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侯是人间一流的智者,那些只道她空有匹妇之勇的凡夫俗子们,焉能触及天才的境界。”
说话时,裘剑痴琉璃般的眸子,透露出了一股傲气。
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实乃人间幸甚至哉之事。
在纵横捭阖的棋局当中,能够赢下曙光侯,何等荣幸?
“她生来是上界人。”
上官沅说:“却死于虚空,长于帝域,扬名在海神大地。如她这般人,手可摘星亦说得过去。”
裘剑痴深深地望了眼上官沅,眉峰微蹙。
旋即意味深长说:
“沅师妹,倒是崇拜那曙光侯了。”
“人世间的曙光,只此一人,沅儿心向往之。”
平静温婉的少女满目真挚。
如若说,远远看上一眼侯爷,便是遥望着高不可攀的明月。
但那一次商榷相谈过后,上官沅便感受到了月光照耀在己身的惊艳。
她灰暗破败的人生,她阴郁阴沉的日子,突然,有了一道光。
尽管对于旁人来说这道光或许虚无缥缈,但那一瞬间的羁绊带来的火花刹那,只叫上官沅觉得妙不可言。
“小姐如此热衷曙光,倒叫我有些担心了。”裘剑痴说。
“担心什么?”
上官沅依旧平静,“担心我和侯爷是一伙的?”
裘剑痴挑眉。
他想看穿眼前的少女,却如何都看不穿。
“小姐,是吗?”
是和曙光侯一伙的吗?
他问。
他何尝不在担心,自己上了上官沅和曙光侯的套。
上官沅笑容满面,如乍暖还寒一霎。
“是啊。”
闻声的裘剑痴,心脏跳动的速度,凝滞了一个呼吸。
少年面具上方幽幽的一双眼,瞬间爬满了刺骨之寒的杀气。
且漫不经心地望了眼上官沅细嫩的脖颈。
不堪一拗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