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爹运气好!”孙玉国反驳道,“你爹是对症,可其他人未必!这臭梧桐又臭又毒,谁知道会不会有其他副作用?我看你们还是别冒这个险!”
“孙玉国,你少在这里混淆视听!”张阳药师推了推眼镜,走到众人面前,手里拿着一本本草古籍,“我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臭梧桐的药性和禁忌,让大家明明白白用药。”
他翻开古籍,朗声说道:“臭梧桐性凉,归肝经,偶有便稀的不良反应,但这并非毒性,且停药后即可消失,对身体无大碍。更重要的是,‘不宜久煎’是针对高血压病症,因降压成分不耐高温,久煎会失效,而非有毒!”
张阳指着药铺里的臭梧桐:“治疗风疹需取鲜叶短煎外洗,无需内服,根本不会引发腹泻;治疗风湿痹痛内服时,我们会搭配甘草、生姜等温中调和的药材,避免寒性伤脾胃。孙玉国故意断章取义,把正常的不良反应说成毒性,就是想误导大家!”
林婉儿补充道:“刚才有人说外乡人喝了腹泻,我看大概率是他自行用药,要么是久煎后服用,要么是不对症盲目饮用。药材使用有讲究,辨证施治是关键,孙玉国连基本的药性都不懂,只知道炒作名贵药材,才是真的坑人!”
为了证明所言非虚,林婉儿当场取来新鲜臭梧桐叶,加水快速煎煮一刻钟,然后对那户有风疹的村民道:“你家孩子的风疹,用这药汁外洗即可,我现在就帮你演示,半小时后看效果。”
她将药汁倒入盆中,待温度适宜后,轻轻擦拭孩子身上的风疹。村民们围了过来,紧张地看着。孙玉国脸色有些发白,却仍嘴硬:“就算外洗没事,内服也还是有风险,我看你们就是硬撑!”
半小时后,奇迹发生了——孩子身上的风疹明显消退,瘙痒也减轻了不少,孩子不再哭闹,还伸手去抓盆里的叶子。村民们顿时松了口气,纷纷指责孙玉国造谣。
“原来孙老板是故意骗人的!”“多亏了张药师和林姑娘,不然我们都被蒙在鼓里!”“以后买药还是来百草堂,不仅对症,还讲得明明白白!”
刘二看着眼前的景象,小声对孙玉国道:“老板,好像……好像真的没事,那外乡人是不是真的喝错了?”
孙玉国狠狠瞪了他一眼,脸色铁青,却无言以对。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谣言,竟然被张阳和林婉儿当场戳破。看着百草堂里重新热闹起来,村民们争相购买臭梧桐,孙玉国咬了咬牙,心里的计谋更毒了几分。
这时,钱多多带着伙计赶来,看到库房里受潮的臭梧桐,顿时急了:“王老板,这可怎么办?我已经跟周边城镇的药铺预定了,要是断货,我可就亏大了!”
王宁沉声道:“钱老板别急,我已经让人去山里采摘新鲜的臭梧桐了,这味药材在山坡灌丛中随处可见,喜温暖湿润气候,生命力顽强,最多两天就能补货。只是孙玉国既然能做出洒水的事,恐怕后续还会使绊子,我们得多加提防。”
林婉儿眼神锐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越是耍阴招,越能让百姓看清真相。只要我们坚守药性,诚信经营,就不怕他作祟。”
夕阳西下,清风镇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百草堂的灯还亮着,王宁和张阳在清点剩余的药材,张娜在核算账目,王雪在练习分拣臭梧桐,林婉儿则站在门口,望着益生堂的方向,眼神坚定。一场关于臭梧桐的较量,还在继续,而这一次,百草堂已然占据了民心,只是孙玉国的下一招,又会是什么?
清风镇外的山坡灌丛间,晨露还挂在翠绿的叶片上,王宁带着两个伙计正忙着采摘臭梧桐。得益于温暖湿润的气候,山里的臭梧桐长得格外旺盛,嫩枝嫩叶层层叠叠,虽带着独特异味,却透着勃勃生机。
“动作快点,争取今天摘够一百斤,钱多多那边催得紧,镇上百姓也等着补货呢。”王宁一边采摘,一边叮嘱伙计,“只摘顶端的嫩枝嫩叶,老叶药效不足,别混进去了。”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急促而来,孙玉国带着刘二和几个壮汉,气势汹汹地冲上山坡:“王宁,你给我住手!这山里的臭梧桐,我已经包了!”
王宁停下手中的活,皱眉道:“孙老板这话可笑,山里的药材是天然生长的,怎么就成你的了?”
“我昨天已经跟山下的猎户打了招呼,给了银子,让他们不许再给你供货!”孙玉国得意洋洋地扬了扬下巴,“这臭梧桐现在成了香饽饽,你百草堂想独吞?没门!今天这货,要么归我,要么谁也别想摘!”
刘二带着壮汉围了上来,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王老板,识相点就赶紧走,不然别怪俺们不客气!俺老板说了,只要把臭梧桐抢到手,就能抬价卖给钱多多,到时候照样赚得盆满钵满!”
“孙玉国,你这是强取豪夺!”王宁气得脸色发白,“你连基本的商道都不懂,只知道抢货源、炒价格,就不怕砸了自己的招牌?”
“招牌能当银子花吗?”孙玉国冷笑,“只要能赚钱,什么商道不商道的,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就要让壮汉动手。
“谁敢动?”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林婉儿提着短剑从树后走出,眼神锐利如刀,“这山坡是公地,药材人人可采,你仗着人多就想抢货,真当清风镇没人管了?”
孙玉国看到林婉儿,顿时有些发怵,他知道林婉儿武力值高强,之前几次交锋都没占到便宜。但想到臭梧桐的利润,还是硬着头皮道:“林姑娘,这事跟你没关系,你还是别多管闲事!”
“百草堂的事,就是我的事。”林婉儿上前一步,气场全开,“你要是敢动手,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且你真以为抢了货源就能赚钱?臭梧桐的用法讲究多,你连‘不宜久煎’都不知道,就算抢到了,也只会糟蹋药材。”
正僵持间,钱多多带着伙计匆匆赶来,看到这架势,连忙打圆场:“哎呀,都是生意伙伴,有话好好说!孙老板,你就算抢到了臭梧桐,也得知道怎么用啊,王老板这边不仅能提供药材,还能教大家怎么对症使用,你抢了货也卖不出去啊!”
孙玉国脸色一僵:“我……我怎么卖不出去?只要是臭梧桐,百姓就会买!”
“那可不一定。”钱多多笑着摇了摇头,“昨天我去周边城镇推销,人家不仅要货,还问怎么用呢。比如高血压患者要短煎,风湿痹痛要配伍甘草,风疹要外洗,这些都是王老板教我的,你知道吗?”
他凑近孙玉国,小声道:“再说了,你就算抬价,百姓也不傻,百草堂卖一文钱一两,你卖十文,谁会买你的?我看你还是别费力气抢货源了,不如跟王老板合作,说不定还能分点利润。”
孙玉国心里打着算盘,钱多多的话确实有道理,他就算抢到了臭梧桐,不懂用法也卖不出去,反而会得罪百姓。但就这么放弃,又实在不甘心,只能悻悻道:“行,今天我就先让着你,但下次可没这么好的事了!”说完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刘二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筐里的臭梧桐,小声嘀咕:“老板,其实俺觉得,跟着王老板学学怎么用臭梧桐也挺好,俺娘最近总说头痛,说不定也能用得上……”
“闭嘴!”孙玉国狠狠瞪了他一眼,加快了脚步。
化解了货源危机,王宁感激地对林婉儿和钱多多道:“多谢二位出手相助,不然今天这事还真不好收场。”
“客气啥,我还等着靠臭梧桐赚钱呢!”钱多多笑着搓了搓手,“对了王老板,我听说臭梧桐除了祛湿平肝,还有其他用法?昨天有个老主顾问能不能用来洗头,说想治头痛还能防脱发。”
“还真可以。”张阳不知何时也来了,手里拿着几片臭梧桐叶,“臭梧桐性凉,能清热止痒,用新鲜叶子煮水洗头,不仅能缓解头痛,还能改善头皮瘙痒、出油多的问题。而且它还有抗炎作用,对轻微的皮肤湿疹也有效果。”
回到百草堂,王宁索性在门口摆了个摊子,现场演示臭梧桐的多种用法。张阳负责讲解:“各位乡亲,臭梧桐的用法可不只一种!治疗高血压头痛,取鲜叶五钱,短煎一刻钟,加菊花三钱,就是平肝茶饮;治疗风湿痹痛,配伍荆芥、防风,外用内服都管用;治疗风疹湿疹,鲜叶煮水外洗,半小时就能止痒;还有洗头的方子,鲜叶一两,煮水放温后洗头,每周两次,头痛和头皮问题都能改善!”
王雪在旁边帮忙,一边给村民递煮好的茶饮,一边念叨口诀:“臭梧桐叶带清香,祛湿平肝本领强,鲜叶短煎效果好,久煮降压会打折,洗头止痒还防脱,对症使用保健康~”
村民们听得津津有味,纷纷上前尝试。李大爷也来了,拄着拐杖笑道:“我喝了三天平肝茶饮,头痛全好了,关节也不疼了,这臭梧桐真是个好东西!”
有个大妈试着用臭梧桐水洗头,第二天特意来百草堂道谢:“王老板,你这方子太管用了,我头皮痒了半年,洗了一次就好多了,而且昨天晚上头痛也没犯,真是太感谢了!”
百草堂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不仅镇上的村民争相购买,周边城镇的人也慕名而来,钱多多的订单排到了一个月后。而益生堂则彻底冷清下来,铺子里的名贵药包无人问津,孙玉国坐在空荡荡的铺子里,看着街对面百草堂门庭若市的景象,心里五味杂陈。
刘二小心翼翼地劝道:“老板,要不咱也跟王老板学学,进点臭梧桐卖?再学学怎么用,说不定生意还能好起来。”
孙玉国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输了,输的不是货源,也不是价格,而是对药材的敬畏和对百姓的诚信。
夜幕降临,清风镇的灯光渐渐亮起。百草堂里,王宁和张阳在整理药材,张娜在核算账目,王雪在练习分拣,林婉儿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色,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臭梧桐的较量还没完全结束,但他们知道,只要坚守药性、诚信经营,就一定能赢得最终的胜利。而孙玉国,是否会真正醒悟,选择正确的经商之道呢?
清风镇的梅雨季终于过去,阳光穿透云层洒满街巷,空气里弥漫着草木复苏的清新气息。百草堂的生意依旧红火,门口挂着的“臭梧桐系列方药”招牌格外醒目,不仅有祛湿包、平肝茶饮,还有洗头包、湿疹洗液,琳琅满目,引得村民们争相购买。
王雪已经能熟练地根据病症给村民推荐用法,一边打包药材一边念叨口诀:“臭梧桐叶带清香,祛湿平肝本领强,鲜叶短煎效果好,久煮降压会打折,洗头止痒还防脱,对症使用保健康~”偶尔遇到分不清药材的村民,她还会指着叶片讲解:“您看这宽卵形的叶子,边缘带波状齿,嫩枝有柔毛,这才是入药的臭梧桐,可别跟普通梧桐叶弄混啦!”
张娜坐在账房里,看着节节攀升的账本,脸上笑开了花,转头对王宁道:“钱多多刚才派人送来消息,周边城镇的订单都排到下个月了,还说要跟咱们长期合作,一起推广臭梧桐的用法。没想到当初没人要的臭叶子,现在成了咱们百草堂的招牌。”
王宁笑着点头:“关键还是林姑娘和张阳药师,把臭梧桐的药性和用法研究得透彻,让百姓真正感受到了疗效。其实做生意和用药一样,都得讲究‘对症’,诚信经营、货真价实,才能长久。”
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犹豫的脚步声,只见孙玉国带着刘二站在门口,神色有些局促。这几天益生堂彻底门可罗雀,铺子里的名贵药包积了一层灰,孙玉国看着百草堂的热闹景象,心里终于五味杂陈地服了软。
“王老板,林姑娘,张药师。”孙玉国搓了搓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我今天来,是想……是想向你们请教臭梧桐的用法。”
刘二在旁边连忙补充:“王老板,俺老板知道错了,之前不该炒作名贵药材,不该使阴招,还不该造谣。俺娘最近头痛得厉害,俺想给她买些臭梧桐,可又不知道怎么用,所以想请教您。”
百草堂里的村民们见状,纷纷议论起来:“孙老板这是开窍了?”“知道请教就好,之前确实做得太过分了。”
林婉儿淡淡开口:“孙老板能醒悟就好,药材无贵贱,医者无偏见,你要是真心想学习,我们自然愿意教你。”
张阳拿出本草古籍,耐心讲解:“臭梧桐性凉,归肝经,核心用法有三:一是治风湿痹痛,鲜叶二两配伍荆芥、防风,短煎内服,外用捣烂敷关节;二是治高血压头痛,五钱鲜叶加菊花三钱,短煎一刻钟作茶饮,切记不可久煮;三是外用止痒,鲜叶煮水外洗,可治风疹、湿疹、头皮瘙痒。”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它偶有便稀不良反应,内服时可搭配甘草、生姜调和寒性,脾胃虚寒者慎用,但停药后即消,无需担心。”
孙玉国认真地听着,还让刘二拿出纸笔记录,脸上没了往日的傲慢,多了几分诚恳:“多谢张药师指点,之前是我鼠目寸光,只知道追求名贵药材,忽略了药性本身,不仅坑了百姓,也砸了自己的招牌。”
王宁上前一步,笑着道:“孙老板言重了,知错能改就好。其实清风镇的百姓不少,单凭我们百草堂也忙不过来,不如我们合作,一起推广臭梧桐的用法,你那边也卖臭梧桐方药,我们提供技术支持,让更多人受益。”
“真的吗?”孙玉国又惊又喜,连忙点头,“太好了!我一定诚信经营,绝不抬高价格,绝不误导百姓!”
钱多多刚好赶来送货,见状笑着道:“这才是皆大欢喜嘛!孙老板,以后你这边的臭梧桐货源我也包了,咱们一起把这‘臭宝贝’推广到更多地方,让大家都知道,药材好不好,不在香臭贵贱,只在对症管用!”
接下来的日子里,益生堂彻底改头换面,门口挂起了“臭梧桐对症方药”的招牌,孙玉国亲自坐堂,根据村民的病症推荐用法,刘二则忙着分拣臭梧桐药材,还总跟王雪请教分辨技巧。
有一次,镇上张大妈的小孙子出了风疹,孙玉国亲自用臭梧桐叶煮水给孩子外洗,半小时后风疹就消退了。张大妈笑着道:“孙老板,没想到你现在也懂这么多,这臭梧桐真是个好东西,比你之前的名贵药包管用多了!”
孙玉国不好意思地笑了:“大妈,以前是我不懂药性,以后我一定好好学习本草知识,再也不炒作名贵药材了。”
刘二也凑过来道:“俺娘喝了臭梧桐平肝茶饮,头痛全好了,还说这茶饮比汤药好喝,一点都不苦!”
没过多久,清风镇举办了一场“本草交流会”,王宁、孙玉国、张阳、林婉儿一起上台,向周边城镇的药师和村民们讲解臭梧桐的药性、用法和禁忌。王雪还现场演示了臭梧桐的分拣和煎制方法,念着自己编的口诀,引得众人纷纷点赞。
交流会结束后,臭梧桐的名声越来越大,不仅清风镇,周边城镇的人都知道了这味“臭但管用”的良药。百草堂和益生堂成了最佳合作伙伴,一起种植臭梧桐(利用其“对土壤要求不严,耐寒耐旱”的特性,在镇上开辟了种植园),一起研发新的方药,百姓们再也不用为风湿、头痛等病症发愁。
夕阳下,清风镇的山坡上,成片的臭梧桐长得郁郁葱葱,嫩枝嫩叶在风中摇曳,散发着独特的气味。百草堂和益生堂的招牌在余晖中熠熠生辉,王宁、张娜、王雪、林婉儿、张阳、孙玉国、刘二、钱多多站在一起,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清风镇流传着一句新的俗语:“百草堂有宝,益生堂知错,臭叶能救命,对症才是药。”而那片曾经被嫌弃的臭梧桐叶,不仅成了清风镇的名片,更成了医者仁心、诚信经商的象征,在岁月中散发着持久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