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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承没有回答赵越的疑问,也不知是羞于启齿,还是觉得赵越明知故问,他抬起手臂伸出一根手指,将两人的注意力引到战局之上。
赵越没料到张承竟然是这副表现,只得顺着手指方向看去,这一看,他险些直接出手宰了张承。
那占据要地的五百水军就位之后,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队队军卒,人数不算多,没超过一千,规模也不算大,每一个小队只有十余人。
这些人虽说在战场中往来厮杀,但只是看起来有些纷乱,实则每一队的行进轨迹都遵循着某种规律。
以赵越的学识还看不懂这些规律都意味着什么,不过站在高处远观,他可以看到兵卒正以极其惊人的效率清剿着乱民。
最开始只是外围的院落和建筑,这些地方的抵抗能力不强,水军可以轻易应付,并且当他们遇到乱民人数众多被击退时,追赶出来的乱民就会碰到驻扎在关键位置的百名水军支援。
“这是……”赵越看得瞠目结舌,但他也知道即便自己不懂,也是时候该问些什么了。
“军阵。”张承没有隐瞒,直言道,“这是暗合奇门遁术的军阵,以周天之数为引……”
“行了。”赵越连忙摆手制止张承继续解释。
张承闻言看向赵越,诧异道:“赵兄不想了解军阵?不想学一学吗?”
赵越当然想学,甚至恨不得让张承将所知所学都说一遍,奈何眼下根本不是求学的时机,敢多问一句,张承必会想尽办法将他碎尸万段,只得摇头苦笑:“我看过奇门遁甲,听说那是有缘人才能学会的东西。”
“哈哈——”张承跟着笑了笑,“并非如此,赵兄既然看过为何不学?若是想要知道,我可以为你解惑。”
“为何不学?”赵越声音骤然提高,没好气道,“我当然想学,可看过之后觉得奇门遁甲确实是有缘人才能学会的,我根本看不懂。”
“看不懂也无妨,那便进阵感受一二。”张承抬手一指,“劳烦二位走一趟。”
赵越眉头一挑,抬眼看去,只见张承手指处是一处院落,那里有十余名水军正在奋力攻打,奈何院墙上有三名弓手压阵,看起来射术不错,打得水军畏首畏尾,几次猛攻都没能靠近,反倒被伤了几个。
他当然不会拒绝张承的命令,轻笑一声:“哼,张兄稍候,我等去去就来。”
“慢着。”张承却一把将其拉住,“我让人领你们去。”
“怎么?如此近的距离还怕我们找不到?”
“赵兄莫要小看我。”张承玩味一笑,“进去当然轻而易举,但是出来可就麻烦了。”
“那就不出。张兄不是想让我解决南城的麻烦吗?既然你亲自开口,我怎能不出死力?”赵越一个健步跳到围栏之上,大笑一声,说,“既然要杀,要么杀光,要么累死,怎能辜负张兄的器重?”
话音未落,他已经蹿了下去,吴班对着张承憨厚一笑,也顺势跳下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