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抓弄我不开心是吗?”见他笑得眉目张扬,姜子鸢冷声嗔道。
“好了,不闹你了。”萧渝敛了笑意,抬手轻轻顺了顺她的发丝,“时辰不早了,该沐浴更衣了。”
这话说得自然,却让姜子鸢心头一跳。
难道他今夜真的打算要把她吃了——
“我、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先回去了。”她说着就要起身,却被萧渝轻轻按住。
萧渝并不知道她心里所想,还以为她是想回去见白辰,语气不由沉了下来:“怎么,你要回去陪那只臭狐狸?”
姜子鸢一愣,才知他想到别处去了:“你胡说什么?我是真的有事。”
这人也太能拈酸吃醋了些。
“天大的事,也不许回去。”萧渝语气坚决。
他怎么可能让她回去和白辰同在一个屋檐下?
虽然不住同一个屋里,可那只狐狸那么狡猾,若半夜悄无声息摸进她房里……
越想越心紧,他脸色也更沉。
“你若真要走,我便跟你一道回去。”他声调不高,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姜子鸢知道,萧渝若跟她回去,定是要住她屋里的。
以往萧渝虽夜宿她房中,可好歹是半夜溜进来的,天还没亮便离去,仅是守夜的暗卫知道,连宝蝉也不一定都知道,她也少些难为情。
可若这般明着带人回去,她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而且白辰看到,指不定又要笑话她了。
“不走了。”她抿了抿唇,小声道。
“真不走了?”
“嗯。”
“真乖。”萧渝嘴角微扬,“我去让人备热水。”
姜子鸢轻哼一声,没搭理他。
他笑着将她抱到软榻上,才转身出去吩咐下人准备沐浴热水,又让人将桌上的残羹撤走。
府中下人手脚利落,不多时浴房内的木桶便已注满热水。
丫鬟书兰还特意送来一套干净的寝衣。
萧渝没让人进门,只在门口接了衣裳便掩上门。
他走到她面前,将衣裳递过去:“去洗吧。”
姜子鸢也不是头一回在他这里沐浴,倒也没有扭捏,接过衣裳便转身进了浴房。
萧渝则斜倚在软榻上,执起一卷书。
浴桶里热气氤氲。
姜子鸢匆匆褪去衣裳入水,想到那人还在外头等着,也不敢洗太久,略洗了洗便起身更衣。
可当她推开浴房门,正要往床榻走去时,只见萧渝半躺在软榻上,书卷已搁在一旁,含笑望着她。
姜子鸢这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看向自己——一身藕粉色的轻薄里衣,颜色娇嫩,衣料柔软贴肤,将她身形勾勒得清晰玲珑。
她羞得脸颊瞬间通红,飞快地跳上床榻,赶紧拉过被褥将整个身子盖住。
心中忍不住暗骂了几句——真是可恶的家伙!
肯定是他故意让书兰给自己取了这么一套引诱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