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持斧将领举斧格挡,斧刃与枪尖相撞的瞬间,他脸色大变!
“咔嚓!”
精铁巨斧应声而断!
这南诀先锋不可谓不强,称得上南诀军中屈指可数的猛将,可惜在步入半步神游的叶鼎之面前,与蝼蚁无异!
枪芒去势不减,穿透他的胸膛,带着一蓬血雨,又将后方十余人串成一串!
叶鼎之落地,枪杆一震,尸体炸裂。
他抬眼,望向混乱的敌阵,声音冰冷:“杀!”
见叶鼎之如此神勇,身后五千破风军如虎入羊群,生生将南诀大军给冲散了!
这半年,叶鼎之将父亲叶羽的兵法与百里洛陈的杀伐之术融合,创出一套适合破风军的战法——以锥形阵凿穿,以两翼包抄切割,以游骑袭扰后方。
此刻,这套战法发挥得淋漓尽致!
南诀军虽众,却被切割成数块,各自为战。
而破风军各个骑兵小队配合默契,每一次出手都带走数条性命。
叶鼎之更是一人一枪,在万军之中七进七出。所过之处,尸横遍野,无人能挡他一合。
之所以不拔剑,是因为面前的南诀大军还没有一个配叶鼎之出剑的对手!
沙场之上,自然还是长枪用的顺手些。
一个时辰的激战,南诀军开始溃散。
那五万先锋,死伤过万,余者丢盔弃甲,逃回界河南岸。
战场上,尸体堆积如山,血水汇成溪流,渗入焦黑的土地。
叶鼎之勒马立于尸山血海之中,枪尖滴血,衣甲尽赤。
他清点伤亡——五千破风军,阵亡一百二十七,伤二百余。
以百人代价,换敌万余。
副将看着满地敌尸,声音发颤:“将军……此战足以名震天下!”
叶鼎之却摇头:“这才刚刚开始。南诀主力还在后面……传令,收拾战场,加固防线。
另外,增派三百人去烽火台,将那三百守军的尸骨找回来,他们都是破风军的好儿郎,厚葬!”
他望向南方,眼中杀气未消:“南诀的蛮子,他们敢再来,我就敢再杀!”
夕阳西下,将战场染成一片凄艳的赤红。
三日后,消息传回百里洛陈大营时,老侯爷正在用晚膳。
他放下筷子,喜上眉梢才:
“鼎之勇冠三军,五千对五万,居然赢得如此轻松,老头子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呵呵……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说罢,他转头对陈敦如道:
“传令盛延威,让他再划拨出一万精锐给鼎之,另外,传信给他……南疆,我就完全交给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