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晴捏了捏衣角,虽然刚才那一击,她看起来气势很足,但其实只有她自己,刚才已经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量。
神魂被压制太久,要恢复到鼎盛时期还需要一些时间。
不过还好有少主在,要不是他的这一抹神魂提前制止了他们,恐怕,如今他们几个的神魂都已经被寄魂灯当作养料吸收殆尽,哪有今日故人重见的场面?
她看着景御尘的眼神带上了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欣慰。
“我不信!好啊,你们几个合起伙来,是要帮着外人夺权不是?!”
花琼英哆嗦嗦的指着景御尘的方向,不知是被他的气势吓的,还是被刚才那一幕吓的。
“外人?”
花灼衣冷哼一声,当着她的面都敢这么对自己的宝贝儿子,自己没醒的时候还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呢!
“你不会真以为当个副族长,这魂族就是你的天下了吧?”
“你今日敢拿魂族的寄魂灯开玩笑,还擅自囚禁前副统领和队长们,甚至还勾结外人妄图杀了同族血脉,花琼英,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条拿出去都够将你拉下这副族长之位!”
“还有,你养的这宝贝儿子,擅离职守,调戏长辈,我就算是直接了结了他,你们猜,魂族人是向着你还是向着我?”
听到调戏长辈这四个字的时候,花若晴他们几个对视了一眼,纷纷从彼此身上感受到了杀气。
景御尘微微抬手,示意他们别轻举妄动。
就连他,这个做亲儿子的,都稍稍往后退了半步。
“这小少主为何不让我们动手?”
花若晴身边的一位男修疑惑的问道。
花若晴又重新坐了下来,然后开口说道:
“不让我们动手是为我们好,我们要做的只是遵守命令。”
其余几人对视一眼,连忙重新也坐了下来,开始休养生息。
而那边的花琼英被花灼衣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愣是你...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管是论自身,还是论儿子,你好像都拼不过我呢,花琼英。”
花灼衣莞尔一笑,颇有些得意的说道。
“你擅自离开魂族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这些,谁知道这个小畜生是你跟谁苟合生出来的野种?!就算是从寄魂灯处走了出来又如何!我代表整个魂族还是不承认他的身份!”
此话一出,花灼衣手中捏着花盂神魂的手指松了几分。
她随意的将神魂丢在了地上,然后轻笑了一声。
景御尘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被骂做野种的人不是他一般。
花灼衣扭了几下拳脚,骨头咯咯作响。
花若晴他们本来已经准备不理会此事,听到这动静还是睁开了双眼,然后咽了咽口水。
“完蛋了,这个老头怎么敢惹灼衣的啊...”
花灼衣比他们几个都小,但天赋最高,从小便被族长带在身边亲自教导,所以地位不是一般的高。
但偏偏有人不服气,她总是用一身实力让别人闭嘴。
但她一直笑呵呵的,花若晴印象中她动怒最严重的一次,失手将族里一个比她还大上成百上千岁的,有战斗经验的男子给打成了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