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我放!你千万别乱来!”
花琼英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保下自己的儿子。
花灼衣不耐烦的催促他快些行动,心中却在思考着要不要现在就清理门户。
不多时,花琼英便带着花灼衣来到一扇石门前。
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他倒腾半天才打开了这道沉重的石门。
花灼衣手中力道重了几分,从刚一接近这里,她便感受到了这石门上扑面而来的窒息感。
“真是好手段啊副族长,用敌人的方法来对付自家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若晴跟你不是出自同族呢...”
“我记得,你可是若晴的亲叔父吧!”
花琼英缩了缩脖子,没敢搭话。
石门里黑黢黢的,一丝光亮都没有,但他们都是修行之人,花灼衣还是看清了这里的景象。
这处石室内正中央摆放着酷似寄魂灯的石塑,只不过是缩小了许多倍之后的。
而这石室里的人,不只有花若晴一个。
若是云清璃在此,定能认出他们几个的模样,正是当年一同去穹苍大陆华临国接回花灼衣和景御尘母子二人的魂族修者!
“你居然用他们的神魂之力反哺寄魂灯?你成心想让他们永远消失是不是?!”
花琼英却继续嘴硬着说道:
“花若晴...她本就是我魂族守卫寄魂灯的副统领,保护寄魂灯是她的职责所在!”
花灼衣冷哼一声,手中却并没有松开那神魂的半分意思。
“花灼衣!你让我做的都做了,现在能放开我儿子了吧!”
“花盂也是魂族的年轻一代!你何必为了上一代的恩怨纠缠他?!”
花盂,正是花琼英儿子的名字,是他坐上副宗主之后老来得子的唯一后嗣,算起来比景御尘还要小上不少。
但却被他养的顽劣乖张,根本就不堪大用。
那日花灼衣悠悠转醒,便看到寄魂灯外面传来一阵响动。
循着声音便看到他,却没想到他胆大妄为,更无人告诉过她这寄魂灯深处蕴养之人的真实身份。
今日花盂也是正当值守看管寄魂灯处,却没想到从里面走出来个绝色美人。
色令智昏,他接着便想挑起眼前美人的下巴,好好欣赏一番。
却没想到一下就被花灼衣掀翻了。
“不过一个花架子,你父母是谁?居然敢对我放肆无礼?”
“你又是谁?!我可是魂族副族长花琼英的唯一子嗣,你敢动我,我让我爹立刻捏碎你的神魂!”
花灼衣闻言冷哼一声:
"还真是如雷贯耳的名字啊......"
听她这么说,花盂还以为她怕了,接着便爬起来再次走上前去。
“性子泼辣点没关系,小爷我就喜欢驯服的过程。”
花灼衣挑了挑眉,只是再次问他: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让你离我近些如何?”
花盂想都没想就挥挥手答应,示意她快些说出心中疑虑。
“你可知花若晴那个女人,现在在哪?”
她并没有透露自己与花若晴的亲密关系,唯恐被他发现了蛛丝马迹。
“你说那个看守寄魂灯的副统领?哈哈...她因为监管不力,早被我爹狠狠弹劾了,如今,好像是自愿卸去职务,去处我也不知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