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师弟,今日我再来教你一次。后面一段时间我得全身心在那个法术上,可能就没时间教你了。”
“来来来,你还有哪些不懂的,现在赶紧问我,我一一给你解答。”
处于高兴状态的贺喜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教导了姚水生很晚才离开。
贺喜这边刚刚踏出姚水生的房间,就发现一名身穿青衣的弟子走入了炼丹房的小院。
此人寻常面孔,一脸友好的表情,倒给人一种亲切感。
“你是贺喜?”
来人盯着贺喜。
贺喜道:“是我啊……”
“那就好!”这人道:“我是德宇真人门下弟子,也是王熙的师弟……之前发生的事,是我师妹对不住你……我师傅说了,既然你受了伤,他不能不管!”
“你且跟我渔获府那边拜见我师傅吧!”
贺喜道:“不用……我的伤已经好了!”
那弟子笑了笑,道:“贺喜,这是我师傅相请,要不要去,你自己斟酌。若果真不去,那我就如实回禀师傅,说你不愿意过去了!”
贺喜的脸色顿时一沉:拒绝是不行了。
“好!”
他点点头,然后回头看着听到动静走到门口的姚水生,道:“这里的事情交给你……我先去德贤师伯那边,聆听教诲!”
姚水生懵懵懂懂不知所以,只能点点头,然后目送师兄跟着那德宇师伯的弟子离开。
等他们二人走了之后,姚水生看天色渐晚,落日只留下最后一抹血色,夜幕降临,也就把自己的房门再次结结实实地给锁了起来。
他没有理会那本炼丹三法十一方,而是拿出气体换元呼吸吐纳法,开始练了起来。
练气四层初期到练气四层瓶颈之间又是一个门槛。
也不知何时方能完成。
就这样,姚水生开始了一遍一遍又一遍的修炼。
结果足足两个时辰,却也未能如愿以偿,看到灵力的明显增长。
也可以说,没有任何进步。
不过他并不气馁,因为贺喜师兄说了,修行一事,本就是日积月累,即便是那天材之辈,也要数日才能见功。
“哦……”姚水生打了个哈欠:“好困!”
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姚水生将床底的两块石板给撬开,又把上面的土一层层的掏出来,之前被他埋进土里的丹药便显露出来。
一股异香幽幽传出,没过多久便传遍了整个房间。
好在炼丹之地,有专门驱赶鸟兽虫的手段,放了这么久,除了药力有消耗,倒是没有其他麻烦事来。
姚水生拿出了其中两粒丹药丢进了那贺喜给他的瓷瓶中。
本来还害怕师兄给他瓷瓶是钓鱼,趁机窥视他的秘密。
但又接触了一段时间,贺喜师兄对他确实不错,而且丹药再这样放下去,迟早要药力流失殆尽,现在贺喜被人喊走了,整个丹房就他一个人,姚水生自然没有了这层顾忌。
啪……
盖上瓶盖!
果然,这瓷瓶能够很好地遮蔽丹药流溢出来的香味。
这材质已经接近能够锻造法器的品质,可以说算半个法器了,可惜姚水生这些日子也在找这种好瓶子,但一无所获,这瓶子看样子最多只能装八九颗。
姚水生一脸失望,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将丹药重新埋入了地底。
接着他又将床底下角落里的玉莲花灯给掏出来,这段日子师兄基本上天天来他屋里,他又刚刚突破练气中期,所以为了保险一直没有用这宝贝。
趁现在试试。
姚水生把这瓷瓶丢了进去。
既然这玉莲花灯什么东西都可以强化,想必也应该能够强化瓷瓶吧?
就算是不能强化,回头一个瓶变成多个瓶也好。
做完这些,姚水生便爬到了床上,开始练功。
……
次日一早,天刚刚亮,。
姚水生便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便迫不及待的从床底下将玉莲花灯取了出来,往灯芯处看去,顿时大喜过望。
有了!
三个缩小版瓷瓶,一个个如拇指大小,静静地躺在灯芯里。
不……
这不是瓷瓶!
姚水生将灯侧倒,三个瓶子离开灯芯立马变成原先放进去的大小,他将其中一个瓶子拿起来。
这瓶子入手温凉,细细看过去,居然如那羊脂宝玉一般。
这是……玉瓶?
难不成变成了法器?
早有预料的姚水生,虽然高兴,但也比之前冷静很多。
看来这瓷瓶放入玉莲花灯,不但变多了,而且品质也得到了强化和提升。
姚水生将那十八粒丹药全部放进玉瓶!
每个玉瓶中放置九粒。
还剩一个瓶子,姚水生留着备用,如果不细看,这瓶子的外表跟之前差不了多少。
盖上盖子。
下一刻,这香味就没了。
玉瓶……遮蔽极品丹药散发出来的药香味道效果更好。
但这丹药放手里肯定不行的,姚水生又把这两个玉瓶和玉莲花灯一起,埋在了床底下!
铺上一层土,盖上石板。
把上面多余的土扫干净!
毫无痕迹!
然后他才走出房间,看着天色还早,红彤彤的太阳,只将一半的天空染白,于是先去打饭。
打完饭后,姚水生来到贺喜家,在门外喊了几句。
刚喊两句。
门就打开了,只不过出来的是贺师兄的母亲!
听贺师兄的母亲所说,贺师兄昨天晚上托人给家里人带了信,说是他要在德宇师伯那里守着炼丹,一晚上没有回来。
得了消息的姚水生只好自己回炼丹院子里。
在回去的过程中,一只飞鸟在高空中盘旋,发出凄厉的叫声,紧接着那一声声的回音,在空谷回荡不已。
他眉头猛地一跳,一种极为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贺师兄不会出事吧。
德宇师伯要炼什么丹,居然专门找贺师兄,让他彻夜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