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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百草堂之穿心莲(2 / 2)

“那是自然!”钱多多笑道,“良药苦口,越苦的穿心莲,药效越地道!我这‘顶流苦药’,苦得正宗,苦得有效!”

王宁立刻组织众人卸货,张阳带着伙计们把穿心莲搬进后院,连夜进行炮制。林婉儿主动帮忙,用她特制的薄荷网过滤药材杂质——这薄荷网是用晒干的薄荷茎叶编织而成,不仅能过滤杂质,还能让薄荷的清凉气息渗入药材,后续煎药时,能更好地中和苦味。

张娜则组织村民们有序登记、取药,一边忙活一边说:“大家别急,今天晚上我们就加班煎药,保证每个人都能用上药。钱老板的穿心莲药效好,再加上婉儿姑娘的薄荷辅助,不出两天,大家就能痊愈了!”

后院里,灯火通明,王宁、张阳、钱多多和林婉儿各司其职,忙着清洗、晾晒、研磨穿心莲。王雪负责烧火煎药,看着砂锅里翻滚的药汁,忍不住吐槽:“这钱老板的穿心莲是真够苦的,煎药的时候,苦味儿都飘到前院了,估计待会儿喝药,又得哭倒一片!”

钱多多闻言,哈哈大笑:“小雪姑娘放心,我早就想到了,特意带了些蜂蜜过来,待会儿给大家的药里多加些,中和一下苦味!”

就在众人忙碌之际,药铺门口传来一阵重重的脚步声,孙玉国带着两个伙计,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他看到马车上的穿心莲和忙碌的众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指着钱多多骂道:“钱多多,你不讲信用!我们明明说好的,你怎么能把货卖给王宁?”

“孙玉国,你还好意思说?”钱多多转过身,脸色沉了下来,“你让我跟你一起垄断市场,抬高三倍价钱,发乡亲们的财,这种缺德事我可做不出来!我钱多多虽然爱钱,但也有底线!”

孙玉国理亏,却依旧嘴硬,转头看向王宁,阴阳怪气地说:“王宁,你别得意!你以为用这性寒的穿心莲就能治好暑病?我告诉你,暑天湿气重,应该用温阳的药来祛湿,你用这寒性的穿心莲,简直是不懂药理,瞎折腾!小心把村民们的身体搞坏!”

“孙玉国,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王宁放下手里的活,走到他面前,眼神锐利,“这些村民得的是阴暑症,是暑湿侵入体内,导致湿热郁结,对症就该用清热解毒、凉血止泻的药。穿心莲性寒,归心、肺、大肠、膀胱经,正好能针对病症,而你用温阳的药,无异于火上浇油,只会加重病情!”

“你胡说!”孙玉国梗着脖子反驳。

“我是不是胡说,让事实说话!”王宁转身喊来郑钦文,“郑大哥,你来说说,你喝了穿心莲后,症状有没有缓解?”

郑钦文上前一步,对着孙玉国怒目而视:“孙玉国,你还好意思说!我一开始喝了你的药,病情越来越重,差点没挺过来!多亏了王大夫的穿心莲,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你不懂药性就不要乱开药,更不要垄断货源害人!”

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诉说着喝了穿心莲后的好转,指责孙玉国的假药害人。孙玉国看着众人愤怒的眼神,又看看王宁手里拿着的穿心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说不出话来。

钱多多走上前,冷笑一声:“孙玉国,你自己不懂药理,还想阻碍别人治病救人,真是丢尽了行医者的脸!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好好学学药理,别再出来害人了!”

孙玉国被说得无地自容,又怕被村民们围攻,只能恶狠狠地瞪了王宁一眼,带着伙计灰溜溜地逃走了。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村民们纷纷拍手叫好,王雪更是对着他的背影喊道:“孙玉国,下次再敢来捣乱,就让你喝十倍浓度的穿心莲,苦得你三天睡不着觉!”

后院的灯火依旧明亮,穿心莲的清苦与薄荷的清凉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百草堂的每个角落。王宁看着忙碌的众人和村民们安心的笑容,心里感慨万千。这苦胆草虽苦,却承载着救死扶伤的重任;这薄荷虽凉,却能驱散阴霾,带来希望。而孙玉国的阴谋,不仅没能阻碍他们,反而让大家更加团结,也让穿心莲的药效和百草堂的医德,深深扎根在村民们心中。

夜渐渐深了,第一锅混合着薄荷香气的穿心莲汤剂终于熬好,张娜舀出一碗碗药汁,递到村民们手中。虽然依旧带着苦味,但多了几分薄荷的清凉,让人更容易下咽。村民们喝下药汁,脸上渐渐露出舒缓的笑容,仿佛这苦药,不仅治愈了他们的病痛,也治愈了这大暑天的燥热与不安。

王宁看着这一幕,转头对钱多多和林婉儿道:“多谢二位相助,若非你们,这次的危机怕是难以化解。”

钱多多摆摆手:“王大夫客气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以后你的百草堂要是需要穿心莲,我钱多多包了,保证货源充足,价格公道!”

林婉儿笑着说:“薄荷清浊,穿心莲解毒,我们本就是搭档。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我还会来帮你。”

王宁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的夜空。虽然孙玉国暂时退去,但他知道,这场关于药材与医德的较量,还没有真正结束。但他坚信,只要坚守医德,用对症的药材治病救人,就一定能战胜一切阴谋诡计,让这苦胆草的清香,传遍岭南的每一个角落。

孙玉国灰溜溜逃回济世堂后,越想越气,胸口憋得像堵了块石头。他看着满库房积压的温阳药,又想起百草堂里人声鼎沸的景象,嫉妒与不甘像野草般疯长。“不行,不能就这么输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变得阴鸷,“王宁想靠苦胆草翻身,我就让他身败名裂!”

当天傍晚,镇上突然传出消息,说有村民喝了百草堂的穿心莲后“中毒昏迷”,还说那山涧的野果和溪水都被“毒草”污染了,是王宁故意隐瞒真相,想用穿心莲“以毒攻毒”,实则草菅人命。这消息一出,原本已经安心的村民们又开始动摇,几个胆小的甚至跑到百草堂门口徘徊,不敢再取药。

“老板,这招真管用!”刘二凑在孙玉国身边,献媚地笑道,“现在大家都怕了,没人敢去百草堂了,咱们的生意又能好起来了!”

孙玉国得意地捋了捋山羊胡:“哼,王宁那小子太嫩了!对付他,就得用这种釜底抽薪的办法。等村民们都相信他的穿心莲有毒,他的百草堂就等着关门大吉吧!”他哪里知道,所谓“中毒昏迷”的村民,其实是他花钱雇来的流浪汉,根本没喝过银心莲,只是装模作样地躺在济世堂门口。

消息很快传到百草堂,王雪气得直跺脚:“孙玉国太无耻了!竟然编造这种谎话,就不怕遭报应吗?”

此时,药铺里还有几个正在服药的村民,闻言也有些慌乱。一个中年汉子犹豫道:“王大夫,这消息是真的吗?我们喝了这药,不会真中毒吧?”

王宁面色平静,安抚道:“大家放心,我的穿心莲都是上等佳品,对症施治绝不会中毒。孙玉国是故意编造谣言,想搅乱人心,大家不要信他的鬼话。”

“话虽如此,但万一……”另一个村民还是有些不安。

林婉儿站出来,眼神坚定:“大家若是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们看。”她从药屉里取出一小撮穿心莲干粉,当着众人的面倒进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穿心莲虽然味苦,但药性平和,只要不对症脾胃虚寒者,适量服用绝不会中毒。我刚才吃的剂量,比大家喝的汤剂还多,现在不也好好的?”

众人看着林婉儿安然无恙的模样,心里的疑虑消了大半。钱多多也附和道:“我这穿心莲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绝对没有毒!孙玉国就是嫉妒王大夫医术高明,生意红火,才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就在这时,一个伙计慌张地跑进来:“王大夫,不好了!孙玉国带着那个‘中毒’的流浪汉,还有一群不明真相的村民,堵在药铺门口了,说要你给个说法!”

王宁眼神一沉:“走,我们出去看看!”

众人来到药铺门口,只见孙玉国正站在台阶上,唾沫横飞地煽动村民:“大家看看!这个人就是喝了王宁的穿心莲才中毒昏迷的!王宁为了赚钱,不顾大家的死活,用毒草治病,这种黑心大夫,就该把他的药铺封了!”

那个“中毒”的流浪汉躺在地上,双目紧闭,嘴里还时不时哼哼两声,装得有模有样。周围的村民们议论纷纷,有的相信孙玉国,有的则半信半疑。

“孙玉国,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王宁走上前,冷冷地说,“你说他喝了我的穿心莲中毒,可有证据?他是什么时候来我这里抓的药,抓了多少,药单在哪里?”

孙玉国被问得一愣,随即狡辩道:“他……他是偷偷买的药,没有药单!反正他就是喝了你的穿心莲才变成这样的!”

“没有证据,就敢污蔑我?”王宁冷笑一声,转头对张阳说,“张阳,取一碗穿心莲汤剂来。”

张阳很快端来一碗汤剂,王宁接过,走到流浪汉身边,蹲下身道:“既然你说他喝了我的药中毒,那我现在给他灌下这碗药,若是真中毒,他只会更严重;若是假的,这药清热解毒,他喝了也不会有事。孙玉国,你敢不敢赌?”

孙玉国脸色一变,心里顿时慌了。他雇的流浪汉根本没中毒,要是灌下真药,虽然不会有事,但他的谎言就会被戳穿。可事到如今,他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道:“赌就赌!我就不信你的毒草还能救人!”

王宁不再多说,示意张阳按住流浪汉,拿起碗就要往他嘴里灌。那流浪汉见状,吓得立刻睁开眼睛,挣扎着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我没中毒!我是被孙玉国雇来装的!他给了我二两银子,让我骗大家!”

真相瞬间大白,周围的村民们都惊呆了,随即愤怒地看向孙玉国。“孙玉国,你太过分了!竟然编造这种谎话骗我们!”“亏我还差点相信你,真是瞎了眼!”“把他的药铺封了,别让他再害人了!”

孙玉国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说不出一句话来。刘二见势不妙,悄悄往后退,想趁机溜走,却被村民们一把抓住:“刘二,你也不是好东西!帮着孙玉国一起骗人,快说,还有什么阴谋?”

刘二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其实……其实这次的阴暑症,是因为山涧的溪水被污染了!孙玉国早就知道,他还故意让我别告诉大家,想趁机卖假药赚钱!”

“溪水被污染了?”王宁眉头一皱,转头看向郑钦文,“郑大哥,你们喝的山涧水,是不是有什么异样?”

郑钦文回想了一下,点头道:“好像是有点不对劲!那天的水看着比平时浑浊,还有点腥味儿,我们以为是天热下雨冲的,就没在意!”

林婉儿眼神一凝:“我去山涧看看。”她身形轻快,很快就消失在巷口。半个时辰后,她带着一束水草回来,水草上还沾着些黑色的淤泥。“这山涧上游有一片废弃的药田,里面种过附子、巴豆等有毒药材,近期雨水多,有毒的根茎被冲进了溪水里,导致溪水被污染。村民们喝了污染的水,又吃了沾染毒素的野果,才会引发大规模的阴暑症,症状比普通阴暑更严重。”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这场“怪病”的根源是污染的溪水。王宁沉声道:“幸好穿心莲清热解毒、凉血解毒的功效强劲,不仅能治阴暑,还能缓解轻微的毒素,再加上薄荷清浊,才能快速见效。若是真按孙玉国的温阳药来治,不仅治不好病,还会加重毒素在体内的郁结,后果不堪设想!”

孙玉国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阴谋不仅没能得逞,反而暴露了溪水污染的真相,彻底断送了自己的生路。村民们愤怒地冲进济世堂,把里面的假药全都砸了,还把孙玉国扭送到了县衙。

看着孙玉国被带走的背影,王雪撇了撇嘴:“真是恶有恶报!以后再也没人敢在镇上乱开药骗人了!”

钱多多笑着说:“这都是王大夫医术高明、医德高尚的结果!要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就被孙玉国的阴谋得逞了!”

王宁摇摇头:“这还要多谢大家的信任,多谢婉儿姑娘和钱老板的相助。若不是你们,我也很难这么快化解危机。”他转头对村民们道,“大家放心,我已经让人去通知上游的村落,禁止饮用山涧水。同时,我会用穿心莲和薄荷制成解毒汤,免费分发给大家,预防中毒。另外,张阳已经改良了穿心莲制剂,制成了药膏,大家若是身上有痈肿疮疡,也可以来免费领取。”

村民们纷纷道谢,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百草堂里,又恢复了忙碌而有序的景象。张阳带着伙计们制作解毒汤和药膏,林婉儿则用薄荷精油和艾草熏烤药铺周边,驱散残留的毒气。王雪和张娜忙着给村民们分药,一边分药一边调侃:“大家喝了解毒汤,虽然还是有点苦,但这可是‘顶流苦药’,能清热解毒,还能预防疾病,喝了绝对不吃亏!”

一个村民笑着回应:“小雪姑娘,我们现在可不怕苦了!这苦胆草虽然苦,但能救命,比孙玉国的甜言蜜语管用多了!”

众人哈哈大笑,药铺里的气氛温馨而热烈。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百草堂的牌匾上,映得“百草堂”三个大字熠熠生辉。穿心莲的清苦与薄荷的清凉交织在一起,不仅治愈了村民们的病痛,也净化了镇上的风气。

王宁站在药铺门口,看着渐渐平静的街道和脸上洋溢着笑容的村民们,心里感慨万千。他知道,这场关于药材与医德的较量,他赢了。赢的不是生意,而是村民们的信任,是医者仁心的坚守。而这株小小的苦胆草,用它那独特的苦味,诠释了“良药苦口利于病”的真谛,也见证了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

夜色渐浓,百草堂的灯火依旧明亮,像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温暖着岭南的大暑之夜。而穿心莲与薄荷的故事,也开始在镇上流传开来,成为一段关于良药、医德与坚守的佳话。

孙玉国被押往县衙后,岭南镇上的暑气仿佛都消散了大半。经过县衙查证,孙玉国不仅编造谣言、售卖假药,还故意隐瞒溪水污染的真相,其行为已触犯律法,最终被判没收全部财产,逐出岭南。消息传开,村民们无不拍手称快,百草堂的声誉也愈发响亮,每天都有慕名而来的患者,甚至周边城镇的大夫都专程前来请教穿心莲与薄荷的搭配疗法。

阴暑症平息后的第三日,百草堂门口热闹非凡。王宁按照之前的承诺,在门口挂起了一块新牌匾,上书“苦胆草疗暑良方”七个鎏金大字,字体遒劲有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牌匾下方,张娜正带着几个村民分发“蜂蜜穿心莲糖”,这是她特意研发的趣味衍生品——将穿心莲干粉与蜂蜜、麦芽糖混合,制成小巧的糖块,既能缓解咽喉不适,又能避免糖剂的苦味,深受老人小孩喜爱。

“大家别急,每人都有份!”张娜笑着递出糖块,“这糖看着甜,里面藏着穿心莲,平时含一两块,能清热降火,预防暑气侵袭!”

一个刚痊愈的老婆婆接过糖块,含在嘴里,脸上露出笑容:“张嫂子这手艺真巧!又甜又带着点清凉,比喝药舒服多了!以后我家孙子要是喉咙痛,再也不用逼着他喝苦药了!”

王雪在一旁帮着分发,嘴里还不忘调侃:“这可是咱们百草堂的‘网红甜药’,外面想买都买不到!不过大家可别贪多,毕竟是药材做的,适量服用才有效!”

不远处,张阳正带着几个年轻伙计传授穿心莲的炮制技巧。他手里拿着一株新鲜的穿心莲,耐心讲解:“炮制穿心莲,关键在于‘快晒快干’,避免药效流失。另外,和薄荷搭配时,薄荷要后下,才能保留其清浊的功效……”伙计们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记下,这些都是王宁特意安排的,他想把穿心莲的应用技艺传承下去,让更多人受益。

林婉儿站在药圃边,看着村民们小心翼翼地移栽穿心莲幼苗,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些幼苗是钱多多免费提供的优质种子培育而成,王宁提议村民们在自家菜园里种植穿心莲,既能自用,又能卖给百草堂,增加收入。“穿心莲适应性强,只要阳光充足、土壤疏松,就能长得好。”林婉儿一边指导村民栽种,一边说,“平时可以用薄荷精油稀释后浇灌,既能防虫,又能提升穿心莲的清凉药性,算是咱们‘薄荷+穿心莲’组合的延伸用法。”

“婉儿姐姐,你这方法真管用!”一个村民高兴地说,“我昨天试了用薄荷精油浇灌,今天幼苗就精神多了!以后咱们岭南镇,不仅有百草堂的苦胆草,家家户户都能种,再也不怕暑天闹病了!”

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提着一个布包,小心翼翼地走进百草堂,正是刘二。他如今没了之前的油滑,显得格外憨厚,走到王宁面前,深深鞠了一躬:“王大夫,我错了!以前我跟着孙玉国干了不少坏事,现在我想改邪归正,求您收留我,让我在百草堂打个杂,我愿意跟着您学药理,学做人!”

王宁看着他诚恳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的张娜和王雪,点了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要是真心想学好,我就收留你。但我有个条件,必须坚守医德,不能再耍小聪明,更不能做害人的事。”

“我一定做到!”刘二激动地连连点头,从布包里掏出一捆晒干的穿心莲,“这是我自己上山采的穿心莲,虽然不如钱老板的优质,但也是我一点心意,希望能帮上忙!”

王雪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刘二,你要是敢再犯浑,我就让你喝十倍浓度的穿心莲汤剂,苦得你怀疑人生!”

刘二吓得一缩脖子,连忙说:“不敢!不敢!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再也不敢耍滑头了!”

众人被他逗笑,药铺里的气氛愈发融洽。这时,钱多多骑着马,带着几个伙计赶来,马车上装满了穿心莲种子和薄荷苗。“王大夫,我来给你送‘存货’了!”钱多多跳下马,笑着说,“我已经和百草堂签订了长期合作协议,以后你们需要多少穿心莲、薄荷,我都保证供应,价格永远公道!”他转头对村民们喊道,“乡亲们,要是你们种的穿心莲想出售,也可以卖给我,我钱多多绝不压价,让大家都能靠种药赚钱!”

村民们闻言,纷纷欢呼起来。王宁走上前,握住钱多多的手:“钱老板,多谢你仗义相助。以后咱们岭南镇的穿心莲产业,还要靠你多扶持。”

“客气什么!”钱多多哈哈大笑,“好药不愁卖,苦药能救命!咱们百草堂的穿心莲,现在不仅在岭南有名,周边城镇都抢着要,以后咱们可以把生意做大,让更多人知道这‘顶流苦药’的好处!”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岭南镇的街道上,家家户户的菜园里,翠绿的穿心莲幼苗迎风摇曳,与薄荷的清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小镇。百草堂里,王宁正在给村民们讲解暑天养生知识,张娜在制作蜂蜜穿心莲糖,王雪在指导刘二晾晒药材,张阳在改良穿心莲制剂,林婉儿在药圃里查看幼苗长势,钱多多则在和几个药商洽谈合作。一幅和谐而充满生机的画面,在岭南镇的大暑之夜徐徐展开。

几日后,林婉儿准备启程离开。王宁带着家人和村民们前来送行,张娜递给她一个精致的瓷瓶:“婉儿姑娘,这是我们特制的穿心莲薄荷膏,既能清热解毒,又能止痒消肿,你路上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王雪抱着一捆穿心莲和薄荷苗:“婉儿姐姐,这些你带着,不管你去什么地方,都能种上,以后咱们就算相隔千里,也能共享这‘清浊解毒’的组合!”

林婉儿接过瓷瓶和花苗,心里暖暖的:“谢谢你们!我会常回来看看的。以后若是再遇到邪祟或暑症,咱们再联手,用薄荷清浊,用穿心莲解毒,守护一方平安。”

她翻身上马,回头望了一眼百草堂的牌匾,望了一眼家家户户菜园里的穿心莲,挥了挥手,策马远去。风里带着穿心莲的清苦与薄荷的清凉,也带着岭南镇村民们的祝福与期盼。

日子一天天过去,岭南镇再也没有发生过大规模的旱症。百草堂的“苦胆草疗暑良方”传遍了周边城镇,成为人人称赞的济世良方;村民们种的穿心莲和薄荷,不仅满足了自用,还通过钱多多的渠道销往各地,让岭南镇成为有名的“药材之乡”;刘二在百草堂的教导下,渐渐成为一名合格的药工,不仅学会了炮制穿心莲,还懂得了医者仁心的道理;而张阳改良的穿心莲滴丸、薄荷穿心莲糖等制剂,也成为百草堂的招牌产品,深受患者喜爱。

每当有人问起岭南镇的故事,村民们都会笑着说起那株苦得让人皱眉的穿心莲,说起那位带着薄荷清香的护道者,说起百草堂的仁心与坚守。他们会告诉来人:“良药苦口,苦药能救命;医者仁心,仁心能安邦。岭南镇的清凉,不仅来自薄荷的清润,更来自穿心莲的坚守,来自百草堂的医德传承。”

多年后,岭南镇的穿心莲依旧翠绿,薄荷依旧清香,百草堂的牌匾依旧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而“薄荷清浊,穿心莲解毒”的佳话,也如同那清苦而治愈的药香,在岁月中静静流淌,温暖着一代又一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