摆在一起。
“柜子的图也是信里带来的？”
“许某这么说。周也说，拿到图的时候，背面还能看见信纸上印过去的一点墨迹。他只负责照着图找东西，不知道信是谁写的。”
陈斌又低头看了一遍信上的地址。
白沙镇，旧药材收购站。
地名陌生得很，他从没去过，更没听爷爷提过。
可就这么一张信纸，竟把许先生和一个姓冯的人连了起来。
“早上我说的名号，你们问他了？”
“问了。他说，给他介绍地方的人，当时就让他称呼冯先生。至于全名，他说不知道。”
陈斌冷笑了一声。
“替他安排住处，让他改名躲事，还把我家的柜子画给他。他连人叫什么都不问？”
办案人员倒没顺着这个话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