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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道人心?”
何飞凤无语道。
“我只想知道是谁!”
“这不是简单的谋杀,这是一个系统对对另一个系统的强制性抹除!我想,从炼石发觉自己中毒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凶手是谁!两个神秘的女人,无差别攻击失智的人群,神秘飞行器的毁灭……这些所有事情无一例外,指向一个共同的目标:只有五人知晓,与五人首单独联系,在这一次事件中完全暴露的五人小组!”
“真他妈啰嗦!”何飞凤拍了一下段暮雪的脑门,“说你的推论,敌人是谁!什么系统组织王八蛋的,告诉我他们是谁?还有……”何飞凤用手指点了一下段暮雪的额头,“千万不要搞错,会死人的!”
“不会有错!”段暮雪点了一支烟(这个乖孩子的烟瘾全拜何飞凤所赐)吸了一口问道,“慧心没有味觉,炼石爱吃蘑菇这两件事,知道的人有几个?当然,咱们与退思除外!”
何飞凤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说道:“在炼石、慧心这个圈子里面,没有人会知道!炼石曾经说过,他与慧心的饮食习惯一定要保密不能泄露。因此,他们五人从来不参加同行聚餐,吃饭饮食乃至于喝水,都尽量不暴露在人前,一般的下毒根本瞒不过他们!”
段暮雪将手里的烟在烟灰缸里熄灭,将手上的资料与路径全部清理干净,调出一份菜谱,与一张餐桌,递到何飞凤手中:
“三生菇炼石怎么可能不认识?但将一个菇分为三份放置在菜单里,而且能准确被选中,不可能是意外!那条街上二十一家餐馆,同时拥有这三样菜,您觉的可能吗?匪夷所思,但它发生了!这不是一个人能做的事,而且提前一个月布局,跨度之长,需要花费的精力与资金可想而知!先是增加人员消耗食物,据收拾后厨的三位阿姨说,连吃带拿的科学家,他们是头一次看见,备用的食材也被恰当的时候‘无意’发现而消灭了一干二净,引导、迫使他们外出用餐……他们外出用餐的习惯想发现并不难,如果特意去留心,那问题就大了……”
“谁?”
何飞凤将手机丢给段暮雪大声道。
“两个人!炼石曾经的邻居大姐姐吴院长,吴夏。慧心曾经的小学同学,吴长卿!”
“吴长卿?”
“对!那个曾经把盐当糖给慧心加满的坏孩子,吴长卿!”
当段暮雪调出这二人的姓名与过往关联之时,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从某种意义上讲,这四人相互纠缠,又两两相,对从感情到事业的双重敌对关系。
吴夏从小深爱萧炼石,告白多次被无情拒绝。坏孩子给何慧心的食物加满盐巴,也不过是想引起她的注意,但那年的夏天,他刻骨铭心,女孩真的像吃糖一样把盐巴一口吞下,而另一个男孩绅士一般出现,阻止了事态进一次发展。而且在同天的同一时刻,小小的吴院长伤透了心,恨透了那个吃盐巴的丑小鸭。
没有错,在萧炼石、何慧心交会相知的同一个夏天里,两颗因嫉妒扭曲的罪恶种子悄悄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