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娄玄毅洗漱完又来到阿奴的房间时。
见她还在看着那一百两银票嘿嘿嘿傻乐。
“能不能不这么丢人?”
来到跟前坐到了床上,将被子拉过来盖在了腿上。
打一回来就见她傻笑没停过。
都丢死人了。
“我这不是高兴吗?嘿嘿嘿……”
阿奴看着手里的银票,这可是一百两呢。
换谁不都得老高兴了。
“世子,谢谢你,你真好!”
世子总给她赏银不说,还越来越多。
光是一百两的都给了三次了。
普通百姓家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的。
“我哪儿好了?”娄玄毅弯着嘴角凑了过来。
能让她说出这话。
这一百两银子给的太值了。
“嗯……你就像我爹一样好。”
“……”娄玄毅。
这是什么比喻?
瞧着世子皱着眉头瞪着自已。
阿奴还以为他认为自已在忽悠他。
“真的,我没骗你的,你真跟我爹一样。
不但给我钱花,有病的时候还……”
“行了。”娄玄毅打断了她的话。
“我知晓你是什么意思了,不用说了。
说你爹自已吧。”
他要的是男女之情,不是父女之情。
老拿自已跟他爹在一起说什么?
“说我爹啥呀?”
“你不是说你爹对你好吗?说说怎么对你好的?”
“哦,那可老多了。”阿奴托着腮帮子想了想。
“我记事的时候,我们家就可穷了。
还经常饿肚子,为了省粮食。
爹娘就熬一碗粥,给我们姐弟三个喝。
他们经常好几日都不吃饭的。
后来我五六岁时,就偷偷的去跟大一点的孩子要饭。”
“你五六岁就去要饭了?那你爹娘让你去吗?”娄玄毅被震惊住了。
他五六岁时,正被祖母和母妃宠着。
享受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阿奴竟然连饭都吃不饱呢。
“开始也不让去,特别是第一次我要饭回来时。
我爹差点没揍死我!”
“为何?”娄玄毅憋着笑。
“就怕我出点啥事儿呗,让我以后都不许去了。”
“那你之后又去了吗?”
“去了,家里没粮食吃,不去不行啊。
那挨饿的滋味老难受了。”
一想起饿的前腔塌后腔的感觉。
这会儿还记得真真的呢。
“那你去了就能要的东西不饿肚子吗?”
“能啊,我每次都能要到钱,就没有一次是空手的。
要不是我那个时候去要饭的话。
我们家指不定都得有饿死的呢!”
小时候经常有饿死冻死的。
还好他们都活了下来。
“那你爹不会赚钱吗?”
作为男人,理应该赚钱养家。
他父亲身强体壮的,怎么能赚不到钱养家呢?
“能赚,就是少,有时候赚的钱还被人抢走了。”
阿奴的眉头拧到了一块。
一想起小时候爹经常被打的鼻青脸肿的。
心里就难受的不行。
好在后来自已长大了,能干过他们了。
他们也就不大敢那么欺负爹了。
“哦。”娄玄毅鼻子有点酸。
他爹也确实是个老实本分的,挨欺负也是正常的。
“你说你每次都能要到钱,那钱那么好要吗?”
记得他经常在大街上见到乞丐。
钱要的似乎没有阿奴那么轻松。
“咋可能好要呢?老难要了。
不过我要的还挺轻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