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叶鼎之血战云州涯州界
夏末秋初,南诀的攻势来得毫无征兆。
他们得知涯州与云州交界的守军不过五千,南诀皇帝立刻下旨派兵北上,势必要将百里洛陈的五千守军吞灭,从而将南诀的疆域向北推进三百里!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五千守军是在叶鼎之的麾下,此次贸然派兵,这将会是南诀皇帝一生中最后悔的决定!
五万先锋军趁夜渡过界河,天未亮便突袭了云州最南端的烽火台。
那里的守军不过三百,之所以兵力如此之少,叶鼎之只是将其作为了望放哨的前瞻。
若有敌情,立刻点燃烽火。
烽火台的守军没有一个若骨头,面对南诀先锋部队,拼死抵抗了两个时辰,全军覆没。
烽烟升起时,叶鼎之正在涯州大营练兵。
半年戍边,他将五千破风军操练得如狼似虎。
自己也在这血与火的磨砺中,将剑法与枪法修炼至臻化境,只是修为迟迟没能突破,叶鼎之倒是没有心急。
“将军!南诀军突破第一道防线,正朝咱们扑来!”从烽火台突围出来的斥候浑身是血,滚鞍下马。
叶鼎之收枪,枪尖还滴着晨露。
他脸上没有惊慌,反倒露出一丝嗜血的笑:“等了半年,他们果然还是没能忍住!”
副将急道:“敌军少说也有五万,可咱们只有五千……少将军,是否向侯爷求援?”
“求援?”叶鼎之挑眉,“百里叔父将南疆交给我,是信我守得住。五千破风精锐若挡不住五万蛮子,我还有何颜面去见叔父?”
“再者说,现在求援哪里还来得及,当下唯有一战!”
说罢他翻身上马,抬手将真武剑插在身后,长枪前指:“传令——全军轻装,随我迎敌!”
五千黑甲红袍如一道钢铁洪流,冲出大营。
界河以南三十里,两军相遇。
南诀军阵严整,刀盾在前,长枪在中,弓弩压后。
为首的将领是个满脸刺青的南蛮壮汉,手提开山巨斧,狞笑道:“百里洛陈儿子瞬杀将军百里成风怎么没来?
帐下的陈、盛二将呢?难道老头子手底下无人可用?居然派个毛头小子来送死!”
叶鼎之不语,只是策马缓步向前。
距离百丈时,他忽然加速!
一人一马,如离弦之箭,直冲敌阵!
“放箭!”南诀将领嘶吼。
箭雨如蝗,叶鼎之长枪舞成一团银光,箭矢撞上便纷纷弹开。
距离三十丈时,他猛地从马背上跃起,人在空中,枪已出手!
“破风——!”
这一枪,凝聚了他半年的杀伐之气。
枪芒如龙,撕裂空气,所过之处,南诀士卒如稻草般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