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抱到膝上。
今夜他感到特别烦躁,还有些心慌。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如此是因为龙意绵的事。
此刻,他已有些后悔将她接来府里。
他一直以为,与姜子鸢在一起这么久,即便她不住府里,也早已将这里视为归宿——将来她自然会是他府中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可姜子鸢却似乎从没这么想过。
她说,她没有家。
尽管事实如此,这里也确实不是她真正的家,但在他心里,妻子从来只能是她。
当知道白辰和姜子鸢一同去酒楼用膳,他便忍不住发闷。
明知他们之间不会有什么,可他还是在意——
他甚至没和姜子鸢在外用过几次饭,而白辰却已与她同行了许多回。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姜子鸢轻声说着,顺势将头靠在他肩上。
“子鸢……”萧渝将她搂得更紧,声音放得很轻。
他本想告诉她龙意绵被接来府中养伤的事,却怕她听了多想。
话到唇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嗯?”
“你和他一同去用膳,那得补偿我。”萧渝委屈道。
姜子鸢抬眸看他。
补偿他?
这人怎么像小孩子讨糖似的。
“你又想做什么?”她带着几分警惕。
萧渝一露出这种可怜兮兮的表情,多半没什么“好事”。
只见他唇瓣微动,却没发出声音。
可姜子鸢从他口型读出了三个字——陪我睡。
应该不是单纯睡觉的意思吧?
他们又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萧渝不至于特意强调这个。
姜子鸢蓦地想起上次——他险些失控的那次,耳根隐隐发烫。
所以……他说的是那个意思。
她脸颊一热,脱口低骂:“……流氓!”
萧渝却勾起嘴角,笑得有些邪气:“我又没说什么,怎么就流氓了?”
“你心里清楚。”
“子鸢,”萧渝捧起她的手,一脸认真:“我说的是‘亲亲我’——这也算流氓吗?”
姜子鸢确定,他方才的口型绝对不是这三个字。
她轻哼一声,别开脸。
“又不是没亲过,还害羞?”萧渝含笑靠近,声音压低,“还是说……子鸢想对我做些更‘流氓’的事?”
“萧渝!”姜子鸢耳根通红,气鼓鼓地瞪他。
本是想让她哄自己,可见她这般又羞又气的模样,萧渝眼底笑意更深,郁闷了半日的心情忽然就明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