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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凤儿点点头。
“那我明天也去。老人今天见过我，我在旁边，他应该能安心些。”
“好。”
陈斌答应下来，又拿出手机给陈杰打过去。
听说来访者已经联系家属，陈杰也有些意外。
“他还要来？那我明天也过去看看，是不是昨天村外那个人。”
“你问到车的事情了？”
“问到了，有个人见过他往你家这边走，可没看见进没进门。后来又见他沿路出村，上了那辆车。”
“有没有人替咱们开过门？”
“我问过附近几家，都说没有。斌子，你们走的时候，门锁好了吧？”
“锁了。”
陈斌回过头，目光落在院门上。
回来时，锁还挂得好好的。他们开门进屋，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若真有人进来，未必是砸门撬锁进的。
不过，这一点他没有隔着电话说，只对陈杰说道：
“先不用接着到处问了。明天九点，那个人去老人家里，我准备早点过去。你若方便，也来认认人。”
“行，我记着。”
挂断电话，陈斌走到院门前，查看了门锁和门框。
没有明显破损。
于凤儿跟过来，看了看，轻声问道：
“锁没坏？”
“嗯。”
陈斌试了试，将锁放下。
“咱们现在也说不准柜子什么时候被动过，先等明天见到人。”
于凤儿没有再问，转身将院里晒着的被子收好。
陈斌过去接了一床，两人一同往屋里走。
路过里屋时，他停了一下。
旧药柜仍离墙摆着，拆下的木板放在旁边。前面那些小抽屉排列得整整齐齐，乍看之下，和记忆中没有什么区别。
于凤儿察觉他没跟上，回头叫了一声。
“小斌？”
陈斌应了一声，将被子抱进卧室。
等两人把床铺好，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
凤儿扶着被角，忽然说道：
“他家里人今天问你能不能治好，你没一口答应，我倒放心了。”
陈斌有些意外。
“怎么这么说？”
“怕你一着急，又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于凤儿看着他。
“你想查旧事，也想把人治好，我知道。可今天才碰上，哪能一下子什么都弄明白。”
陈斌听完，伸手握住她的手。
“这回不会乱来。”
“那就好。”
她轻轻回握了一下，随后松开手，往门外走。
“我去看看还有什么菜，晚上做点简单的。你去叫苏蓉，别光顾着想事情，又忘了吃饭。”
陈斌笑着应下。
吃过饭后，陈斌将今天的发病经过重新想了一遍。
老人起初还能正常说话，后来一再想找爷爷，又认不清眼前的人。针法与镇灵之术能让他安稳，却没有让他想起昨天的谈话。
这说明，明天即使见到了周先生，也不能任由对方当着老人的面反复追问。
陈斌将这一点记在心里，合上针盒，放回随身带的东西旁。
于凤儿从门口进来，见他还坐着，便问道：
“明天几点过去？”
“八点多，先看看老人今晚歇得怎么样。”
“那我跟你一起去。”
陈斌点头，起身关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