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要的?”
还真挺好奇阿奴是怎么要钱的?
“我是牺牲色相要的。”
“什么?”娄玄毅瞪着她。
他该不会是听错了。
五六岁的孩子,就牺牲色相了!
“嗯呐,就是靠我这张脸要钱。”阿奴指了指自已的脸。
“我小时候长得老好看了,谁看我都夸。
我每次要钱时,就那么直直的盯着那些人。
他们看到我之后,都夸我长得好看。
基本上都能给我一个铜板。
就是得捏我脸蛋子一下。”
她小时候长得一定老好看老好看了。
要不然不能谁看到都夸。
但一想起靠脸赚钱的日子,心里也挺不得劲儿的。
有时候为了一个铜板,脸都得被捏好几下子。
有手劲儿大的,捏完都火辣辣的。
“那叫牺牲色相吗?”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都要把他给吓死了。
“咋不是呢?我听那些老乞丐说,靠脸吃饭的,都叫牺牲色相。”
“……”娄玄毅。
“那叫撒娇卖萌,懂吗?”
连话都说不明白。
“哦,撒娇卖萌,意思都差不多。”
不还是靠脸吃饭吗?
“差多了!那你那时每日能赚多少钱?”
娄玄毅捏了捏她的小脸。
就看这颜值,小时候长得应该能挺招人喜欢的。
“正经不少呢!我哪日至少能赚五六个铜板呢。”
阿奴得意地扬着下巴。
虽说她那个时候小。
但哪日都能赚五六个铜板,多的时候十几个。
把那些大孩子都羡慕坏了。
“五六个也值得你这么高兴。”
还以为有多少呢!
“五六个还少吗?都快能买一斤糙米了。
我们家一日有半斤米就够了。
我要一日能够吃两日的呢!”
“你们家一日只吃半斤米?”
娄玄毅被惊住了。
半斤米五个人吃一日,那得熬多稀的粥。
“嗯呐,那还不保证每日都有的。”
若是每日都有半斤米的话,那他们就不用挨饿了。
“那你们生病怎么办?”
都经常饿肚子,那若是有病的话,也应该没钱看病了。
“生病时爹抱着我们呀!挺一挺就过去了。”
“你爹抱着你?那为何不是你娘抱着你呢?”
“我娘身上没有我爹身上热乎。
我爹身上可热乎可热乎了。
我和弟弟妹妹们不管谁生病,都是他抱我们的。
然后再包着被子,用不了多长时间。
我们和我爹都会出老多老多汗了。
出了汗,我们的病就好了。”
一想起爹抱他时出的那些汗。
这心里还挺不得劲儿的。
当时爹指不定得咋热呢?
“……”娄玄毅。
尽管知晓百姓的日子不好过。
但这会儿听阿奴说这些,还是被意外到了。
“那你抱怨过吗?”
生在那么个贫穷的家庭。
看到那些富家小姐少爷,应该心里挺抱怨的。
“抱怨啥呀?我家也挺好的。”
“你家那还叫好吗?”
都穷那样了还好呢。
“嗯呢,好啊!家里有好吃的,爹娘都是先可着我们的。
有病了就抱着我们,还跟我们唱歌呢。
别人家的爹娘都没有这么好的。”
一想起那些小伙伴经常挨打。
她心里就老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