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上官沅望着发怔的裘剑痴,轻喊了一声。
裘剑痴回过神来,幽冷的眸深深地凝望着上官沅。
良久,面具下的笑容变得灿烂。
就连少年的声音也随之柔和清澈。
“好,如你所愿。”
裘剑痴把母亲留给自己的花环玉佩取下,其中还系了一个嫣红的平安结。
“这是家母所留,愿以此为定情信物,并且我会即刻修书一封,送往祖父,拜托祖父找山主谈及婚事。”
上官沅和祖父山主势同水火,固然关系不好,但裘剑痴既敢答应下来,便是摸透了当中的利害关系。
他身为万剑山的天之骄子,犹如东方既白的那一抹太阳光。
奈何这光,并非跟着山主姓。
并不是上官苍山的血脉。
对上官苍山来说,上官沅兴许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有利用价值。
如若裘剑痴和上官沅成了夫妻,就意味着裘剑痴是上官苍山的孙女婿。
从这一层关系,上官苍山能够拿捏好裘剑痴。
又因为裘剑痴是要登天而去的,亦不担心裘剑痴会留下来登堂入室,有谋逆之心。
可以说上官沅的想法很对。
上官沅需要一个保障。
裘剑痴与上官苍山,也是同理。
上官沅收下了平安衔花玉佩,放在眼前凑着月光瞧了瞧,温婉淡漠的脸色终于露出了一抹心满意足的笑。
少女夹杂着光的眼睛蕴含璀璨,多看了眼裘剑痴犹如情窦初开的少女心动。
裘剑痴置若未闻。
只当上官沅既理智又对他怦然心动,故而用这个方式与他绑定在一起。
女子,总是容易为情所困。
为了感情做出些不可理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