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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乐,你奶奶的!总是这个样子……他妈的,总是这个样子……自作主张!老子这一辈欠你的吗?你要这样消遣老子?!老子迟到了吗?没迟到……没迟到,你他妈的……什么玩意儿的饭,什么玩意儿的酒……操……”
郑合对着没有脑袋的李乐大骂道,骂累了开始吃桌上的饭菜,吃完一个番茄炒蛋,看了看另一边的勺子,丢下筷子,在别墅里乱翻了起来,先是接个卧室,接着是柜子,包括柜子里的抽屉,几近崩溃之时,一抬头,一个身穿红衣服的小女孩爬在用餐区的凳子上睡的正沉,摸了摸小丫头的额头,泪水像山洪一般爆发,抱着丫头的跌坐在地,失声痛哭……
“大大王……这今后怎么办啊……”
泪眼朦胧中的郑合看向一个走进来的高大人影伤心道。
“别哭了……”
何飞凤用红色打火机点燃一支烟,刚要吸,又扔掉用脚踩灭,望着院子里一个超大的旋转木马发了一会儿呆,手伸向郑合怀中的小女孩,忽然触电一般迅速收回,问道:
“谁干的?”
郑合用袖子抹了一下眼泪:
“我怎么知道……我刚刚到!收到只有这个……”
何飞凤接过郑合递过来的手机,抬头望向二楼阳台处,跃上阳台,一眼就看到了没有脑袋的李乐,三张银行卡依次摆在餐桌对面,一个空了的西凤酒瓶滚落在桌上,银行卡面前的便条上端端正正写了几个字:
“郑合,你他妈的又迟到了!”
何飞凤笑了起来,猛然回头看向院中,一挥手三把分刀射向地面,一缕缕幽蓝色的炁从四周聚散于刀身,银白色的刀身变红,一挥手接到手中,嗅了嗅刀身,清澈的眼睛渐渐变红,红的像血一样红。
一切渐渐平熄,拿起筷子的何飞凤抄了两口掉在地上,拿起空了的酒瓶,仰头滴滴哒哒喝完最逅几滴,“咣啷……”摔在地上,摸出古老的按键手机,拨通号码:
“暮雪,凤城路三号,有个案子给你!”
挂断电话,收起一张银行卡,另外两张扔飞刀一样,扔到郑合手中:
“从现在开始,这件事你不要插手,安顿好小可红以,我去找你。记住,小可红的身份不能暴露,谁也不能告诉,是所有人!”
郑合惊慌着看向何飞凤,眼神里满是哀伤:“大大王……你要……”
“傻瓜!我不会有事的小合子,马上离开,一定要记得,今天你没有来到过这里,凤城路三号,没有生还者!”
郑合还想说点什么,何飞凤已点了一支烟,跳上那个旋转木马转了起来,彩灯亮起,音乐响起,郑合抱着萧可红离开别墅……
“小可红呢?老太婆……小可红呢?臭老太婆……你把她还给我……还给我……”
段暮雪指着何飞凤大骂道。
“啪!”
何飞凤抬手给了段暮雪一个耳光:“凤城神探,你是来查案的!”
“呜呜呜……”
悲戚的声音冲上云霄,何飞凤从酒柜的一个暗格中打开一瓶红酒丢给段暮雪:
“先不要告诉退思……那孩子……他妈的,不要忘了!”
(实际上一直照顾萧可红的就是颜退思一家与段暮雪,两人均在凤城)
“小可红没死!”段暮雪喝完手中的酒大吼道。
“死了!”何飞凤淡淡道,段暮雪瞪着眼睛大吼道:“她在哪里?”
“二十多年后你会见到她!”何飞凤沉静道。
“靠……”
段暮雪抄起瓶子扔向院子,“咣啷”摔的粉碎。
“中毒了!”段暮雪将一个沾满血迹的试纸放在眼前嗅了嗅,“三生菇,又名半日销魂伞,不可全棵食用,被政府严禁使用于食材,但菇柄入汤味道极鲜,常常有厨师铤而走险用作煲汤的食材……”
段暮雪又指了指墙壁上的一处喷溅血迹,说道:“这里的血带有火药的味道与脑液混合,一枪太阳穴,没有任何犹豫……我还原一下血场……”
段暮雪撒出一层薄薄的炁,三个淡蓝色的人影显现在空气中,何飞凤咬了一下嘴唇走出门去。
段暮雪从一楼到二楼,最后停留在门口,说道:
“炼石想让我们放弃查案……他妈的怎么可能!”
“查!”何飞凤丢掉手里的烟头说道。
“这里不是第一现场……他们最后一次……政法学院的宿舍楼!他们昨天有一个学术讨论会……”
“现在去!但不要惊动任何人!”
何飞凤走向车库,一辆越野车很快出现在政法学院外围,两人抬脚跃入,穿过树林跳上十三楼的一个窗户,推窗而入,里面乱糟糟一团,衣服衣柜、桌椅板凳、旅行箱,床铺,书桌,全部四门大开,床垫被利刃划开几道长长的裂缝,弹簧四散崩了一地……
“有人已经来过了!”何飞凤道,“妈的……”
“一定会有线索!别人不了解,慧心我是了解的,她不可能不会留下线索……”
段暮雪仔细寻找,下水道,厨房,厕所一寸一寸翻过,什么也没有发现,一脚踢在散落的书籍上,一本书正巧落在大开的冰箱上,冰箱里十支矿泉水滚了一地,仔细观察,猛然抓起一瓶打开……
冰箱里十几支矿泉水,依次摆在四开门的隔档处,一开门很容易发现,但证物就在其中没有被发现,因为卡扣损坏,只要一用力开门,很容易将水甩出柜门,而且在房间乱成一团后,的确有人大力甩开了冰箱门。
段暮雪倒出略显浑浊的矿泉水,在鼻子底下嗅了嗅说道:“三鲜蘑菇汤!”拧开瓶盖对着灯光仔细察看,隐隐约约几个字迹出现在瓶盖,段暮雪捏着瓶盖丢给何飞凤,“鸿运私房菜,打勾的请柬?有什么联系?先去鸿运私房菜!”
鸿运私房菜位于京都市一处繁华的大街中央,招牌红彤彤格外惹眼,两人二话不说直奔后厨,段暮雪揪住主厨的衣领,“锵……”,顺手将一把剔肉的尖刀顶在咽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