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花灼衣眯了眯眼。
果然是被控制住了,她猜的没错。
明知自己会在寄魂灯处蕴养,以花若晴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允许属下如花盂一般出现这么大的纰漏的。
甚至于还会牢牢把控住这个位置,生怕别人对她不利才是。
“现在,可以让小爷我好好亲近亲近了吧美人!”
他说着,便张牙舞爪的朝着花灼衣扑了过来。
花灼衣看着周围那些见怪不怪的修者,不由得又轻嗤了一声。
看来这个花琼英的儿子,平时没少做这样的事情啊......
不然他们也不会如此无动于衷不是么?
没有多想,她三两招便摄取了他的神魂,而后生生抽离出肉身之外。
本来视若无睹的那些修者连忙四散跑开,疯狂的散播着这一消息。
闻讯赶来的几个长老都是族中修为没有那么高的,但花灼衣手上捏着花盂这个人质,是以一路畅通无阻。
回想起这些,花灼衣摇了摇头。
“我说了让你放了他们,可没说只是见到就可以了哦?”
花琼英气的气血翻涌,恨不得活剐了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人。
“我不会。”
他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三个字后,花灼衣手中又紧了几分。
眼看那属于花盂的神魂随时都有可能被她重伤,花琼英吓得连忙摆手:
“我没骗你!我真的不会!这是灵族人来布置的!来人我也不知道是谁!”
灵族两个字一出,花灼衣的身形急微不可察的僵硬了一瞬。
还没等两人有所动作,那石塑模样的寄魂灯却发出了咔嚓咔嚓碎裂的声音。
“怎么回事...”
花琼英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从中飞出的几股能量目瞪口呆。
其中一抹最为强盛的光芒,径直落在了花灼衣的身侧,显出了一个俊美男子的模样。
正是景御尘留在魂族的那尊分身。
那灵魂深处的血脉羁绊,一瞬间就让花灼衣认出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这就是她和景封纶的儿子?
胸中涌起一股酸涩之意,花琼英看她注意力被转移,一双眼睛转了几转,便起了坏心思。
但景御尘又岂会让他如愿?
身后传来几声响动,景御尘没有回头,却只是侧了侧身子。
一道攻击径直打向了花琼英,他躲闪不及,瞬间被击飞到石室的门上。
“你...花若晴!”
花琼英恨恨的看着那角落里已经站起身来的花若晴等人,一颗心瞬间跌到了谷底。
怎么会...
当时那灵族之人告诉他,这石塑乃是镇压花灼衣神魂的,若以同族人的神魂蕴养,只会让她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可如今这石塑碎了,花灼衣还早早就醒了,就连本应神魂被吞噬殆尽的花若晴等人都恢复了?!
他本就是将计就计带花灼衣过来,准备在此用那寄魂灯石塑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啊!
怎么如今一切都脱离他的掌控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