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行家的眼里,却能一眼看出陈光阳的可怕之处。
这种人的学习能力太强了,只是看一眼就能模仿招式之中的精髓和破解的办法。
这种应变能力,就算是顶级格斗高手都不具备。
最重要的是,陈光阳的反应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以李罗锅的攻击速度,就算是让别人学,别人也来不及模仿。
但陈光阳却能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反应过来,分析,模仿,反击一气呵成。
毫不夸张的,如果陈光阳这种人有名师指导,在格斗方面的成就绝对会非常恐怖。
“嘭……”
一道十分沉闷的声音响起,李罗锅再次被陈光阳一拳打翻。
这一拳把李罗锅打的晕头转向,等他再缓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陈光阳抓住了头发。
“狗东西,你挺能打是吧?”
陈光阳的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
“完了!”
李罗锅心里咯噔了一声。
作为一个练家子,他太明白自己接下来的处境究竟有多危险了。
嘭!
下一秒,陈光阳抓着李罗锅的脑袋,就狠狠地往墙上撞了过去。
仅仅是一下子,李罗锅就当场晕厥了过去。
整个身体就像是软掉的油条一样,瘫在了地上。
“漂亮!”
“陈光阳,我早就听你特别能打,今天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李罗锅可是我们老板养的头号打手,自从我认识他之后,他还从来都没有输过,可是今天却栽在了你的手里。”
突然,一阵掌声响起。
尖嘴猴腮的青年人居然还给陈光阳鼓起了掌。
陈光阳转过了头,却并没有露出胜利者的喜悦。
因为他突然看到,赌场的打手居然趁他跟李罗锅干起来的时候,把二埋汰和三狗子给按在了地上。
没办法,算陈光阳再能打,他也不可能全都顾得过来。
“陈光阳,别动!”
“我们赌场无意跟你结仇,只要把欠的钱还上,我立马放人。”
“否则的话,二埋汰今天可能要下终身残疾。”
尖嘴猴腮的男人眯着双眼,嘴角上还是带着那一副让人感觉到阵阵恶寒的笑容。
“草你妈,吓唬谁呢?”
“来,赶紧动手废了你爷爷吧,我要是吭一声,那都是你揍的!”
二埋汰虽然有时候不靠谱,但也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纯爷们。
都已经被人按在了地上,却旧没有任何服软的意思。
“你要废了他?”
“那你尽管试试,不管你们是什么来头,不管你们的幕后老板到底是谁。”
“今天敢动二埋汰一根手指头,我能让你们这些人都出不了靠山屯。”
陈光阳双拳紧握,一双眼睛好似都在喷着火焰。
他这句话可真不是在吓唬人。
如果今天有人敢动他的兄弟,陈光阳绝对让他过不了这个年。
一时间,赌场里的气氛变得非常压抑。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周遭的空气安静的可怕。
好似如果有一根针在地上,都容易引起一场暴乱。
“何必这么剑拔弩张呢?”
“光阳,咱们都是自己人,犯不上弄到以命相搏的地步。”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居然是前几天才跟陈光阳见过一面的孙大宝。
“这局子是你放的?”
陈光阳扫了一眼,淡淡地问道。
“是啊,这不过年了吗,给大家伙撺掇一个娱乐打牌的场所,这不是挺好吗?”
孙大宝走了过来,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优雅从容的气度。
挺好?
陈光阳差点气笑了。
这可是赌场,随随便便就能让人倾家荡产的地方,却让孙大宝几句话给成了一个娱乐项目。
弄的好像是他有多无私奉献,为了让屯子里的人过年可以有个放松的地方,才放了这个局的。
“孙大宝,你这局放的挺牛逼啊。”
“我兄弟都被你做局给坑了,输了身上所有的钱都不算,还让他签了200块钱的欠条。”
“我今天不管你们在中间有什么猫腻,现在我要把人领走,你最好别拦我。”
陈光阳的话掷地有声。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些从南方过来的打手全都是孙大宝领回来的。
包括那个尖嘴猴腮的青年人,他应该也是孙大宝的副手。
他们放这个局,明显就是想要在村子里面坑人。
“光阳,你这可就把话给外道了。”
“都是自家兄弟,大水冲了龙王庙,二埋汰输了多少钱,我退回去就得了,至于欠条,一把火烧了干净。”
孙大宝给他一个眼神,马上就有人把欠条给烧了,还有人把二埋汰输的钱塞进了他的口袋。
一时间,刚才还非常紧绷的气氛,现在全部舒缓开了。
“走!”
陈光阳也没有多什么,叫上了二埋汰和三狗子,就要马上离开这里。
毕竟大宝已经把姿态放的这么低了,陈光阳也不能再追究什么了。
“光阳,留步,咱们两个聊一下!”
就在陈光阳已经走出了院门口的时候,孙大宝追了出来。
“聊什么?”
陈光阳挑了挑眉头,话的语气有些冰冷。
“你也看到了,我这个赌场生意不错,还是想要做大做强,必须得有强硬的手段保驾护航。”
“我带回来的那些人不能独当一面,就算赚了钱也会被别人抢走。”
“不如咱们两个联手,不用多,只要三年的时间,咱们俩就能发家,一辈子吃香喝辣。”
孙大宝向陈光阳抛出了橄榄枝,想要跟他合伙干赌场。
做大做强?
听到了这四个字,陈光阳都直起鸡皮疙瘩。
如果让孙大宝这个毒瘤做大做强,那乡亲们可真就没好了。
“我能看明白,你今天兜这么大个圈子,故意设计二埋汰,就是想卖我个情面,再拉我入伙。”
“那我告诉你,别白费那个心思,我不赚这个造孽钱。”
“以后你想怎么干,那是你的事,别碰我兄弟,否则我第一个收拾你!”
陈光阳在孙大宝的胸口点了两下,眼神如同鹰隼一般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