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失踪了”
那将军也是一脸震惊。
“嘘小心点,别被外人听到。”
邱索赶紧劝阻。
“那你说,我们怎么办”
“将军,不如率先出手”邱索说道:“一旦被黄大总管知道了,他肯定不会轻饶咱们。咱们何不在这他之前找到嫡系训士兵”
这话一出,立刻提醒了魔兵将军。
那将军点头如捣蒜,一个劲跟邱索道谢:“多谢丘统领救命之恩,容当以后再报。”
说完,那将军一挥手,两千嫡系士兵立刻集合。
“弟兄们,我们有两百个同袍被莽军抓走了现在,本将将带领你们,一起去营救他们话不多说,开拔”
说完,两千人的队伍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看着嫡系部队远去的方向,邱索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不过,他立刻收敛笑容,换上一副惊慌的表情,向黄淼水的营帐跑去。
“不好啦不好啦总管大人”
邱索一边跑,一边大声喊叫。
此刻已是午夜时分。
军营里除了执勤人员以外,其他人早已进入梦乡。
黄淼水和魔教十子也不例外。
不过,现在他们都被邱索给吵醒了。
黄淼水的衣袍都没穿好,跌跌撞撞地跑出来问:“怎么了”
邱索大口喘气:“总管大人,不好了,两百嫡系士兵失踪,两千嫡系士兵去营外寻找了。”
“什么”
黄淼水吓了一跳,连瞌睡虫都吓跑了。
两千嫡系士兵啊
这种责任谁担待得起。
很快,魔教十子也听到动静跑了过来。
一听情况,金宫当时就炸了。
“你他妈还我嫡系部队”
金宫恶狠狠地对邱索说道。
第七百二十三章离间计
金宫两眼冒火,恨不能生吃了邱索。
两千嫡系士兵啊
这特么要是有个闪失,够他金宫喝一壶的了
黄淼水赶紧拦住:“大公子,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先听丘统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邱索说:“不是我让他们去的,是嫡系部队那个将军带他们去的。”
“牧将军”黄淼水疑道:“他为什么要带军队出去我下过严令,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许出大营一步。”
邱索装出为难的样子:“大总管,他们他们好像没有遵从您的命令”
黄淼水眼神一凛:“你什么意思”
“那个我说了您别生气啊。”
“快说”
“今天晚上,您借给我的那两百个嫡系士兵偷偷出营了。”
“什么”黄淼水吃惊道:“他们出去干什么”
“喝酒,吃肉,他们说在大营里呆得太久,太憋闷了,要出去透透气。”
黄淼水大怒:“这是公然违抗我的军令谁给他们的胆子”
转而又质问邱索:“你为什么不拦着他们”
邱索露出惊慌的样子,结巴道:“我我拦不住啊他们他们是嫡系部队,我一个小小的统领,怎么敢拦而且,他们说”
“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是奉了大公子的命令,要他们出去放松一下的”
“胡说”一旁的金宫突然暴怒,拍案而起:“本公子从来没说过要他们出去放松你别污蔑我”
暴怒的金宫看起来像是一头狮子,十分凶猛,随时都要吃人。
邱索显出惧怕的样子,悄悄往黄淼水身边躲了躲。
他之前已经想过,要在黄淼水和魔教十子之间使点诡计。
最好能让他们互掐起来,即使不互掐,也要让他们离心离德。
而这嫡系部队就是一个引子。
只要利用得好,完全可以用这点事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搞僵。
别忘了,这支嫡系部队一直掌控在魔教十子手中,而黄淼水作为魔军最高统帅,却无法调动这支部队。
“我就不信黄淼水心里不憋屈我就不信黄淼水能忍金宫一辈子”
邱索暗暗想着。
只要黄淼水心里有一丝不满,那邱索就有了可乘之机。
“大公子,我没污蔑您,那话不是我说的,是那两百嫡系士兵说的,他们说奉了您的命令,手下哪里敢阻拦啊,只好放他们出去了,他们还要手下准备好酒好肉给他们送出去。”
邱索委屈巴巴地说道,一边说一边还装作害怕的样子。
反正那两百嫡系士兵已经不知所踪很可能落入莽军手里了邱索现在可以信口开河了,想咋说咋说,反正死无对证
邱索已经想好,将一切责任都推到那支嫡系部队身上
因为他很确定,不管是先出去的那两百人,还是后出去的两千人,反正只要一出那个营门,就别想再回来了
他们回不来了,那邱索就有恃无恐了
金宫又要暴起,似乎想冲过来打邱索,被黄淼水制止住了。
“大公子,老夫问您一句,你是不是给那两百嫡系士兵下过命令”
黄淼水盯着金宫问道。
金宫的眼里闪过一丝慌张:“我本公子本公子只是随便说了几句,不记得有没有”
“这么说,您确实下过命令”
黄淼水的语气严厉起来。
他一听金宫回答得吞吞吐吐,就确信这家伙下过命令了。
这等于是剥夺他这个主帅的权威啊
叔可忍婶不可忍
黄淼水的目光冷冷的盯在金宫身上,双方就这么对峙了片刻。
邱索一看,嘿,看来今天这离间之计有门儿啊
黄淼水似乎对金宫乱下命令十分不满,而金宫这家伙,平时偏偏喜欢指手画脚、越俎代庖。
此刻,恐怕金宫自己也记不清自己是否向两百嫡系士兵下过命令了。
毕竟,他平时飞扬跋扈惯了,每天不下几十道命令就好像少了似的。
至于他到底下了那些命令,他哪能一条一条记住啊
他只是享受下命令、指使人的快感而已
如今,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给了邱索一个极其有利的时机
邱索决定加一把火,把后面那两千嫡系士兵出营的事,也按到金宫头上
金大少,今儿是你倒霉的日子啊出门没看黄历吧
“大总管,手下还有事情要禀告。”
邱索颤声说道,尽量把自己表现得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