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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出邪事了!倭国男奴听说婆娘在咱营里卖肉,不但不恼,还嗷嗷叫好!”
刘仁轨正盯着港务司大楼的琉璃瓦,头也没回:
“叫好?”
“通译说,那帮倭奴觉得婆娘能换粮食回去,比在家饿死强。还求着唐军多去几趟,多换点米。”
刘仁轨终于转过头,眉毛拧成个疙瘩:“还有这事?”
“千真万确!小的亲耳听通译翻的!”
刘仁轨背着手在城墙上踱两圈,忽然站住:“营里什么反应?”
“弟兄们……咳,弟兄们起初嫌丑,可如今憋得久了,也就不挑了。营外头天天排着队呢。”
刘仁轨叫来杜爽:“去,把这事报给镇国公。就说…就说营里弟兄们实在憋不住,营外倭国女人越聚越多,管不管,怎么管,请镇国公定夺。”
魏叔玉接到消息时,正在大阪城港务司三楼看本州岛舆图。他把信看完,搁在桌上,手指头敲了两下桌面。
“叫刘仁轨、薛万彻、程名振来。”
三刻钟后,三个将军站在魏叔玉面前。魏叔玉把信往桌上一拍:
“说吧,营里到底什么情况?”
薛万彻先开口:“镇国公,末将手底下那帮兵,从长安出来快一年。
在辽东修整时还能去营口港逛逛,到倭国连个窑姐儿都没有。
营外头倭国女人一蹲,这帮兔崽子就跟猫闻着腥似的……”
程名振接话:“末将那边也一样。右路军往北打的时候还没这事,如今驻扎在常陆国,当地倭国女人也学精了,天天挎着篮子来换粮。
有个卒子拿一块咸肉换了一回,回来跟弟兄们吹了三天。”
刘仁轨比较沉稳:
“镇国公,这事堵不如疏。营外头如今三四百倭国女人,弟兄们晚上溜出去,万一碰上山里逃散的倭国浪人,出了人命反倒不好收拾。”
魏叔玉站起来走到窗前,往楼下看。大阪城港务司大楼正对着城外唐军营地,营栅外头果然还蹲着几十号倭国女人。
有挑篮子的,有空着手的,蹲在墙根底下等天黑。
“叫军医去查一遍。营外头所有倭国女人,身上有病的、有疮的,全撵走。剩下的——”
魏叔玉顿了顿,“长得太磕碜的也撵走。弟兄们憋归憋,总不能连母夜叉都往被窝里搂。”
刘仁轨憋着笑:“末将明白。”
“还有,不准在营地外头露天生火搭窝棚。让她们去渔村那边,把废弃房子收拾出来,统一登记造册。每月交五文管理费,钱从营里出。”
“管理费?”
“就是抽成。每个倭国女人在渔村接客,渔村得有人打扫卫生、烧热水、巡夜打更。这些都得雇人。
钱从接客钱里抽,一人五文,交渔村管事,雇几个倭国老汉专门烧热水。”
薛万彻咧嘴笑:“镇国公,您这脑子……连这个都能收费?”
“蚊子腿也是肉。行了,去办吧。记住一条——不准强迫,不准欺负。倭国女人愿意来换粮的,登记发牌。不愿意的,撵走。”
命令传下去,唐军营地外头的乱象立刻改观。
渔村被划成三个区:东边接客,西边住人,北边烧热水。
每个倭国女人登记时先让军医检查,身上有病的撵走;检查完了让杜爽过一眼,长得实在让人下不去手的撵走。
杜爽蹲在渔村口当了三天“选美官”,回来跟刘仁轨汇报:
“将军,末将这辈子没干过这么糟心的活儿。
倭国女人本来就磕碜,还得从磕碜里头挑稍微顺眼的。末将瞅了三天,眼珠子都快瞎了。”
“挑出多少?”
“登记发牌的三百二十七个。撵走的不到一百——那真是丑得没法看,脸上麻子摞麻子,牙掉了一半,这种的来换粮也没人进她屋啊。”
发牌那天,三百多个倭国女人排着队领木牌。
拿到木牌后,她们一个个对着大唐营地的方向跪下来,高声呼喊:
“大唐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