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雷水双属性灵根,大轮雷小轮水,此刻胶着战场间骤然有满地雷弧粘鞋底,霹雳雷鸣中,大轮已经袭杀到女子身旁。
满地雷弧可以麻痹身体,不分敌我,红甲女子娇叱一声“小心雷弧”,旋即身形轻盈跃至飞剑上,挥锏如剑,任雷鸣月轮环伺身旁阴魂不散,红甲女子只将手中亢龙锏舞的密不透风,让雷鸣月轮始终不得触及她胸前巍峨的壮阔风光。
不仅是琅琊郡的“郡守大人”千方百计要把这前段时日还是千峰岭当家的红甲女子捉去享用,蔡恒也对红甲女子的容貌身段垂涎已久,若他真能就此将红甲女子带回到那张“龙舆”上,别说是瓜分穆峰麾下的半批人马,就算是事后恳求“郡守大人”让他借去此女回去快活几日也并无不可
给血屠当狗当惯了的蔡恒遥遥看向城门前一袭儒雅白袍的俊逸公子,满腔妒忌,双掌灵光喷薄着与韶华近身缠斗起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道:“贱货,郡守大人看上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却不知道珍惜,现在你跟那看起来就一副银枪蜡烛头的年轻人搅合到一起,就别指望待会生擒你后,郡守大人还会把你当人对待了。”
和这种狗腿子说一句话都会脏了自己的嘴巴,韶华凤目冰冷,亢龙锏上神通起,虽然他与蔡恒的修为仍有一线之隔,但层峦套装和亢龙锏弥补了这些差距,让她能在蔡恒手中不落下风,但她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另外一只月轮了。
就在此刻,韶华徒然察觉耳畔冰凉,她鬼使神差的扭头错开,只见一道影子朦胧不定的月轮从她耳畔幽灵般划过,割下了她鬓角一束黑色秀发。
两只大小且属性不一的月轮环绕在蔡恒身旁,两只的月轮的阴险主子把失望都写在脸上,本以为这出其不意的一击能将此女拿下,谁知天公真是不作美。
韶华眼角微颤,她这才发现原来那只水属性的月轮表面如同水面涟漪一般,折射出周围环境的光景,若不仔细用神识刻意查看,整个水属性月轮几乎不可见,完美的隐藏进了周围复杂的战场环境中,雷属性月轮用崩鸣和雷音掩盖了水属性月轮的破空声,当真阴险至极。
面对蔡恒的步步紧逼,韶华面色凝重,握紧了手中此刻唯一倚仗的亢龙锏,耳畔依稀回响起大人的叮咛。
许胜不许败。
同一时刻,林长风率领的晓营和罗诚麾下人马正面碰撞,严坤带领的严字营则与草稚部九百精兵悍然对阵。
云胜天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接连倒吸冷气过。
琅琊郡三千大军如车轮滚滚向前,兵马不足五百的洞幽部根本无异于螳臂挡车,按理说两军接触时,洞幽部将在一炷香的功夫里被这只名为琅琊郡的车轮碾碎,可眼下发生的一幕幕完全颠覆了他之前的预料。
一百二十八名配备浮屠塔的严字营战士们迅速瓦解着草稚部的有生力量,没有一人后退,重达八千斤的浮屠甲经由高速奔跑后裹挟起难以想象的伟力,任何胆敢阻拦在他们面前的人只会有一个下场:被彻底撞碎成一滩肉糜
晓营全员配备浮黎甲和浮黎剑,他们纪律严明,动作标准精确的宛如有杆尺子丈量出来的一般,狼群一样的晓营成员们在兵马数倍于他们的敌阵中熟练变换着各种阵型,彪悍的梯段式来回冲锋,正一点点蚕食和消磨着罗诚麾下人马已经为数不多的理智和斗志。
五百兵马对阵三千大军
每名将士都要以一敌六
洞幽部竟真就挡住了琅琊郡这只滚滚向前的车轮
不住感慨的云胜天忽然回头,感知敏锐的他看见周遭有几家闻到血腥味的势力偷偷摸了上来,看来是想跟随着琅琊郡大军压境的机会趁火打劫。
这位云梦泽的家主此刻心里几番天人交战,最终他一咬牙,选择赌一把,他要去赌一赌那颗神凝丹的情分。
城门前一袭儒雅白袍的年轻人负手而立,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了名将风采,他扭头看向远处百丈高的黄沙丘陵。
嘴角微微扬起。
第404章止步
战场半空中,身段婀娜的黑甲女子与琅琊郡五将之首的江姓男子遥遥对峙,双方都没急着出手。
约莫三十岁出头的江梅生披银甲执白剑,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虽然他表面上克制的很好,但他眼眸深处悄然闪过的淫邪欲望还是被洞幽清晰捕捉。
江梅生是带部投效的琅琊郡,他本是臭名昭著的邪修,之所以几次能在阎罗殿组织的追捕围剿中游刃有余,很大程度上靠的就是他手里牢牢掌控的六百强大邪修。
这从各处搜罗召集来的六百邪修体内都被江梅生中下巫毒印记,对他惟命是从,江梅生靠着这几年来压榨的民脂民膏迅速积累下惊人家财,把这六百邪修几乎武装到了牙齿,战力直追同等数量的校尉级战部,是琅琊郡三千大军中实力最为强横的一支劲旅。
而此刻正是这样一支足以让寻常战部闻风退避三舍的邪修劲旅,竟然犹入无人之境般直捣落日城城门
晓营、严字营和千峰营各有敌手,局势胶着,本就以少敌多的洞幽部此刻再难抽调出一人一卒回防城关了。
六百邪修骑跨风鸣兽,从江梅生脚下撕开阵线,朝向落日城长驱直入,甲胄曲线夸张起伏的洞幽同样任由六百邪修越过她脚底,她只盯住眼前这个对她有颇多不堪念头的男子,神色依旧冷淡,握紧了手中自己的本体。
江梅生不是穆峰那等随时随地都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眼前这黑甲女子应当就是传闻中的洞幽部部首无疑,只是这女子的身段面容显然要比传闻中描述的更甚出何止两三筹,是他最好的那一口,可惜眼下战事要紧,容不得他现在贪嘴,他向麾下人马传音过去,示意他们尽快破城。
江梅生看着落日城前那道单薄身影,轻笑道:“你们洞幽部就算再有一营人马也挡不住我麾下精兵攻城,就凭他便是本座自己也无法拦下这六百人马。”
英伟女将扯动嘴角,清冷面容上浮现不加掩饰的轻蔑,冷笑讥讽道:“你这种货色也好意思和我主子相提并论”
江梅生的笑意僵硬在脸上,一连冷笑着说出三个好。
六百邪修中几名尉官看着寒酸城门前孑然一身的儒袍公子,狞笑着夹紧风鸣兽腰胯,提枪再加速,他们很喜欢这种奔袭的快感,就跟在床上欺负那些逆来顺受的犬姬是一个感觉,主子江梅生对他们也算够意思,抛去他们体内那枚巫毒印记不谈,手腕和本事都让他们心服口服。
身上灵力与胯下骑兽蹄子同样跌宕起伏,六百邪修纷纷亮出家伙,清一色品阶不低的灵器。把脑袋性命栓在裤腰带上的他们并未轻敌,那儒袍公子既然敢单枪匹马守城,再不济也要有些斤两,冲锋在前的几名曲尉可不想在阴沟里翻船,还有大把功业和女人没赚够玩够,谁会舍得再下地狱
城门前儒袍男子依旧负手而立,巍然如山。
城墙上林立的剑阁中开始闪动起星光点点。
见到那些古怪碉楼里悬浮的一枚枚水晶开始散发光芒,以余卜为首的几名曲尉心底横生不妙,他之前本以为那看起来华而不实的水晶是某种装饰,现在才知道另有玄机。
余卜几人的精气神和鼓荡灵力已经蓄势到顶点,他们已经不可能因为几块会发光的水晶就停下冲锋,奔袭一旦没了速度,根本与寻死无异。
剑阁中操纵剑意水晶的战士用目力飞快计算着敌军距离,黄豆大小的汗珠从他们鼻尖滚落,直到江梅生部冲过那道被他们戏称为“禁忌线”的距离后,怒吼着催动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