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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雾内的闪电陡然增强,电闪雷鸣,不止在云内积聚,还冒出一丝丝霹雳,噼里啪啦打向四周。刚刚出现的绿色人影一个照面就被打飞,撞破一面窗户,掉进了楼阁里。

“哼这就是邪祟我倒要看看这个邪祟如何收场”田平冷笑,那个绿色人影被劈飞进窗户后,在场不少人都看出了门道,却依旧装作不知。

韩如意眼眉一抖,强装镇定,拍手大笑“好好好,果然有邪祟,你们还不施法”

楼内跌入一个穿着绿色女装的男子,疼的刚要哀嚎,旁边早就隐藏的人扑上去捂住了他的嘴,一刀斩断他脖子。

雷云孕育出越来越危险的气势,那个正在施法的阴阳师,面色一变,身后一人小声喊道“你是怎么搞得,干嘛乱炸。”

这人低声道“这这不是我弄得。那不是我们的霹雳子。”

他才说完,黑云内的雷光一瞬间扩大,四处乱飞,无数道淡蓝色闪电,放射向四周,不少直接劈向田平和韩如意。

周围侍卫根本反应不及,四五道雷光便一扑而上,韩如意当场被劈。在丫鬟的尖叫中,一声巨响后,韩如意炸得浑身发黑,昏死过去。

“啊夫人”一大堆侍卫和丫鬟急忙簇拥上去,围在韩如意的身旁,一边喊一边抬起韩如意准备撤退,场面一下变得混乱纷纷。

同一时间,就在雷光将要劈到满面惊骇的田平身上时,萧景四人一起出手,抢先围在田平身前,破掌向前大喝一声“退”

田平吓得双眼圆睁,肝胆俱裂时,所有雷光噼里啪啦,一起绕道,劈向其他方向。

而后黑云内的雷光不仅未消逝,反而越演越烈,放出无数闪电,不分人和物,在院内一阵狂轰乱炸。

场外的准备撤退的丫鬟侍卫都被劈中,尖叫四处逃窜。陆玄灵收回施法,淡笑道“与其坐看他们卖弄,不如我帮他们一把,一力破百会,接下来就有好戏看了。”

院内形势瞬间陡变,所有丰农神社的神官一个个惊恐万分,表情如丧考妣吓得四处躲。

不少人心下惊慌不已,这下可算是大祸临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用屁股想也知道。

田平一脸惊恐躲开雷电后,看到哄乱成一团的侍卫和丫鬟,尤其瞥见韩如意昏死过去,眼底一丝狂喜一划而过。

“走开”田平赶忙跑过去推开仆从侍卫,扑到韩如意身旁,满脸的关心和愤怒“夫人你醒醒你醒醒快撤出去”

大声喊后,抱起韩如意,在侍卫的保护下,躲避还在四处乱飞的雷电,朝远处跑。

房顶上,司相天君到“神主高明,若非得神主点化能够进入府内,只怕我等任何一人,也没办法这么容易就做到一举三得。”

韩如意昏死过去,田平使了个眼色,身旁的侍卫立刻会意,混在人群中奔向其他方向。

所有人的所作所为,司相神君看的一清二楚,他笑道“管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互相倾轧,只这一下,就帮田平解决了问题,接下来要怎样运作,就看田平的手段了。”

“是韩如意自己作茧自缚而已。”陆玄灵淡笑。

“若是她让延兴神社的人先进去,可稍微麻烦一些。没想到她让平王府的人先出手,做这些杂耍幻术,反帮了我们。干脆将计就计,给田平一点小小的甜头。”

田平带着仆从一路退去的过程中,面上虽然是暴怒,但心底狂喜无比,多年来的一口郁气,到了此刻让他恨不得仰天长笑。

刚才看到韩如意昏迷的那一刹那间,他就意识到这是一场天大机缘,是他从出生到现在最大的好事。

眼下韩如意昏迷不知生死,他才是府内最高领导,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

他头脑从没有像这一刻如此清晰,还没回到大堂,就已在心里迅速制定出接下来的行事计划。

众人面色各异,侍卫抬着田平往前院退回,无人注意到田平嘴角那一丝得逞的冷笑。

韩如意被闪电劈中的消息一瞬间传遍了整座府衙,田平没了掣肘,他才展现出一府之主应有的魄力。

以雷霆之速,发动身份上的优势,迅速召唤了所有麾下,先将韩如意的府内势力困住,使消息不至于外泄。

第三百零八章夺权

而后派出心腹,火速持着韩如意的令牌和军印,驾马出城,接管了守备军大营。

一直到下午太阳落山之后,上佐、判司和录事参军、府卫军等等,一切本属于韩如意的势力和官员,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纷纷撤换。

整个边防军政大事,彻底的落入了田平之手。连韩如意自己都身不由己,被田平抢先一步带进了他的行院,躺在田平的厢房内,外人根本不允许私自窥探。

此刻卧室烛火通明,韩如意静静躺在床上,像一具毫无血色的尸体。

田平卧室的梁柱和各类家具,都是清一色暗黑,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即使有灯光,室内依然暗沉沉。

大夫早就看过了,开出药方,不久后,丫鬟低头端着黑漆托盘将煮好的药送过来“老爷,药已经熬好了。”

白色瓷碗里的黑药汤升起扭曲的水雾,挂在碗口边盘旋。田平伸手亲自拿起药碗“知道了,这里有我,你们先退下吧。”

其他人全部退出去后,室内只剩下两人。田平拿着刚刚煮好的药,缓缓来到榻前,盯着韩如意目不斜视,面上毫无表情。

一阵漫长的沉寂后,他把药碗伸到榻前那口痰盂上方,手一翻,药汁流入了痰盂里,流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涓涓作响。

直至最后一滴不剩,他随手把空碗丢向一旁,地毯上砸出一声闷响。

田平上前坐在矮榻边,保养极好的修长五指摸着韩如意苍白细腻的面孔,表情诡异的柔和而又悲伤“夫人,你就这么出事了,让我如何是好”

淡黄色的灯火映在田平脸上,没有一丝暖意,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刺骨冰冷。

他微笑着拿起韩如意的手,紧紧握住,眼底没有感情“夫人,这么多年了,你一直劳苦功高,现在却躺在这,什么时候才能好呢”

“嘿嘿”田平喉咙里传出嘶哑的笑声,“十二年了,每一天我都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像父亲一样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