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的重要人物,现在决不能死。而且一旦他死了,军务大权旁落,必定陷入混乱。到时候平王和那些魔道之辈如果趁机出手,这对自己扩大势力和地盘非常不利,更何况还有其他人也对此地虎视眈眈。
后院不过眨眼就到了,府内这一会儿戒备十分森严,处处都是巡查的官兵。尤其是田平的阁楼外,围了好几圈人,楼上楼下侍卫端身站立,手持武器目不转睛。这一会儿,哪怕是道姑也休想全身而退。
陆玄灵隐身悄无声息的潜进去,此刻他无心管议事厅这些争论不休,心怀鬼胎的人。
这些人都是跳梁小丑,只要田平没事,他们不值一提。穿过外厅,来到卧室,除了田平以外,这里竟空无一人,连个照顾他的人都没有。
人还没死,这些手下就公然怠慢,让田平等死,也不知是外厅哪一位的主意。
田平面色苍白的昏迷在榻上,陆玄灵来到榻前,见他还有气息,心头大石落地,吁了一口气,还好没死,要是死了就麻烦大了。
他上前查了一下此人伤势,田平外表看起来没受什么致命伤。但皮肉之下,肋骨断了六根,五脏周边全是淤血,肺脏被打的破了五分之一。
心脉被堵,跳动的十分缓慢,离死就差一线。而且还有一股股阴寒的鬼气正在肆意吞噬他的元气。
要是再晚上几分,此人元气一断,必死无疑,到时候就算陆玄灵也无力回天。刚才那个神秘的高手道行虽然不及自己,但是手段却很是诡异,竟然可以透过自己的神识,反向定位自己。
陆玄灵上前探手抓进田平体内,轻轻往出一提,一团黑红色淤血被拉出体外,在手里冒出妖异的黑气。
现在不比以前,这些小小的旁门法术根本就难不倒陆玄灵。他动念之间,手里的黑气便烟消云散。
陆玄灵淡笑道“你也与我有缘,才见面一次就出手救你。生死之间有大恐怖,这次在生死之中走一遭,希望你能明白慈不掌兵的道理。”
他挥手释放一团团神力,灌入经脉之间,打散淤血,为他接上肋骨。经脉中的淤血被缓缓驱除,被刺穿的心脏在神力的作用下迅速增生。
约有一个小时,内伤也差不多痊愈了,接下来只需静修恢复元气,就可以醒来。
看起来时间虽短,但这次为救田平,陆玄灵不惜耗费,竟然损了四成法力。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次为了救人耗费这么大的元气。
而且外厅那些家伙还在你争我夺,等着田平断气,如果不尽快救醒田平,待会他们闯进来,反而不方便陆玄灵施救。
眼看他呼吸越来越顺畅,陆玄灵彻底放心,只是现在还不能走,万一外面的人心狠手辣,趁他昏迷下死手,这次施救就白来了。
昏迷了很久之后,田平轻轻一颤,身体有了知觉,立刻大喘气坐起来,他还在矮榻上,身上的伤口全部消失,连昨夜被道姑击中胸口的那股撕裂疼痛,也全无踪影。
他抬起紧握的拳头,手里正捏着一块红色绳子拴住的羊脂玉佩。田平眼神充斥着莫名的神采,气质与之前有些不同。
睡了很久,他感到喉咙有些发干,瞥见旁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眼底顿时放出深沉的利芒。
瞥了瞥窗外,已经快要天亮,正当他要唤来仆人时,外厅的一声争吵忽的传来。
外厅这个时候,已经形成三支势力在争吵,周仓为首的众多士官打算拥立田平十五岁的长子田嗣,他们认为田平必死,故而一心想要将田平之子扶持上位。
田安则不同意,他是典型的西京派,已经串通了三位参军和六司要取代田平。
但他没有明面公然造反,只是派人拦住了进入内室的道路,名义上是不准任何人打扰,实则是让田平等死。
陆琰则一心要进去看,只可惜他的势力最小,气的他破口骂“你们这群贼子,大人还没死,你们就等不住了。天马上就亮了,我一定要进去,你们如果敢拦着我,别怪我刀下无人。”
他拔出刀要往进冲,身后跟着一个提着药箱的大夫。
“陆大人本将军已经说过两遍,大夫说兄长需要静养。事不过三,这是我最后一次再说,如果你闯进去惊动兄长伤势恶化,你担得起罪么”
“不光是现在不准进,这几日往后,你们谁都不能进,兄长的伤势由我一人照料,谁若胆敢擅闯,全部拿下。”
田安穿着盔甲,坐在本属于田平的位置上,大量手持武器的士兵冲进来,堵在内室入口前,野心昭然若揭。
第三百一一章醒来
“田将军,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长公子才是名正言顺的家主之子,你公然坐上主位,置公子于何地”
“何况即使大人有事,也轮不到你在府里越俎代庖,指指点点。”眼看形势越来越急,周仓再度搬出田嗣。
刚才周仓眼见形势不妙,早早派人去请长公子田嗣过来。怎知接连派出两拨人,到了现在还没回来,只有他们几个在这硬撑。
长公子没到场,只凭他们几个根本就名不正言不顺,毫无说服力,现在反倒成了场内形势最弱的一方。
“哼兄长长子本将军身为他的叔父,他若敢目无尊长,本将军最有权教导他。”田安大摇大摆,脚蹬在田平的宝座上,颇有些粗鲁。
“你们几个老东西,只凭一点嘴上功夫,现在能有什么用。再敢多说半句,我就把你们的嘴全部给缝上,不要以为现在没人敢收拾你”
“夫人刚刚受伤昏迷,兄长又被妖人刺伤。如今本将军身为兄长的左膀右臂,自然该挑起大梁。”
周仓被气得浑身颤抖,指着田安“你你真是太放肆了,枉将军大人过去如此信任你”
在三方斗嘴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从内室传出“吵了这么久了,我听都听烦了”
这道猛然间响起的声音,让所有人心里一惊,各个面色皆变,同时将目光转向内室的入口。
田平一身白色衣袍,发髻未束,随意绑了一下腰带,缓缓出现在门口
议事厅的三方人,顿时神情各异,周仓担忧;田安惊愕而又惧怕,表情极为复杂。
唯有陆琰极度喜悦,大喊道“大人您没事了”在所有人不敢擅动的时候,陆琰带着大夫首先跑到了田平身旁。
田平缓缓上了高台,来到本属于他的宝座前,修长的身材居高临下,正对田平,双瞳平淡看着他到“堂弟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