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了无数千手千眼的菩萨,手持数以千计的宝物,攻击向莲花。大日如来手臂向前一伸,变出一把巨大金色长剑,一剑横天,直砍而下
陈玉卿忙对老瞎子到“动手”二人快速打出上百道符印,汇入金色莲花与符印中。金色莲花、元始符印噗嗤一响,快速生成无数青色字符和万朵金花,二者合一,变成一张巨型结界。
漫天武器尽数撞来,万千剑锋前赴后继,轰隆隆砍在结界之上。结界当即发出震天动地的轰击之声,带动整个世界跟着颤动。
空间撕裂,竟然在裂缝中看到了外面的天地大日如来表情猛变,另一手急忙抓住宝剑,双手合力,向下压制。同时背后金轮转动,将裂缝弥补上
其他佛菩萨刀剑所砍之地,皆出现一道金花符印,光芒一闪,将武器纷纷冲开,倒飞回去。陈玉卿老瞎子两人全力施为,丝毫不敢松气。
大日如来猛力往下劈砍,手臂经脉鼓起“你们还能支持到何时老和尚,你要是现在认输,并从此发誓离开此方世界,我便放过你”
“玉虚子你也是苦修无数载的人物,何必要与朕作对此劫本来就是你们仙佛道的终结时代,以后注定是神佛道大兴你们何必要负隅顽抗,与天命作对。”
“放屁”老瞎子断然呵斥道“你以为你得了区区一点天命,便敢妄言天数这一劫到底是谁的主场,还未见分晓。你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
见此情形,大日如来一甩衣袖而笑“既然如此,那就战吧”当下再不多言,伸手一抓。
第四零零章亲探
防盗章节“田将军,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长公子才是名正言顺的家主之子,你公然坐上主位,置公子于何地”
“何况即使大人有事,也轮不到你在府里越俎代庖,指指点点。”眼看形势越来越急,周仓再度搬出田嗣。
刚才周仓眼见形势不妙,早早派人去请长公子田嗣过来。怎知接连派出两拨人,到了现在还没回来,只有他们几个在这硬撑。
长公子没到场,只凭他们几个根本就名不正言不顺,毫无说服力,现在反倒成了场内形势最弱的一方。
“哼兄长长子本将军身为他的叔父,他若敢目无尊长,本将军最有权教导他。”田安大摇大摆,脚蹬在田平的宝座上,颇有些粗鲁。
“你们几个老东西,只凭一点嘴上功夫,现在能有什么用。再敢多说半句,我就把你们的嘴全部给缝上,不要以为现在没人敢收拾你”
“夫人刚刚受伤昏迷,兄长又被妖人刺伤。如今本将军身为兄长的左膀右臂,自然该挑起大梁。”
周仓被气得浑身颤抖,指着田安:“你你真是太放肆了,枉将军大人过去如此信任你”
在三方斗嘴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从内室传出:“吵了这么久了,我听都听烦了”
这道猛然间响起的声音,让所有人心里一惊,各个面色皆变,同时将目光转向内室的入口。
田平一身白色衣袍,发髻未束,随意绑了一下腰带,缓缓出现在门口
议事厅的三方人,顿时神情各异,周仓担忧;田安惊愕而又惧怕,表情极为复杂。
唯有陆琰极度喜悦,大喊道:“大人您没事了”在所有人不敢擅动的时候,陆琰带着大夫首先跑到了田平身旁。
田平缓缓上了高台,来到本属于他的宝座前,修长的身材居高临下,正对田平,双瞳平淡看着他到:“堂弟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刚刚还大模大样的田安被盯得身体颤抖,眼底全是说不出的恐惧,但他不敢移动半点:“堂兄堂兄我我你不是被刺伤了么”
田平眯着眼睛,脸色越发平静:“怎么看到我没受伤,你是不是很失望”
室内发生的一切,只在顷刻间便形势陡转,一场可以预见的变动即将到来。
陆玄灵摇摇头,飞出了厅外,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没兴趣知道,世人逐利,都是本性罢了,不用看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经历一夜的变化,此刻朝阳从东方升起,万物沐浴在阳光之下,十分清亮。清晨的暮光也驱散了弥漫在府上的黑暗和压抑。
平王府内,平王遥望城西,目露惊光:“怎么可能”把窗帘一摔,折身回了室内。
将军府后院的致远书斋里,古松春池还满带寒意,外面萧杀紧张的气氛却并没有波及此处。
一个穿着灰色睡袍的十五岁少年,面容沉静,在和另一个十四岁白衣少年对弈。
两方黑白子你来我往,互相合围,已经到了难分难解的战况,这两人便是田平的儿子田嗣和田忠。
府里一夜灯火通明,多少人都在翘首以观,等待这场纷乱落幕。
这个时候,一名仆人推开院门,蹬蹬蹬跑进来,走到两个少年身前跪地回到:“两位公子,老爷已经醒来,前厅”
年长的少年伸手拦到:“不必再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有什么变数再来回我。”
小仆人心头讶然,前院剑拔弩张,差点发生大事,府里上下人人自危,这两个少爷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昨夜周仓派人来请他们去前厅,兄弟两人拒绝前去,并且留下这些前来邀请的人,不准外出通报。此时再看,没去真是太对了。
谁也没料到,大人忽然间就苏醒,此刻不论是哪一方势力,只怕都在心惊胆寒。
小仆人点点头,轻声退出去。年长的少年淡然落下一枚棋子说道:“二弟我赢了”
果然白棋呈包围之势,封死了黑棋的所有生路,即使还有几步,也不过是挣扎拖延而已。
田忠干脆认输,将棋盘上的黑子一粒粒捡回:“兄长怎么能确定父亲一定会醒来若是万一父亲醒不来,到时岂不是白白失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