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的工科狗。如果只是混吃等死或者发展技术给封建帝国的辉煌添砖加瓦,那不如上了李丽志做驸马好了。
一条合格或者不合格的工科狗,一定会为了活塞运动乃至“小霸王”学习机,去把那些妨碍自己开车和玩游戏的反动派干死。
大唐这个公司哪怕倒闭,也只是正常的历史车轮滚滚向前。
历史的车轮都碾死多少个王朝了,还差这个
“哥哥,如今人手着实太少了些。去年还好,今年,光薛沧州那里,就借调了百几十人账房。王太史准备在河北开个学馆,薛沧州如今升迁在际,念及沧州情谊,已经同意了。”
算学在贞观年,也是正经学问,宰相们要过关的就是理财。武德年的几个宰相,哪怕是裴寂,也是理财好手。
不过也是,如果不是理财好手,怎么会收钱收的这么有艺术气息呢
“再熬一熬,等来年吧。吐谷浑败亡之后,就能直出阳关。到那时就好了。”
靠自发性的投资,现在是很难解决问题的。而丝路重开,贸易带来的强行发展,会掩盖诸多问题,那些曾经想下场却因为张德周围新贵垄断的豪门,此时就有了机会。
“可是”
李奉诫略有须绒的脸庞,有些烦躁,还有些恼怒,“有些南商,鼓噪着要自办私学,以精其数算。”
“商贾贱人,自来如此。”张德摆摆手,“多是无胆之辈,略加恐吓即可。倘使尔等咆哮嘶吼,为兄倒是要高看他们一眼。”
“见利忘义,何来胆魄哥哥是看不到了。”
是哩,软弱性这玩意儿,真心致命。
不过有了见利忘义这个属性,就足够了。有了足够的利益,对于自来的道德大义,自然可以忘却,甚至在那么一瞬间,消灭对道德体制的恐惧感。当然了,他们本身是不会去和道德体制的现实载体,也就是这个帝国,去生死搏杀的。
真正去生死搏杀的,一定是他们手底下雇佣笼络甚至欺骗的工人。他们的工场,兴许前一天还在生产锄头钉耙,可第二天,就可能因为工场被逼的要破产,而不得不生产横刀铠甲,然后给工人们人手一副蓝色品质的套装。
至于这些银鳞胸甲抗住了一次两次三次乃至n次的帝国铁锤撞击,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工场以后可以不破产,继续开下去了。而且为了保障工场的运转,工场主和体制的权贵们会达成一个协议,这个协议可以冠之以宪法、宪章、神圣的法律或者其它什么狗屁玩意儿。
然后,旧时代体制中的权贵们,就不能随意地靠着巧取豪夺让工场破产,而工人们也会嗯,没什么变化,可能更恶劣一些。
毕竟,旧时代中的道德体系,会约束工场主对工人的血腥盘剥。但进入新时代之后,工人们原本只需要对贵族们低头哈腰,而很快的,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会冲着工场主跪地求饶
坐在太师椅上,张德闭目养神,无数种矛盾在脑海中激荡着。
他只是一条非法穿越的伪劣工科狗,而且是土狗,但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这条土狗的品质,特非凡。
第七十一章稳
亚岁迎祥,履长纳庆。一阳生,冬至。
今年辽东在九月底就下了两场雪,不大,却让王孝通提前规划好了暖房。契丹奴挖的火塘连起来可能比长城还要长,只是这些都是给驻军和俘虏大营用的。矿山的营房,如今都是垒炕,取暖用的石炭,已经堆了二十几座小山包。
“辽东的靺鞨人,给流鬼国的朝贡大使带了路,得了白鹿两头,都是大角鹿。”长孙冲跟张德所说的大角鹿,其实就是驯鹿。流鬼国人在堪察加半岛一带生活,驯鹿饲养处于一个随机的状态。
不过“白杨”船队的其中一支,因为要在靺鞨人以东的海岸运送木材,加上“东风”船队之前已经忙着整合河南和江南的豪门船只,光贸易量就让“东风”船队没有余力出手前往更远处。
随着今年的新式大船的诞生,抗风浪能力得到提高。能够承受五石重的大石撞击,张德估算了一下,现在就算把青铜炮浇一个出来,估计也没办法打沉一艘大船。
“谁去进献”老张看着大表哥,“长孙公不太方便吧”
“大人怎能做这差事。”长孙冲剥着开心果,丢了一颗果肉在嘴里,“郑穗本,虽说祥瑞嗯,总之,祥瑞还是要的。”
我就是祥瑞啊,几年前朝廷栋梁们都这么说。
不过看大表哥的表情,很显然精英阶层对祥瑞这狗屁玩意儿都是不信的。当然了,他们不信无所谓,重要的是全国人民得信,要统一思想,狠抓宣传工作。
有祥瑞,才能显得圣君在朝是老天注定的嘛。
“郑穗本郑公”
俩小儿对一州老大直呼其名,要是被人知道,肯定喷的妈都不认识。老张也是嘴一秃噜,被大表哥带沟里去了。
“薛沧州升任中枢,沧州局面,总不能随波逐流吧。总是要寻个萧规曹随之人,更何况,薛郑及河间贾敦颐,乃是至交,以我之见”长孙冲想了想,凑到张德耳边,小声道,“若是将来有人传言,二十年官场,唯沧州乃快马也何如”
老张陡然有点惊悚,大表哥这是长进了啊。这套路略牛逼。
现如今别看薛大鼎把沧州治理的很有条理,然而京官们要是被扔去沧州,肯定是当发配的。知道沧州油水的人,真不多。
然而按照大表哥的意思,只要沧州经营起来,先来个薛大鼎高升,然后郑穗本也高升,然后谁谁谁,反正甭管谁,来沧州就是高升,升的比别人快,升的比别人高,这还能让当官的冷静
自房乔回祖籍修坟,河南道绝对是官不聊生啊,时不时就有人自杀寻死要不就是检举谁谁谁谋反私藏盔甲什么的而河北道就不一样了,前线打仗,后方建设,由内而外充满了活力啊。
老百姓现在都是北上黄河投奔小康生活,当官的都是先辞官,然后找崔慎崔季修帮忙运作一下滚去沧州捞个县令当当也是好的。
人王中的王县令,现在谁不知道有钱大方出手阔绰,家里面一窝的娇滴滴新罗婢。
沧州民不聊生无所谓,百姓路不拾遗也还不错,对当官的来说,这些不是看点。看点是得升官,有升官的渠道啊。
眼下整饬征辽手尾,河北道某些地方的人口增长远超大唐的人口增长率,对民部的大佬们来说,这些数据无一不是在告诉他们,河北道的某些州县的主官,他们忠心,他们能做事,他们会做事,他们有前途
大表哥如今人在中央,在中央就好办事。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做官,大表哥自己就是朝中的人,而且长孙家族要么不动,一旦发动,必须得是倚天剑,皇帝陛下好顶赞的。
按照大表哥当初在鸿胪寺划水的履历,他毕竟是在辽东呆过的,虽然时间很短,当然也不算特别短,可相较于其他世家子弟大部分挂职,长孙冲绝对是拿得出手的。
再者,大表哥在辽东搂钱的时候,可没少震慑蛮子。那些没见过世面的瘪三,还真就认他长孙伯舒,上哪儿说理去
老张也觉得那些原始的小部落小国家实在是太贱了,换了要是他,外国来个权二代每天不是摆谱就是勒索黄金,连带着还要奚落辱骂,他不一巴掌扇过去,他自杀以谢天下。
结果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些体质特殊的奇葩小部落小国家使节团,还真就是觉得天朝公子好霸道好有范啊
于是乎,辽东除开规模比较大的契丹、高句丽、靺鞨、室韦,其余还没被吞并或者被吞并中的小部族,形象上也就比跪舔稍微好看一些。整个鸿胪寺的外交工作,一句话来总结:太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