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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如此,赵兄觉得该如何解决眼下的麻烦?”
“杀。”赵越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言简意赅。
“赵兄,请吧。”张承摆了摆手,开口邀请赵越,却没有真让赵越出手。
他身后一名护卫见到动作后转身离去,不消片刻,他们身后的街道巷子中就亮起了成片的火把,看得赵越倒吸一口凉气,简单数了数,至少有两千兵马。
赵越没想到张承竟然带了这么多人,南城的麻烦看样子要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心中一动,低声问:“这里到底有多少乱民?”
“你不是见到了吗?没数一数?”张承的语气十分轻松,黑暗中也看不出眼中的神色,但他的话却让赵越心中一凉。
失控已经彻底超出预期,不止是张承的,也是他的。
“动手吧。”赵越没有追问,苦笑一声,“需要我们杀谁,指个方向就好。”
“就等赵兄这句话。”张承闻言,神色瞬间舒展,瞄了一眼另一个护卫,示意去传令。
三人没有再交流什么,只是默默地站在夜色之中,每个人心中都盘算着不同的想法,就如眼前的黑暗一般诡谲隐秘。
不过赵越和吴班两人心中很快就安静不下去了,看到张承的布置以后,两人心中躁动与不安比之院落中的火焰跃动还要猛烈。
张承一共带来两千人,且不说能够做到几乎无声接近这里,一出手的调度就令人惊叹。
没有大声号令,没有锣鼓传音,也没有游骑传讯,出战的一千五百人之中一千人早有既定目标,迅速前往制定位置把守,出战的五百人则分成五队,没有一个院子一个院子进行绞杀,而是将整个南城分割成数个区域,以迅雷之势占据有利位置,彻底堵死乱民合流的可能。
“如何?”张承看向赵越,挑了挑眉,笑道,“我这般排兵布阵,赵兄可还满意?”
“张兄手下都是骄兵悍将,五支队伍所过之处皆有斩获,张兄要为他们好好记上一功啊。”赵越抚掌大笑,轻声应和着。
事实上他并没有说错,虽说张承手下都是水军,但战斗力确实无话可说,突袭几乎一击毙命,配合极好,遇到突然出现的人也能及时处理,没有引起乱民大部队示警。
奈何张承并不想放弃试探,继续说:“战场搏杀靠的是长久磨练,我说的是调度与配合,赵兄觉得怎么样?”
“很厉害。”赵越无奈,只得说,“我不懂这些,但我看得出张兄已经斩断了乱民互相关联的方式,他们已是瓮中之鳖,只待下手宰杀了。张兄打算怎么做?需要我做些什么?还有,这里到底有多好乱民?”
赵越最后的问话彻底堵死了张承试探的欲望,沉默片刻,才哀叹一声,压低声音:“我也不知这里到底有多少乱民,只知道吴家再次至少纠集了数万人。我不怕他们人多,就怕一旦厮杀起来,他们会向城中乱跑。
有了这第一次的疯狂,这些乱民心中道德早已磨灭,我是担心城中其他百姓啊。”
“这么多人?”赵越惊呼一声,追问,“吴家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