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学,与跟着金家藩学,毫无区别。”
炎月心里暗道果然,嘴上却未多言。
“看来这对同门师兄弟的暗中较劲,全是实打实的实力比拼,只是这份想压师兄一头的执念,实在太显眼了。”
李梅却皱着眉,一脸犹豫地摇了摇头:“对不起副馆主,我还是想等金馆长回来,亲自向他拜师。
我从小就看他的比赛录像,每一招每一式都记在心里,就想跟着最崇拜的人学。”
这话恰好戳中了全勋心底最执拗的疙瘩。
他与金家藩同门数十载,从小便被师父拿来比较,实力不相上下,名声却差了一截,世人提起他,先想到的永远是“金家藩的同门师弟”,而非“全勋”本身。
如今连一个小姑娘都只认金家藩,不认他这个副馆主,他的好胜心瞬间被激了起来。
他往前迈了两步,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急切。
“跟着他学和跟着我学,有何不同?
我们同拜一师,所学的都是凤凰跆拳道的精髓。
你跟着我,我保证三月入门,半年精通基础,一年便能代表道场参加比赛!比跟着金家藩学,见效快多了!”
全勋越说越激动,周身的凌厉气息散了几分,只剩想要证明自己的迫切,活像个急于得到认可的孩子。
“真的吗?”
李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瞬间心动。她来此的初衷,是学好跆拳道保护阿婆、对付欺负人的混混,只要能学到真本事,能尽快变强,跟着谁学,好像真的没那么重要。
她拽了拽炎月的衣角,小声问,“阿炎哥,要不我先跟着副馆主学基础?等金馆长回来再拜他为师?”
炎月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她被说动了,连忙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角,用眼神疯狂示意:
别被他的“主事人滤镜”忽悠,等金馆长回来再说!这货就是想趁师兄不在过把宗师瘾!
李梅愣了愣,转头对上炎月一脸无奈的眼神。
“对不起副馆主,我还是想等金馆长回来,亲自跟他说拜师的事。”
全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连教学承诺都开出来了,还是没能说服这个小姑娘。
他转头看向炎月,显然是把较劲的心思转移到了炎月身上。
“这位小兄弟,看你身形挺拔,气息沉稳,想必也会些功夫?
不如我们切磋几招,让你见识下凤凰跆拳道的真本事,也好让你放心把朋友交给我教导。”
他心里打着算盘,只要打赢了炎月,既能证明自己的实力,又能让李梅改观,说不定还能顺势收两个徒弟,等金家藩回来,也好炫耀一番。
炎月心里咯噔一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是来拜师的……”
他可不想掺和进这对同门师兄弟的“较劲局”里。
打赢了,不给金家藩的道场留面子,回头金馆长回来,怕是要找他切磋;
打输了,丢自己的人不说,李梅指不定真就被全勋忽悠着拜师了;
万一打平,全勋怕是会揪着他切磋到底,非要分出胜负不可,怎么算都是亏本买卖。
“这家伙,怕是想借着切磋,证明自己比金家藩更厉害吧?我才不上这个当。”
全勋见炎月不肯应战,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随即又不甘心地说:
“既然你不肯切磋,那我便露两手,让你们见识下凤凰跆拳道的真本事,也好让你们知道,我这个副馆主,绝非浪得虚名!”
说着,他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架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双手握拳护在胸前,周身的气息瞬间变了,从方才的急切与傲气,转为沉稳凌厉,与方才判若两人。
“看好了,这是凤凰跆拳道的招牌招式——凤凰脚!”
话音未落,全勋猛地一蹿而起,身形凌空旋转半周,右腿如蓄势待发的钢鞭,带着呼啸的劲风,狠狠踢向旁边一人粗的练功桩。
“砰!”
一声闷响,震得周围的落叶纷纷飘落。那根黝黑的练功桩竟被踢得微微晃动,桩身上赫然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深可见木。
李梅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半天憋出一句:“哇!好厉害!比录像里看到的还要厉害!副馆主!”
炎月也暗自赞叹,这一脚力道十足,角度刁钻,落地气息丝毫不乱,这份功力,确实与金家藩在同一级别。
全勋见李梅露出佩服的神情,心里的郁气散了大半,又走到庭院中央那块半尺厚的青石板前。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的真气缓缓汇聚于单腿。随后大喝一声,猛地竖劈而下!
“喝!”
“咔嚓——”
清脆的声响过后,半尺厚的青石板,竟被砸出一道被利刃划过的裂痕,整块石板一分为二。
全勋收回脚力,拍了拍裤脚的灰尘,脸上的得意更甚了,“这是凤凰跆拳道的中阶,可开碑裂石。
你们跟着我学,很快也能达到这个水平。”
李梅这次是真的被震撼到了,一脸崇拜地看着全勋,小脸上满是惊叹:“副馆主,这一脚也太帅了!比特摄剧里的英雄招式还酷!”
被喜欢的小姑娘这么夸,全勋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脸上却还故作谦虚,摆了摆手:“雕虫小技罢了,不足挂齿。”
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比AK都难压。
炎月看着那道光滑笔直的裂痕,这需要对气息与力道十分精细的掌控才能做到。明白全勋的确有宗师级别的实力。
全勋被夸得心情大好,索性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自己的教学方法,从基础的扎马步、压腿,到进阶的招式拆解、实战技巧,再到高阶的真气运用,轻功的身法等。
说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晰。
看得出来,全勋确实有丰富的教学经验。
李梅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头附和,还跟着全勋的动作比划,显然是被全勋的实力彻底折服了,早把等金馆长的事抛到了脑后。
炎月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无奈,却也没再阻止。
而且全勋似乎也看出来了李梅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对这个女学生喜爱有加。
“就让她先学基础,等金馆长回来,再由他亲自教进阶招式,两全其美。反正有人免费教功夫,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