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
上官沅逼近了一步,反问。
“小姐,这个笑话,并不好笑。”
“我不曾跟你说笑。”
“沅师妹……”
“裘剑痴,你要清楚,谁才是主子。”
上官沅眼神陡然变得犀利。
心理博弈,赌得是电光闪石。
上官沅从未暴露出破绽。
她继而道:
“我要的,是绝对扶我为主的人,师兄,就连血亲的祖父都能挖我血肉,我又如何能坦然相信师兄你呢?”
“绝骨剑已经给你了。”
“但我很贪心啊,师兄。”
“你还想要什么?”
裘剑痴懂了,上官沅这是半路威胁、
正当他在思考上官沅的贪婪时,上官沅咧嘴一笑,一改往日温婉娴静,说:
“我要——师兄你啊。”
裘剑痴瞳眸骤然一缩,不可置信地看向了上官沅,同时想到了遥远之地的夜罂。
“恕我不懂沅小姐的意思。”
“师兄既已到了适婚的年龄,就该与我定下婚约不是?”
上官沅咧嘴一笑。
“师兄。”
少女步步紧逼。
“你若对我不感兴趣,我不强迫你,我只要个名分而已。师兄是要往高处走的,来日我守着万剑山,夫婿是已经登天的裘剑痴,何等风光?对你,对我,对裘家,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裘剑痴松了口气,少女的贪婪才让他放下心,确定上官沅不是曙光侯的人。
他只有非常戒备,才能赢下曙光侯。
要在从前,他定会点头答应。
可他犹豫了。
脑子里,都是那位铁衣飒沓月林间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