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阿奴这一脸满足的样子。
娄玄毅帮她掖了掖额角的碎发。
“你说的也对。”
虽说阿奴从小家境贫苦。
但她的父母对他们姐弟确实不错。
她不缺爱。
要不然也不会是这个开朗乐观的性子。
一时间还真的有点挺羡慕她的。
虽说父王也很疼他。
但也没像阿奴的父亲那样和他这般亲近。
更没像她父亲那样抱过自已。
给他唱歌更是不可能的。
一时间还真的有点羡慕她了。
正想着,一只小手在面前晃了晃。
“世子,你想啥呢?”
这唠着唠着,咋还走神儿了?
“噢,没什么,你继续说。”
“说啥呀?我都说这么多了,世子你说说呗?”
她都说了这么老多了,嘴里的唾沫星子都没有了。
“我说?”
“嗯呢,你还像昨日那样给我讲个故事呗?”
昨晚世子讲的那个故事挺好听的。
她还想听。
“我……没有故事了,要不然我还是给你说三字经吧?”
他哪里会讲什么故事?
总不能把昨晚的再重说一遍?
“那……也成吧!”
三字经就三字经。
总比自已说强,要不然这嗓子眼都冒烟了。
“好。”娄玄毅点头。
“人之初,性本善……”又开始磨叨了起来。
头两遍阿奴还挺精神的。
从第三遍就开始犯迷糊了。
第四遍还没开始说,就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娄玄毅。
还是三字经好使。
忙下地蹬上了鞋子。
将托盘端了过来,小心翼翼地褪下了阿奴的裤子。
剪开了绷带,开始帮她处理伤口。
所有的伤口都已经结痂了。
虽说还有些红肿,但已经不那么严重了。
许是没那么疼了。
阿奴也没被惊醒。
整个伤口处理完时,也没像昨日耗费的时间那么长。
“……”
照这么恢复下去的话。
感觉再有两日应该就没问题了。
将托盘放到一旁,脱了鞋子上了床。
长臂一勾,将阿奴揽在了怀里。
若是能经常这样就好了。
次日一早,阿奴睁开眼睛时。
床上就剩下她自已了。
“……”看了一眼外面。
都这个时候了。
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爬下了床。
见棍子没在身旁,冲着外面喊了一嗓子。
“常平大哥!”
“唉!来了!”常平立马推门走了进来。
还一手拿着棍子,一手拎着椅子。
“你醒了?”
“常平大哥,你咋进来的这么快呢?”
她这才一喊完,常平大哥就进来了。
这也太快了。
“哦,我就在外面来着。”
他都在外面晃悠半天了。
这小祖宗才醒。
“噢,我说的呢。”
难怪常平大哥进来的这么快。
“是不是要去茅房了?”
“嗯呐。”阿奴接过了棍子。
立马变成了爬行动物。
挪着步子往外走。
“常平大哥,你看我今儿个是不是好不少了?”
“好不少了?”常平看着阿奴的裤子。
这他哪能看到好不好了?
再说他也不能看呢。
“嗯呐,你没发现我今儿个走的快了吗?”
阿奴看着自已的脚丫子。
走的比昨日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