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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图调动灵力,丹田里明明还有灵力在,但经脉就像被人堵住了一样,完全无法运转。
只见夏云霆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内衫,衣襟敞着,手里端着一杯酒。
烛光把他那张原本还算端正的脸照得油光满面,嘴角挂着的笑意让洛曦瑶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本世子等了两个月,可算等到今天了。”
夏云霆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目光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之间慢慢游移。
“啧啧,醒着比昏着好看多了。”
洛曦瑶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世子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
夏云霆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将酒杯随手丢在地上,在床边坐了下来,“洛姑娘,你不会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吧?”
他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扭曲起来。
“我夏云霆,镇海王世子,身上流的是大夏高祖皇帝的血。我的先先先先先先先祖父,是高祖爷的亲弟弟,当年随高祖爷打天下,功封一字并肩王。虽说如今我们这一支被封到沧州这种边远之地做了镇海王,但我身上流的,是货真价实的夏家血。”
他凑近了几分,语气里的轻蔑和怨毒混在一起。
“多少女人想爬我的床,我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偏偏你——一个青云剑宗的弟子,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居然对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甩脸子?你配吗?嗯?”
洛曦瑶盯着他,声音冷了下来:“镇海王世子不是以礼贤下士着称吗?世子这副做派,就不怕传出去辱了镇海王府的名声?”
“礼贤下士?”夏云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就你们这群下贱的东西,也配让我礼贤下士?那是我父王装给外人看的,你也当真了?”
他站起身来,双臂张开,面容在烛光里显得格外狰狞。
“既然你不吃软的,那就不怪本世子来硬的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越是不从我的人,我就越想得到。今天好不容易将你逮到,我费了好大功夫才把那个驿站的伙计换成我的人,又花了大价钱搞到这皇宫秘制的赤龙涎。你知道这东西有多珍贵吗?就你一个筑基修士,值这一瓶赤龙涎?”
洛曦瑶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灼热正在加速蔓延。
像一团被压在最底下的火,被人浇了一瓢油,轰地一下烧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热越来越急促,被子底下双腿不自觉地绞紧。
她心里怕极了……
夏云霆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笑了:“感觉到了?赤龙涎可是皇宫秘制的好东西。药效发作时从经脉深处往外烧,别说你一个筑基修士,就算金丹修士中了这药,也得乖乖求饶。而且最妙的是——它不伤你神智。你会清醒地感受到每一分每一秒,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醒地求我。本世子不喜欢用强,我要你心甘情愿地开口求我……”
洛曦瑶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混……蛋……”
但那两个字脱口而出时已经变了味道,声音酥软得不像是骂人,倒像是在撒娇。
夏云霆听到这个声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都跟着加粗了几分。
他笑了。
“对,就是这个声音。继续骂……”
夏云霆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的香气。
“赤龙涎,皇宫秘制,用的是一十八味灵药,单是辅料就值万块灵石。你知道这东西最妙的地方在哪儿吗?”
洛曦瑶咬紧了牙关,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夏云霆也不急,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寻常春药,中了之后昏昏沉沉,人事不省,那有什么意思?赤龙涎不一样。它不伤神智,从头到尾你都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醒地感受每一时每一刻。越是抵抗,药力就越猛,烧得就越厉害。”