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贺师兄都没有回来。
姚水生心里更忐忑了。
所以在第二天一早,姚水生又去贺师兄的家里。
“贺师兄!”
“贺师兄!”
姚水生又喊了几声,但这一次,连贺师兄的家人都没有开门,这个屋里没人。
难不成是贺师兄回来了?
然后一家人出去了?
姚水生知道这个概率很小,想问问其他人,周围的人却都说不知道,他只能一脸忐忑的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
怎么办?
他的目光掠过房间,把屋里的东西都看了一遍。
最宝贵的一个玉莲花灯和装着丹药的两个玉瓶都藏好了。
只剩下贺喜师兄给的两本书!
姚水生此时此刻已经开始着急了。
贺师兄没回来,大概率是出事了。
想一想王熙还有据说跟王熙一个德行的德宇,他们总不能和贺师兄把酒言欢吧?
因为贺师兄,那叫王熙的女人被罚在传送广场上面思过三日,所以德宇师伯的门人弟子请贺师兄去肯定没安好心。
怕是出事了啊!
为什么?
贺喜师兄被打成重伤两次都还不放过他?
一开始本来就是那王熙没干好事啊!
姚水生深吸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
不行……
不能乱了分寸。
贺师兄出事了,我一定不能再出事。
姚水生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再仔细的巡查了屋子,然后就出门来到丹房里,没有按之前的步骤做事,而是直接开始打扫起了卫生。
一直到朝日初升,姚水生都没有看到贺喜师兄的身影。
不过,这炼丹房的小院里,又来了个看似仙风道骨的道人。
此人身材高大,一身青蓝色的道袍,头发花白,但是胡须却黝黑。
他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
“见过仙人!”
姚水生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
反正不认识的道人喊个仙人,一准没错。
那中年修士伸出右手捋了捋胸前的青须,一双眼睛却仿佛闪着精光,淡淡地道:“老夫德宇!”
“德……”姚水生声音一颤,道:“德宇师伯?”
“没错!”,德宇点点头,道:“你就是那个这个丹房的杂役吧?”
姚水生点头:“是……小的姚水生!”
“嗯!”,德宇看似漫不经心的道:“贺喜说他身上的伤之所以好这么快,是因为你给了他一粒中品活血丹,是否?”
姚水生砰的一下,心跳都要停止了一样。
贺师兄……居然把我给卖了?
坏了坏了……
完蛋!
这下我的秘密要被发现了。
那玉莲花灯被人夺走是个小事,可万一我的小命都没了却是大事了。
“说话!”德宇忽然大喝一声。
这一声,犹如雷霆,在姚水生的耳边炸开。
姚水生知道,自己刚刚迟疑表情,已经将自己出卖了一半。
不过最近几日修炼那气体换元呼吸吐纳法,突破练气中期后,他仿佛心智开了一层,反应力也变得快了些许,整个人也“清醒”不少。
听闻德宇大喝,他断断续续的道:“师……师伯……小子知道活血丹……但小的不知道那活血丹已经是中品了。”
德宇手一停,本想再大声斥责,但是又想到了什么,反而语气平淡道:
“老夫听说,你说那丹药是峰主给贺喜的?”德宇盯着姚水生。
姚水生道:“是、不是!”
“到底是不是!”,德宇的声音又变大了。
姚水生眼睛一闭,道“是……之前的时候,有位师姐曾经给过我两粒活血丹,小子不知道那仙子名号,当时小的受了伤,仙子给了我一个瓷瓶,那瓷瓶中有两粒活血丹!”
德宇问:“另一枚丹药呢?”
姚水生道:“一粒被贺宇吃了……另外一粒和那瓷瓶一起,被杂役班的班长李老大给拿走了……”
说到最后,姚水生的声音越来越低。
德宇看着他,足足看了十几个呼吸,然后他一步跨出居然直接走入了姚水生的房间里。
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一阵,又兜兜翻翻,没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他这才从屋里出来。
“姚水生!”,德宇冷冷看着他:“为什么你会说是峰主给贺喜留的?”
看着德宇没有在屋里找到什么,而且现在居然这么“讲道理”,姚水生觉得自己未必是死局,于是心里渐渐平静下来,道:“当时师姐给了我丹药后,我就发现有一颗不太一样。”
“贺师兄受了重伤,弟子不知道那位师姐的名讳,又怕师兄觉得我这丹药来历不正,不敢食用,刚好峰主刚刚从贺喜师兄屋里离开,所以才谎称是峰主所留。”
德宇还想说什么,但是忽的脸色一凝,不远处白鹤上有白裙在风里飘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