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火气还挺壮,话是真冲啊,那就先把钱给押上吧,免得到时候赖账。”
老六冷笑了一下,随即就拿出了十块钱,用一个砖头给压上了,防止被风给吹跑了。
“我还能差你那两个子儿?”
陈光阳也是有样学样,拿出了两块零钱,用砖头压上。
要这个团伙还真是太拼了。
这才大年初一,天寒地冻。
他们不在家里过年,却在这里摆象棋摊,这冻的嘶嘶哈哈的,确实挺遭罪。
估计他们这个套路确实也是挺挣钱,否则也不至于卷成这样。
“来吧,红先黑后!”
摊主见陈光阳掏了钱,旁边看热闹的人也越聚越多,不禁咧嘴笑了起来。
“来呗。”
陈光阳则打了一个哈欠,走了一步规规矩矩的当头炮。
一开始,陈光阳还能跟摊主杀的有来有回,但是十步之外,陈光阳就已经开始出现了颓势。
虽然没被吃几个子,但是所有车马炮都被拴住了,一动弹就容易丢子。
“这子,下的太一般了,我看肯定是没戏了。”
“谁不是呢,完全就是一个臭棋篓子。”
“我还以为他能多牛逼呢,原来也是一个大白给。”
一群看热闹的人围上了好几层,一个个七嘴八舌的评论了起来,全都看不好陈光阳。
“大兄弟,我可要动手了。”
摊主嘿嘿一笑,棋下的突然就凶狠了起来。
仅仅是走了不到十步,就把陈光阳吃的只剩了一个车。
“这两下子吧,还好意思坐着这里跟摊主单挑?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是啊,这水平还不如我呢,摊主赢的太轻松了。”
“完了,要死棋了,这子就是一个送财童子嘛,你赶紧出老将啊,还特么寻思啥呢,要不摊主可要一步叫杀了。”
一群看热闹的人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把观棋不语真君子这句话全都扔在了脑后。
陈光阳也没有跟他们计较,更不会听他们在旁边乱支招,只是吃了摊主一个无关痛痒的卒子,放在手里把玩了起来。
“将军,死棋!”
“大兄弟,这两块钱,我就先揣起来了,你要是不服呢,那就再扔两块,我跟你再下一盘。”
摊主轻蔑一笑,一招连环马就给陈光阳给将死了,然后就要伸手去拿钱。
“等会,谁这是死棋了?”
“吃,你输了!”
陈光阳拿起了硕果仅存的一个车,直接就把摊主的老将给吃了。
“大兄弟,你那个车隔着十万八千里,咋能吃了我的老将呢?”
摊主一看,立即横着眼睛盯住了陈光阳。
“咋地啊,我的车是装甲车,不但能拐弯,还能开炮,想咋吃就咋吃,不服啊?”
陈光阳手里把玩着两个象棋,一张脸沉了下来,完全就是一副输了不给钱的流氓做派。
“你啥意思啊?大兄弟!”
“我看你这一出,明显是想不讲规矩了?”
摊主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盯着陈光阳,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而与此同时,在边上闲坐的几个地痞流氓也站了起来,一看他们就都是摊主的同伙。
“你特么在这里摆象棋摊,伙同偷一起祸害人,难道你就讲规矩了?”
陈光阳冷笑了一声,气场一下子就飚起来了。
“我草?”
“逼崽子,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过来找事的,你知道……”
摊主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光阳,刚要装个逼,就看到陈光阳手里的两个象棋飞了过来。
“嘭,嘭!”
两道非常沉闷的声音响起,摊主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是被车给撞了两下,随即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
“我的妈啊,干仗了,快跑啊!”
“我草,这子下手真狠,扔象棋都能把人给砸飞出去那么远!”
“我特么可得躲远点,别崩上一身血……”
一群看热闹的马上就四散而逃,转头就站在了更远的地方,继续向这边观望了起来。
他们现在终于明白了。
陈光阳根本就不是来下棋的,而是来打仗的。
象棋下的好不好,这玩意根本不重要。
陈光阳只在乎这玩意打人疼不疼,能不能给舅子讨回一个公道。
“啊,逼崽子,你从哪个山上下来的,挺他妈生性啊。”
“来人啊,给我干他。”
摊主捂着脑门上的两个大包,龇牙咧嘴地喊了起来。
下一秒,七八个二十多岁的地痞流氓就冲了上来,一个个手里都拿着家伙。
镐把、砍刀、还有带着钉子的狼牙棒。
一个个就像是疯狗一样,嘴里还骂骂咧咧。
“草!”
陈光阳连站了都没有站起来,随手捡起了几个象棋,抡圆了胳膊就扔了出去。
嘭,嘭……
几个木头象棋,此刻就像是子弹一样,把那几个流氓挨个砸飞了出去。
一切都显得特别轻松惬意。
“卧槽,这子好牛逼啊!”
“练家子,绝对是练家子,手劲是真特么足啊。”
“太牛逼了,几个棋子就干翻了一群人,这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种狠人。”
一群看热闹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一个个都看澎湃了。
反正都是看热闹,看打架可比看下棋要过瘾多了,简直就像是看大片一样。
“,逼崽子,你挺狂啊!”
“你给我等着,我们这就去叫人,你如果是个爷们,那就别跑!”
摊主十分狼狈的从雪地上爬了起来,疼的龇牙咧嘴。
“行,快去!”
“最好把你们老大也叫过来,我今天连他一块揍!”
陈光阳轻笑了一下,慢悠悠地道。
自始至终,他的屁股一直都没有离开那个马扎,那游刃有余的姿态,简直让所有人都为止震惊。
不过话回来。
陈光阳刚才闹了那么一出,就是为了把这些摆棋摊、偷人钱包的团伙老大给引出来。
毕竟擒贼先擒王,陈光阳要给舅子讨个公道,那就必须要干的彻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