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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售卖的三鲜蘑菇汤,是谁做的?”
“段……段警官,有话好好说……放下……放下……”厨师抖动的咽喉冒出冷汗,呼吸都小心翼翼。
“谁做的?”段暮雪冷冷道,刀尖滑破皮肤,一缕鲜血从刀尖滑了下来,厨师毛骨悚然,赶忙道,“我说……我说,姐姐唉……放下来……”
“咣啷!”
尖刀扔在案板上,何飞凤一脚将后厨的门关上,段暮雪点了根烟递给他:“一个字都不能少!”
“说来话长,这三鲜汤从售卖到今天不过半月有余……早他妈……不是说你……不是说你……”厨师小心翼翼看了何飞凤,咽了口唾沫,见巴掌没有挨下来继续道,“以三生菇为材料的三鲜汤,75年都被禁了,谁敢做?但一个月以前,有人专门指名道姓要这道菜,而且开到了天价,一锅三鲜汤出价七千元……唉……生意难做,一传十,十传百,便开始有人偷偷做……我们也是没办法啊……从那天开始,每天晚上都有点这道菜,这都成了行业共识,大家心照不宣,只要不使用整棵菇,严格管理,怎么可能回出事……”
段暮雪扔掉烟,问道:“做三鲜汤的有几家?”
“靠近政法学院的这条商业街,都在做,没有例外!”
“三鲜汤会不会开菜谱?”何飞凤道。
“绝对不会!”厨师拍着胸脯道,“大家都不是笨蛋!”
“不……是……”
这是一个小一点的学徒结结巴巴道。
“说!”段暮雪道。
少年十七八岁左右,那个帅气的男人昨天给了一个红包,因此记忆犹新,提高声音道:“昨天我去传菜,摆在哪里的菜单,里面就有那道菜!”
“在哪里?”何飞凤眼睛里冒出火光。
“有这事?”厨师长瞪大眼睛惊恐道。
“没找到!”少年叹了口气,“店里就八个高级菜单,我还能找错?确实不见了……姐姐……没出什么事吧?”
“蘑菇呢?”段暮雪翻开储藏室问道。
“在这里……”
一个厨师递了一个布袋过来,段暮雪接过,的确是晒干了的三生菇,但只有白白的圆柱形伞柄没有伞盖。
“这里的监控……”
段暮雪打断何飞凤,丢出两叠钞票丢在台面:“今天的事,不要告诉别人!子弹暮雪从来不开玩笑!”
“哪敢?!”
这里的厨师忽然异口同声道。
五分钟后,两人挪开倒在门口保安,打开监控,重要的日历少了一页,线索断了!
凌晨一点,两人溜进政法学院监控室,这里的日期依然出现缺失,前天的礼堂挪到了昨天。
“前天会场,谁值的班?”段暮雪一巴掌扇醒一个正在打瞌睡的安保。
“我维持了一下秩序……人挺多的!”安保人员惊恐道,但看到段暮雪瞬间又错定下来,凤城神探,谁人不知?!
“都来了些什么人?”段暮雪耐心问道。
“这他妈谁记得到?五分钟不到我就走开了……听的头大!转了一圈找了个机会溜了……”
“你一定会记得……破了这个案子,你同样有嘉奖,但前提是要保密!”段暮雪放开他,顺便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
“真没记住!”安保人员无奈道。
“我们做个游戏……”段暮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闭上眼睛,我现在带你去会场,两次响指后,睁开眼睛我们结束这场游戏……身体放松……闭上眼睛……”
段暮雪温柔沉稳的声音继续引导,年轻的安保顺着指引一路往前,天很黑什么也看不见,这时黑暗中段暮雪的声音传来:
“现在睁开眼睛,看看你的四周,你已经到了会场,把你听到的名字都告诉我。”
安保睁开眼睛,自己已身处会场中央,其中一个帅气的男人握住一位中年女性的手说道:“没想到吴院长今天大驾光临!”一位漂亮的小姑娘撅着嘴吐槽道:“那个姓关的怎么又来了?”
……
“穿白色长裙的吴院长,关长河,赵辉,李悦长……”
段暮雪轻拍安保的肩膀,继续用温和的声音提示道:
“两个响指后睁开眼睛,然后好好睡一觉,然后忘掉!”
安保人员的脑袋垂了下去,两人打开窗户跳入下方的树林离开。
“红玉……不要问,照着做就好,发给你的十三个人,把他们近期的所有卫星资料全部调过来!”
越野车内何飞凤拨通号码道。
“好!不问……但下次见面,您一定给我一个解释!”一个沉稳的女声响起,随即挂断电话。
段暮雪看完所有资料,已是清晨七点十五分,闭上眼睛开始思考,约莫数十分钟后忽然睁开眼睛一拳砸在车上:
“我操他妈的这个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