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只得道,“大哥,就算小妹肯答应你,可这件事还要是阿呆说了才算,你总得让我跟阿呆说吧。”
卫忠显闻言脸色一喜,顿时笑呵呵道,“小妹,你答应就好,我那侄儿最听你的话了,只要你一开口,我那侄儿肯定答应,呵呵,这回娘有救了。”
薛母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
她那外甥竟然敢参与买官,她一不清楚这罪到底多大,不过她知道,若是阿呆去说说,应该能减轻一些。
只是,这对阿呆以后的官路肯定是有影响,而且前几天自己好教训阿呆要报效王庭,今天她又让阿呆违背王法,这,哎
薛母心中一片乱麻,她第一次有些怕见自己的儿子,第一次不想自己的儿子回家。
而就在此时,屋外响起了薛鹏跟小丫头的欢笑声。
“哥,我又凝聚了一条灵脉,我厉害吧”
“呵呵,厉害,我妹妹不禁吃离开,修炼也是厉害,距离成为天下第一厨又近了一步呦。”
在谈笑声中,身材修长,面容英俊的薛鹏含笑走了进去。
刚一进屋,便见屋里人同时看向了自己,而且还有不少陌生人。
薛鹏见状一笑与薛母道,“娘,今天好热闹,有客人啊,那我带妹妹去后院了,给你们做饭吃”
“阿呆,你等下”这时薛母忽然叫住了阿呆,可支吾了两声,终究没能说出口。
薛鹏见状觉得有些奇怪,平日里他娘教训他们兄妹,那嘴跟上了发条似的,都不带打崩的,今天怎么变得吞吞吐吐了,当下他笑道,“娘,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他刚问出口,却见一旁的高大的男人忽然走了过来,一边搂向薛鹏,一边哈哈大笑道,“你就是我的大外甥阿呆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第二百四十一章左右为难
“大外甥”薛鹏当即愣在原地,心中暗道,“这人谁啊”
当下薛鹏周身灵力一震,震开了卫忠显。
卫忠显蹬蹬蹬倒退两步,呵呵笑道,“大外甥好雄浑的灵力啊,不愧是连中三元的魁首。”
薛鹏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看向了薛母。
薛母一脸尴尬道,“阿呆,这位是你大舅,旁边的那位是你的大舅妈。”
“大舅大舅妈”薛鹏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又看了看卫忠显,最后目光又移向自己的皱眉道,“娘,我从没听你提起过我还有个大舅啊,还有大舅妈啊”
薛母脸色更显尴尬,不过同时也道,“阿呆,不能无礼,不管娘提没提过,他都是你大舅,而且你还有两个舅舅,两个姑姑。”
薛鹏愕然,怎么才一天的功夫,就多出来三个舅舅,两个姑姑
薛母当下道,“还不快给你大舅,大舅妈见个礼。”
薛鹏闻言也就做了一礼道,“薛鹏,见过大舅,见过大舅妈,方才侄儿有些无礼了,还请您莫要见怪。”
卫忠显闻言哈哈大笑道,“有什么好见怪的都是一家人,呵呵。”
薛鹏闻言也跟着笑了笑,眼珠转了转,心中想着,“十几年从没听说过还有个大舅,这次忽然来了,不知道有什么事。”
薛鹏正想着,薛母轻咳一声,道,“那个,阿呆啊,你大舅这次来,是想求你帮个忙。”
“帮忙”薛鹏心中一动,微微含笑道,“娘,什么忙啊”
“这这”薛母欲言又止,张了好几次嘴,最后一咬牙道,终于是将卫雨庭买官被抓,她姥姥因此重病不起,想让阿呆去与孙县令疏通一下,拉一拉卫雨庭。
薛鹏闻言眉头高高皱起,有些为难道,“娘,不是儿搏您的面子,之前您就跟儿说过,王庭对儿这般器重,又对您跟爹都大加封上了,您要儿将来好好报效王庭,儿深以为然。”
“可如今儿还没怎么报效王庭,如今又怎么靠着王庭器重,反而去做违反王法的事呢”
听了自己儿子这一番话,薛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得她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薛母深深自责着,“自己这是怎么了从小到大,她都是教育自己的儿子要好好做人,不能贪赃枉法,今天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旁的薛丙文见二嫂面红耳赤,当下轻咳一声与薛鹏道,“少爷,您刚回来,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当下薛丙文从另外一个角度,说卫忠显如何利用亲情,如何不要脸没几句话就下跪,还说要是不能救他儿子,薛母的娘亲也就是薛鹏的姥姥就要一直卧床不起,又是哭又是磕头,薛母被逼得没着没落了,最后只能说,等你回来,看你的意思。
薛鹏闻言这才深知母亲的难处,当下薛鹏连忙道,“娘,是阿呆不好,是阿呆错怪您了。”
薛母闻言笑了笑,道,“阿呆啊,是娘不好,娘不该给你压力的,这件事,你看着办就好了,你不用管娘。”
薛鹏点了点头,随后含笑看着卫忠显,呵呵笑了笑,语气多了几分冷意,“大舅,有什么事,您尽管老找我,不要找我娘”
卫忠显闻言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当下也连忙道,“大侄儿,看在你姥姥的面上,就帮舅舅这一次吧。”
薛鹏含笑道,“大舅,非是薛鹏不肯相帮,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岂能因私情而废王法,这件事恕侄儿无能为力。”
杨氏闻言心中一急,连忙道,“侄儿,就算舅妈求你了,你就跟县令通说一句,让县令通融通融,放过我儿子吧。”
薛鹏没有再言语,而是与薛母道,“娘,我去做饭了。”
见薛鹏转身就要离去,杨氏急怒攻心道,“真看你们家发达了,看不起人了,连亲舅舅亲舅妈求你都不成,薛鹏,做人不能这么无情无义。”
“无情无义对自己来说,他们就是陌生人,需要有什么情义”
薛鹏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向外走去,杨氏顿时放声大哭,“这世道,人情凉薄,人心凉薄啊,发达了连亲人都不认了”
一旁的卫忠显再次扑通跪在了薛母的面前,拽着薛母的衣角哭着道,“小妹,小妹啊,算哥哥求你了,哥哥求求你了。”
“就算你不顾娘的死活,你想想哥对你的好,你还记得那双鞋吗小时候,爸妈不在家,家里经常就只有咱们兄妹,你最小,大家都喜欢欺负你,是哥哥护着你的啊,还有那天,你挨了打,又被赶出屋子淋了雨,浑身发热,别人都不管你,是哥哥背起你,摔了好几个跟头,才把你背到郎中那的啊”
“后来你好了,说哥哥鞋不跟脚,所以你给哥哥做了这么一双鞋啊,那时我们兄妹的感情多好啊,小妹啊,鞋子虽然被你嫂子弄丢了,可这情分哥哥一直都记在心里啊,小妹啊,是不是真像你嫂子说得那样,人发达了,就连亲人都可以不认,连往日的恩情都可以忘记,小妹啊,你告诉哥,这情分,你是不是都忘了”
薛母此时听在耳中,是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