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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5、陈光阳砸摊(1 / 2)

“姐夫,没啥事,你就别管了,反正伤得也不重,都是皮外伤。”

沈知川支支吾吾了起来,明显就是不想坦白。

“什么伤得不重?”

“这大过年的,给人打成这样,这也太欺负人了,这事要是不掰扯明白,你回去咋跟你爹妈交代?”

“你不用怕,不管是谁,姐夫都帮你处理。”

陈光阳看到舅子被人打成了这样,还窝窝囊囊地不敢,陈光阳心里就更憋气了。

“姐夫,我不是怕,我就是不想给你惹麻烦……”

沈知川嘟嘟囔囔地低下了头,整个人都显得非常纠结。

“你就赶紧跟我就得了。”

“咱们顶门过日子,不能去故意找麻烦,但麻烦来了,咱们也不能忍着!”

陈光阳看了一眼自己的舅子,也能看出来舅子是在为自己考虑。

但作为一个姐夫,陈光阳咋地也不能让舅子吃上哑巴亏。

“好吧,姐夫,我今天准备来这边买一条活鱼来招待你们,可是路过一个象棋摊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一个偷在边上偷钱包。”

“我就好心提醒了一下那个要被偷的人,接过就被人给跟上了,等在我要买鱼的时候,他从后面给了我一板砖……”

沈知川叹了一口气,缓缓地道。

其实他也挺冤的,明明是在干好人好事,结果还被人打进医院……

“象棋摊?”

陈光阳挑了挑眉头。

“对,就是那种摆个象棋摊子,赢一局就给多少钱的那种,有时候也可以打象棋残局,如果要是破了残局,也能赢不少钱。”

“我年前的时候也跟他们玩了,那里的摊主太厉害了,下不过他们,输了好几块钱呢。”

沈知川点了点头,如实回答道。

“草,又是一帮逼崽子!”

陈光阳听了之后,当场就破口大骂。

他太清楚这帮摆棋局的都是些什么套路了。

其实象棋棋局就是一个幌子,完全就是为了借机把人给吸引过来。

等看热闹的人围个里三层,外三层之后,真正的套路就开始了。

他们团伙之中的偷会趁着别人把注意力都放在棋局上的时候,下手去偷钱包和财物。

等到失主发现被偷了,偷早就跑没影了。

当然,失主也怪不了摆象棋摊的,毕竟人家也没有亲自参与盗窃。

最后,失主一般就要吃下哑巴亏。

就算是报警,那也很难排查出这个偷到底是谁,毕竟从头到尾都没有人注意到他。

还有,这群人通常都很有组织。

一旦有人发现了偷,团伙里的大手就该干活了。

他们会对举报提醒的人进行报复,要么威胁恐吓,要么偷偷下黑手偷袭,要么直接就是堵在胡同里一顿圈踢。

为了就是震慑他人,以后别去他们那边多管闲事。

而沈知川却并不懂这其中的规矩,他只是心肠好,看不得别人被偷,所以才下意识的提醒了一句,这才遭遇了血光之灾。

总体来,那些摆棋摊的都是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但他们可不一定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宵之辈。

就连那些在道上混出名头的流氓团伙也在干这种事。

如果论硬实力的话,人家还真不一定很差呢。

“那个棋摊是在哪里摆的?”

陈光阳皱了皱眉头,缓缓地问道。

“就在那边的集市把头的位置,每天都挺热闹的,你一去就能看得到。”

“但是姐夫,要不咱们还是报警吧,这大过年的,我不想给你找麻烦,如果你再出点啥事,我咋跟我姐交代啊。”

沈知川吧嗒吧嗒嘴,脸上写满了担忧。

“报警?那可不行,报警就太便宜他们了。”

“你不用担心能不能跟你姐交代,你就安心在医院待着,很快就会有人过来给你一个交代了。”

陈光阳拍了拍舅子的肩膀,然后就直接转身下了楼。

过了不大一会,沈知霜就上楼了。

“我把费用都交完了,等着处理伤口吧。”

“你姐夫呢,他跑哪里去了?”

沈知霜攥着医院开的票子,左右观望了起来。

“姐夫从另一边的楼梯下楼了,,要去下棋……”

沈知川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来了这么一句。

没办法,沈知川当着姐姐的面,从来都不会撒谎。

“下棋?”

“算了,先不管他了,我去问一下医生,能不能提前给你处理一下……”

沈知霜也不明白怎么回事,更不知道下棋意味着什么,索性有一个医生走了过来,她就去询问有关于弟弟的伤情了。

另一边,陈光阳双手插兜,吹着悠扬的口哨,走到了摆象棋摊的地方。

这种象棋摊都是讲究地盘的。

一般一个区域只有一个象棋摊,就算是有很多个,那也是同一个幕后老板。

别人敢过来摆摊,那就相当于抢地盘,轻则火拼,重了可就有可能要出人命了。

“妈的,又特么输了,真是太邪性了……”

一个中年胖子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扔下了两块钱就转身离开了。

看得出来,他这是被摊主给收拾了。

这帮摊主一般都有两把刷子。

整天都在研究棋谱、残局啥的,各种套路都了然于胸,普通人想要赢他们,那可是异想天开。

“还有没有能人了?”

“赢一把我给十块,输了给我两块就行。”

“谁要是觉得自己是那个,那就上来试巴两局,如果这片的老爷们都是孬种,我也可以让一副车马炮!”

摊主一边抽着烟,一边扯着嗓子吆喝了起来。

不仅仅是在找对手,更是在拢人过来看热闹。

只有人多起来,他们团伙之中的偷才有机会作案。

“我来!”

陈光阳喊了一嗓子,推开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一屁股就坐在了摊主的对面。

“呦,大兄弟,你挺有刚啊,咋称呼啊?”

“我叫老六,这一带的棋王,看你岁数不大,下几年象棋啊,能是我的对手吗?”

自称是老六的摊主吐出了一口烟圈,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你管我叫啥呢?赶紧下棋得了!”

陈光阳连头都没有抬,几下子就把自己这边的棋给摆好了。

象棋这玩意,陈光阳也研究过一段日子,但也只是研究了一个皮毛而已,纯属娱乐。

规则啥的都懂,但是跟真正的象棋高手之间的差距还是挺大的。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