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大军的主宰。”
“多少个日夜,每一次被你无视,连你的贴身下属仗着你为非作歹,都敢公然糊弄我,你知道我有多生气么嘿嘿嘿”
他将韩如意的手揉搓的泛红“现在,夫人你将这个机会送到我手里,我很高兴,我真的很高兴。”
“那些年前,上京的人要和我合作,有多少次机会我都可以杀了你。但是你为我生下了两个儿子,我不忍心。”
“我愿意将你当成我的妻子,希望你能看到我对你的柔情,我幻想着能够感动你,我屡次拒绝他们。”
“而你呢,架空我的权利后,将我挤出一切之外,甚至连探望两个儿子的权利都被你剥夺。”
“权势我可以不要,但他们从小在你的抚养下长大,你想将他们培养成你的傀儡,而我呢连最后的父子人伦之乐都没了,两个儿子见我如见陌生人一般,所以”
田平温柔的凑近韩如意的耳旁,就像一个珍爱妻子的丈夫一般,低声说了几句只有他们两者才能听到的话。
他抚摸着韩如意的脸颊,眼中满是不见底的柔波,之前那些冰冷好似幻觉,此时荡然无存。
但他一身黑色团金图案的华美圆领袍,身披华贵的金色纹路大披风,长长拖在深暗红色的地毯上。
室内只剩下金色、黑色、暗红色,三种颜色诡异交杂,衬的室内压抑至极。
田平伸手摸了摸韩如意的额头,笑的格外温柔“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
一名小仆站在门外低声说道“老爷那几个贴身伺候少爷的已经被杖毙,剩下的都赶出去了。书斋也收拾好,卧房重新添置,两位少爷已经挪过去,可还有什么吩咐”
田平抬头笑了笑,头也不回,对门外说道“很好你下去吧”那小仆低声退去。
外面的百姓根本不知道,他们头顶的军政大权,一天之内,就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平王府的阴阳师在事出之后,第一时间就被关进了大牢,消息暂时封闭,未传到平王府。
而宋义等人则被邀请进前院客厅等候,众人团坐在厅里,吃着刚送过来的各色茶水点心,漫长等待。
天快黑了,直到现在,宋义还觉得如在梦里,看了看一旁四个淡定的神官,他满腹狐疑,想要开口却不知如何问起。
今天的所发生的事,实在是过于奇异,平王府那些阴阳师,分明就是韩如意请来的演员,一切按照韩如意的计策来表演。
可偏偏刚一开始,就搞砸劈到了自己身上,导致大势尽去。
明面上看,此事就是平王府的阴阳师施法不慎,伤及将军夫人。这事如果要追究,就算平王府都逃不掉干系。
而且看田平的表现,那些异常根本不是他操作的,连他自己都差点中招,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万分想问这四个神神秘秘的神官,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忍住。
白天出事之后,平王府那八个要阴阳师被抓时,看向自己那恶毒的眼神,显然是彻底结下深仇大恨了。
不过这事根本不是他宋义干的,他从头到尾都糊里糊涂,只是个看戏的人而已。平王府的其他人,想来会把所有怨恨都归结到自己神社头上吧。
不过也不要紧,反正两家本来就各事其主,输赢造成的恶果在所难免。从他们攀附上韩如意那一天起,他们就应该有这样的觉悟。
而在另一边,灯火辉煌的议事厅内,将一切都掌控在手后,田平召集几个忠心家臣开始商议后续。
他卧坐在高高的主位上,身上有一股新的气势在缓缓成型,他挥退了旁人“现在府内府外已安稳妥当,你们都说说,对白天的事有什么看法”
掌控最高权利后,他的转变已经体现出来,身上不怒而威,再非早晨那个眉间郁气的压抑青年。一静一动满是威严,这才是一个真正的上位者应有的气势。
他的堂弟田平原为府内守备军副指挥,现在升为守备军大将军,掌管一切军务。
陆琰过去为内府侍卫副统领,现在则是侍卫大统领,周仓原为贴身主簿,现在为长史,六司以及参事,都被田平接管。几个刚刚升职的忠心下手,纷纷齐聚一堂。
众人眼底都带着兴奋之意,陆琰直言到“大人神算,安排有方,早早识破了夫人的计谋。借他们自己人的手,归罪到他们自己头上,实在是滴水不漏,圆满至极。恭喜大人”
面对越发威严的田平,他跟着高兴的同时,语气相应变得谨慎起来。
第三百零九章议论
田平一边转动手里的玉佩,一边摇摇头“非也,这事并非出自我的安排,我原本是想将熙枫阁一把火烧掉的,不管里面有什么,最后都死无对证。”
“可是谁也没料到夫人自己人身上出了差漏,就算幻术可控,那闪电又有谁能控”
座下之人立刻面色各异,田平惊异的吸了一口气“如此说来,此事难道真是巧合不会吧”
“夫人做事向来滴水无漏,可偏偏雷电是从夫人手下放出来,再劈到夫人身上。”
“众目睽睽,连罪名都被他们自己人担了,夫人怎会如此不智可若说是巧合,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
周仓摇摇头“以下官看未必,今日那闪电来的奇特,而且大家注意到没”
“大人即将也被伤到之时,那四个延兴神社的神官突然现身救助,使出了神通手段,喝退雷电。下官怀疑,此事说不定和他们有关系。”
这话让陆琰皱眉,大家同为大人效力,现在还没有利益上的冲突,何必要牵扯自己人就算他想到了,也不会在这时说出来。
他看了看田平脸色,试探着说道“大人,依属下看,不管是不是和他们有关,现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夫人是被平王府派来的阴阳师伤害,有这一条就够了。”
延兴神社的神官毕竟是大人一方之人,就算是他们越过大人没有通报有意为之,却也是在帮助大人成事,于情于理都不该追究。
更何况并没有直接的证据显示他们参与了此事,一切都是猜测。试问除了将军大人,谁能做到在夫人眼皮下动手脚
说不定这只是大人的说辞,实际则是大人动的手脚,找个理由在自己等人面前来推脱而已。
这个周先生明知如此,还故意说出延兴神官来引罪归咎,此人不智,以后不可多交。其他人纷纷一头,赞同陆琰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