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啊,如果你执意带他走,那我也只能选择得罪了。”
“毕竟我们赌场刚开业,有些规矩不能破,否则以后就没法办了。”
尖嘴猴腮的青年人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看得出来,他这次是准备跟陈光阳杠上了。
在场的各位赌徒见到了这个场面,纷纷放下了手中的牌。
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个新开的赌场会这么有刚。
居然敢跟陈光阳叫板。
看来这年三十之前,要上演一出大戏了。
“三狗子,带二埋汰走!”
陈光阳语气低沉地了一句,目光却一直都盯着那个尖嘴猴腮的青年人。
如果他敢阻拦,陈光阳今天绝对会动手。
“那就得罪了,上!”
尖嘴猴腮的青年人一声令下,四个陌生面孔直接就冲了上来。
从他们的步伐和气势上来看,绝对都是练家子。
“想留住二埋汰,那就要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少斤两了。”
陈光阳丝毫不惧,直接一个人就冲了上去。
开玩笑!
这里可是靠山屯,陈光阳的绝对主场。
有人敢在这里跟他对着干,那陈光阳没有任何理由惯着他。
嘭嘭嘭……
陈光阳以一敌四,一上来就是拳拳到肉,跟他们展开了贴身肉搏。
因为他实在是太清楚了,想要对付眼前这些练家子,那就不能跟他们见招拆招,这实在是太吃亏了。
只有贴身肉搏,才能限制住他们的招式和手段。
事实证明,陈光阳的策略很成功。
那四个练家子根本就展不开架势,被身体素质非常强硬的陈光阳压着打。
一时间,整个赌场都乱做了一团。
很多赌徒见到了这种场景,纷纷靠在了墙边,生怕会波及到自己。
但是也有几个赌徒平常跟陈光阳关系不错,居然也直接冲了上去。
只是他们的战斗力非常有限,只是比比划划了几下子,就被赌场的其他打手给摁在了地上。
“李罗锅,该你上了。”
“老板花大价钱养你这么久,你也要展示展示你的价值。”
尖嘴猴腮的青年人看到形势有些不对劲,不紧不慢地道。
下一秒,一个身高1米6出头,长得跟鲶鱼成精的中年人就从另一个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他虽然是一个罗锅,走起路来有些滑稽,但身上却自带一种非常危险的气息。
陈光阳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个罗锅不简单。
“搞啥子哦,我还以为是什么高手,就这么一个野路子,也值得我出哈手?”
这个李罗锅操着一口十分浓重的川地口音,整个人看起来都非常的不耐烦。
“这可是陈光阳,本地名头最响亮的刀枪炮,李罗锅,你可别看他。”
尖嘴猴腮的青年人微微一笑,感觉笑的十分阴险,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东北这个山阔阔也没个啥意思,猫猫狗狗都能当个刀枪炮,老子现在就拢他!”
李罗锅不屑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就像是一只马猴子一样,猛然扑向了陈光阳。
好快!
陈光阳扫了一眼,匆忙之间举起了双臂,护在了胸口上。
嘭!
一道极其沉闷的声音响起,陈光阳居然被这个看起来非常不起眼的罗锅给一脚逼退了三四步!
“嘶!”
陈光阳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怎么也猜不透,眼前这个身高1米6几,瘦的跟马猴子一样的半残疾,咋就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包括那四个练家子在内,他们操着的都是南方那边的口音,为啥突然间都来到了靠山屯,给这个赌场当打手……
“锤子哦,这子啷个扛揍,被老子踹一脚还能站的啷个直,那还真不多见。”
李罗锅歪着脑袋盯着陈光阳,眼神逐渐变得玩味了起来。
那样子就像是找到了某种乐趣,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兴奋的味道。
“再来!”
陈光阳拍打了一下袖子上的灰尘,又对李罗锅勾了勾手指。
不只是刘罗锅,陈光阳现在也是特别亢奋。
这可不是一场普普通通的斗殴,而是东北老爷们骨子里面的好战基因已经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龟儿子,你这是找死!”
李罗锅突然狂奔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红了眼的疯狗。
一下子蹦起来老高,满是老茧的拳头直奔陈光阳的脑袋砸了下来。
那速度、力道和气势,都是陈光阳平生所见。
虽然他的路数很杂,分不清到底是哪个流派,但是有一点却可以非常确定,那就是这个人特别危险。
绝对不能在他的面前露出破绽,更不能让他近身。
否则凭他这种疯狗一般的打法,非要吃大亏不可。
“完了,这个南方人看起来挺不一般,估计光阳今天可能要吃亏了。”
“是啊,这子一看就是从打熬出来的,看他手背上的那些老茧,那全是打拳打出来的。”
“那咋整?以咱们跟陈光阳这关系,那也不能站在这干瞅着呀。”
几个赌徒凑在了一起,一个个急的手心冒汗。
他们确实是想要帮陈光阳,但是实力却根本不允许,冲上来就是挨揍。
然而下一秒,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陈光阳连躲都不躲,防也不防,就稳如泰山的站在那里。
李罗锅出拳,他也照葫芦画瓢,抡出了一拳。
虽然看似很被动,但效果却出奇的好。
原因也非常简单,就是李罗锅身材矮,臂展也短的可怜。
他那一拳还没有碰到陈光阳的时候,陈光阳的大长胳膊已经打在了他的脸上。
嘭!
李罗锅硬生生的吃了一拳,嘴角瞬间就肿了起来。
“格老子地!”
李罗锅擦了擦嘴角,明显是不信邪,继续向陈光阳冲了过去。
然而,结果却惊人的相似。
李罗锅那一脚还没有踹到陈光阳的胸口,整个人就被陈光阳那条大长腿给踹出去了两三米远。
以不变应万变,
陈光阳这一手以长打短,简直把优势利用到了极致。
他没有任何套路,所有套路全都是李罗锅教他的。
陈光阳就是咬住了这一点优势,几下子就把李罗锅打的毫无脾气。
到此时此刻,李罗锅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太狗眼看人低了。
从表面上来看,陈光阳就是在模仿,以身体素质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