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黄淼水威严的命令道,同时,将目光从金宫脸上移开。
“那两千嫡系士兵是为了去救同袍才出去的,他们他们也说是奉了大公子的命令”
“胡说”
金宫再次炸毛。
黄淼水一个凌厉的眼神甩过去,金宫立刻蔫了。
此刻的黄淼水已经对金宫有了很深的成见,金宫说什么他也不会再相信了。
“丘统领,你继续说”
黄淼水平静地对邱索说道。
“多谢大总管。嫡系部队刚刚出营,手下就感觉不对劲,于是立刻来找你们核实情况。没想到,还是晚了。唉,都怪手下失职,当时就应该拼死拦住他们的。”
邱索自责的说道,语气充满沮丧与愧疚。
黄淼水说:“丘统领,这不怪你,毕竟,他们是嫡系部队,是连老夫都无法指挥、调动的嫡系部队”
说到这里,黄淼水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了金宫一眼。
这话是说给谁听的,已经很明显了。
邱索心想,看来黄淼水对自己无法调动嫡系部队这件事很有怨念啊
金宫被黄淼水给瞟得火冒三丈,但又碍于黄淼水魔军大总管的身份,不好发作。
“姓丘的,过去的事就算了你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金宫对邱索没好气的说道。
邱索看向黄淼水,说道:“黄总管是我们魔军的最高统帅,手下愿意听黄总管的。黄总管说打,咱们就打。黄总管说撤,咱们就撤。手下唯黄总管马首是瞻”
邱索这番话,是明着溜须拍马了。
但这马屁拍得还不错,黄淼水面露微笑,显然很受用。
邱索故意表现得与金宫处处相反。
看来效果还不错
第七百二十五章第一场仗
黄淼水被邱索的马屁拍得有些飘飘然了。
捋捋胡须,沉吟片刻,说道:“丘统领,嫡系部队离营有多长时间了”
邱索略一思索,答道:“半个时辰。”
“看样子,凶多吉少啊”黄淼水摇摇头,声音充满沮丧:“这两千精锐,怕是休矣”
这话一出,金宫立刻慌了:“不不,不可能,这两千嫡系士兵是我们魔军最有战斗力的队伍,他们一定会大破莽军,救回同袍的”
邱索埋头笑了一下,但又立刻变换成一副哭丧的面孔,跟着黄淼水表现出悲痛欲绝的样子。
金宫这家伙太天真了,到现在还沉迷于嫡系部队的战斗力神话上呢
嫡系部队再有战斗力,面对莽军大部队的时候,也得萎了。
更何况,是面对五倍于他们的莽军大部队。
黄淼水长叹一口气,没有理会金宫的话,而是直接对邱索说道:“丘统领,你判断莽军下一步会如何行动”
邱索思考了一会儿,歉然说道:“手下愚钝,实在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还请总管大人指教一二。”
黄淼水见邱索如此谦逊有礼,心中很是高兴。
“好,那老夫就来说一说。首先,我们不妨将自己代入莽军将领的角色之中去思考问题。”
见邱索和魔教十子都是一脸茫然的表情,黄淼水解释道:“所谓代入,就是站在对方的立场上看问题。比方说,如果我是莽军的指挥官,消灭掉魔军嫡系部队之后,那我会做什么呢”
邱索思考着回答:“乘胜追击,长驱直入。”
“对”黄淼水高兴地鼓励他:“这是一种最常见的想法,也是世上绝大多数人都会有的想法。丘统领,你还有其他的想法吗”
邱索摇摇头,尴尬道:“对不起,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黄淼水哈哈大笑,说道:“这没什么需要道歉的,你的答案非常好。我们现在来讨论一些特殊的想法,这些想法,或许就跟莽军指挥官的想法相吻合。”
“总管大人请讲。”
“一般人会乘胜追击,那不一般的人呢”黄淼水徐徐善诱:“不一般的人或许就反其道而行之。”
之后,黄淼水就向众人详细解释了何为反其道而行之。
在他们开会的同时,营外的一场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这场战斗,就是莽军大部队与魔军嫡系部队之间的遭遇战。
双方都听过彼此的名号,但在此之前,双方都没有照过面。
今天冷不丁遇见了,一时间谁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让儿。
莽军这边一个白胡子老头突然挥剑攻了过来。
这老头就是莽军一路军大将军,南天鹤。
南天鹤挥剑而来,剑势如风,只一扫,便砍掉了两个魔军嫡系士兵的脑袋。
魔军嫡系部队也有一员猛将,姓牧,此人与邱索交好。
这牧将军眼见南天鹤把自己的部下当成砍瓜切菜那么屠戮,顿时火冒三丈。
“都让开,让我会会他”
牧将军飞身而起,一柄钢刀应声而出,直接向南天鹤猛劈过去。
南天鹤正杀得尽兴,忽然感觉后背一凉,于是下意识地向前一蹿。
“嘭”
牧将军的钢刀正好劈在南天鹤刚刚站立的位置。
南天鹤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刚才要是稍晚一步,只怕身体就被劈成两半了
牧将军眼见一击不中,立刻飞身一跃,攻入到莽军阵中。
“唰唰”
牧将军的钢刀接连砍掉了两颗莽军士兵的脑袋。
他这是想以牙还牙,抵消刚才南天鹤对魔军造成的损失。
“畜生不许欺负我的兵”
南天鹤见牧将军在莽军阵中如入无人之境,也是大为恼怒。
“畜生我要跟你决一死战你敢来嘛”
南天鹤故意用挑衅性的字眼去刺激牧将军,就是想将牧将军从莽军阵中引出来。
牧将军果然很识趣,挥刀攻了一阵之后,发现很难再砍到人了。
毕竟,人人都有防卫意识,一旦受到攻击,一定会向一旁闪开,这就让牧将军很难砍到脑袋了。
牧将军骂骂咧咧的,突然,他身形一闪,来到了南天鹤面前。
“老头儿,你我正儿八经地打一架,你意下如何”
牧将军问道。
南天鹤高兴极了,立刻应道:“好咱们就一局定输赢,你若输了,你放我们进去。你若赢了,我这颗脑袋送给你。”
牧将军被震撼了一下,半晌之后,抱拳道:“多谢南将军厚爱。那本将就先动手了。”
话音刚落,只见牧将军手中的长剑就如岩浆爆发了一样,裹挟着一阵嗡嗡之声,朝着南天鹤攻来。
南天鹤转身就跑。
牧将军哈哈大笑:“老头,看你往哪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